“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我真對你們警方信息部門的辦事效率感到失望!”唐栩嘲諷道。
陸亦男不禁微微赧然,起來造成如今這般睜眼瞎的局面的始作俑者還是她,自從那天去了麥田回來之后,她就撤掉了所有針對唐栩的眼線。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這種失誤的,至少不能在唐栩這個家伙面前承認,振振有詞道:“整個中海上千萬人,我們的警力卻只有區(qū)區(qū)的兩三萬,哪里能夠做到事無巨細了如指掌的程度!”
唐栩笑了笑,沒有窮追這個問題。
陸亦男氣勢一挫,強作淡然道:“你是怎么當上白正南左右手的?”
“起來也是走了運,我在天門酒店當了一段時間的保安,后來竟然被派去當了白正南女兒的跟班,恰好他女兒得罪了別人,派了幾個混混來滋事,我表現(xiàn)非常英勇,就被白正南給惦記上了,然后他其中一個得力手下金虎突然有事回了老家,看樣子是打算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再回來了,于是白正南就安排我頂了上去,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陸亦男深以為然。
唐栩牙疼似的咧了咧嘴。
“不對,你不是白正南知道唐彬是警察,他為什么還要重用你?”陸亦男狐疑道。
“唐彬是唐彬,我是我,他知道唐彬是警察,也知道我不是,而且,他都知道唐彬是警察還敢用他,憑什么就不能用我?”
陸亦男蹙眉沉吟良久,搖了搖頭道:“這里的事情沒那么簡單,拋去這個問題不考慮,你的爬升速度也太快了,我覺得白正南也許會利用你當炮灰!”
“那不正好,如果他要利用我的話,必然會安排重要的事情給我做,可是我連調(diào)查他們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幫你們?”唐栩攤了攤手。
陸亦男想了想,弱弱的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們也不知道要查什么,你信不信?”
唐栩一呆,隨即咬牙道:“我信!”
陸亦男搖頭苦笑,嘆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八個月前,我們接到一個匿名舉報電話,舉報者只傳達了一句話,半個時后新昌港口有一個億上岸,然后就掛了,我們想要回訪卻再也聯(lián)系不上,征求了領(lǐng)導(dǎo)同意后果斷派出了警力對新昌港口展開突擊檢查,雖然一無所獲,但是后來卻得到一條重要線索,在舉報人打給我們電話之后半時,確實有條船在靠岸卸貨,卸了足足一卡車,但是關(guān)于那條船和那卡車的信息我們竟然什么都查不到!”
“有時候一無所獲才是真正的問題!”唐栩道。
“沒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至于那價值一個億的貨物到底是什么,經(jīng)過我們的分析,排除了軍火的可能性,斷定其要么是走私奢飾品,要么是毒品!”
“那為什么調(diào)查對象是白正南?”
“這個理由非常簡單,因為新昌港口在黃江轄區(qū)內(nèi)?。≡谥泻?,幾乎每個轄區(qū)都有一位刺頭,也就是你們口中所的老大,這些年來,執(zhí)法機構(gòu)加大了掃黑力度,這些刺頭們大多數(shù)都收斂了許多,開始夾起尾巴做人,彼此之間也大有井水不犯河水之勢,跨區(qū)犯事的可能性相對較,所以,我們就根據(jù)這個分析結(jié)果把目標鎖定在白正南身上,然后派唐彬打入了他們內(nèi)部!”
唐栩哦了一聲,想了想,道:“照你所,如果真是毒品或者走私奢侈品,這一個億的貨物打入市場,應(yīng)該會引起不的波動,難道你們就沒有查到哪怕一點點?”
“奇就奇在這里,還真的沒有!當然,這個奇怪的現(xiàn)象也是可以解釋的,我們事后對舉報者展開了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他很有可能泄密并且遇害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收貨者就很有可能把那批貨物暫時囤積了起來,等待風頭過后再入市!”
“舉報者身份調(diào)查清楚了嗎?”唐栩問道。
“嗯,此人真名叫陶富均,綽號老鼠,來自于桂省一個偏僻的山村,在打完電話之后就失蹤了,失蹤前是金虎手下的一名混混!”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傳喚金虎?”
陸亦男苦笑:“證據(jù)不足,不構(gòu)成傳喚條件,像他這樣的人在金虎手下有好幾百,而且這陶富均在外流浪了十幾年,竟然沒有跟家人聯(lián)系過,在跟金虎之前曾經(jīng)流竄過半個國家,所以,就連我們對他已經(jīng)遇害的初始判斷都有點動搖了!”
唐栩無語半晌,悶悶的問道:“那我要從哪里作為切入點?”
“我剛才斟酌過了,你現(xiàn)在不是頂替了金虎的位置嗎?你首先徹查一下金虎名下或者跟他有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看看這些地方有沒有那批貨的影子!”
“行,不過,價值高達一個億的貨,他肯定藏得很心,這種漫無目的調(diào)查,無異于大海撈針,你們可別抱太大的希望!”
“我知道!”陸亦男點了點頭:“目前掌握的線索非常有限,也只有這個最笨的辦法能派上用場了!”
“嗯,暫時就這么定了吧!”唐栩道。
陸亦男猶豫了一下,遲疑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正南的左臂右膀了,剛才竟然還提出讓我盡量配合你的行動以獲取白正南的信任,不會是想反過來利用我當你的保護傘往上爬吧?”
唐栩哈哈大笑:“我要真想往上爬,需要你們的幫助嗎?”
著站了起來,把毛巾一扔,露出荷爾蒙爆滿的精壯雄性身軀,猶如鋼鐵鑄成般的肌肉線條,上面那縱橫交錯的傷疤,猶如一幅狂野到了極點的原始圖騰。
陸亦男竟然看呆了,內(nèi)心莫名其妙的生起一種被俯視的卑微感。
半晌,才結(jié)結(jié)巴巴道:“如果……任務(wù)順利完成,你你……有什么要求嗎?”
唐栩表情怪異的看著她:“怎么,陸警官決定考慮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提的要求了嗎?”
我去!
怎么把這事忘記了?
這分明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亦男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落落大方道:“想知道答案嗎?咱們先比幾圈,贏了我再告訴你!”
話音剛落,唐栩一個魚躍,矯健無比的鉆入水中,數(shù)秒之后,突然從泳池中間躥了起來,再重重落下,用的竟然是炫酷狂拽到極點的蝶泳,宛若蛟龍一般朝對面飛速游了過去,張狂而又霸道。
陸亦男不禁傻眼,美眸中閃現(xiàn)一絲癡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