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毅這么說著,顧硯白的心里也緊張的很。
他相信明月溪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的這個表弟也沒理由騙他啊。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看看,保證把他們倆捉奸在床!”
沈陽毅不由分說的直接拉著顧硯白朝著那家客棧走了過去。
一進(jìn)客棧,二人毫不停留的上了二樓,直接來到了剛才明月溪所呆著的那個房間。
“大哥,我可沒理由騙你。就是這間房間,你只你推開門馬上就能看見他們兩個一定在里面!”
沈陽毅氣沖沖的說著,這情緒甚至都讓顧硯白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說大哥你就別猶豫了一個女人而已,她要是真的背叛了你,你就算再喜歡她,那該斷還是得斷?。∧憔屯崎_看一眼,看完之后你做什么決定,兄弟我都不攔你一個女人,以及你的身份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在沈陽毅不斷的鼓動之下,顧硯白這邊也終于下定了決心。
猛地把門推開,看見來回踱步的明月溪,以及在那里愁眉苦臉的張無生,顧硯白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表情很尷尬,很難以形容。
“大哥你看!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都在這里抓了個現(xiàn)行!……你們兩個還有什么好說的!”
沈陽毅在那里指著明月溪和張無生罵道,而受了他的罵明月溪更是一臉的茫然。
“你怎么回來了?琳瑯閣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明月溪看著顧硯白問道。
“我大哥要是現(xiàn)在不回來,你們兩個肯定還在逍遙自在呢!”
沈陽毅在后面大喊著,而前面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他所說的話。
“大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人贓并獲,咱們就沒有必要再跟他多說什么,也不用再給他什么機會了,一定要讓他明白,做出這種事情所要付出的代價!”
沈陽毅大喊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顧硯白的表情早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行了,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其實是……”
“其實是什么啊,你就不要自己騙自己了,大哥,我知道你這個人心腸軟,肯定下不下來那個決心,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如果現(xiàn)在……”
“張無生的妻子被賣去了青樓,我和明月溪一起想辦法幫他的,結(jié)果前段時間我臨時有事,所以就離開了,他們現(xiàn)在在這里商議對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顧硯白無奈的白了沈陽毅一眼。
“你這個人就是喜歡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只憑自己的猜測就輕易的去蓋棺定論!”
說實在的,沈陽毅的這番操作著實是讓顧硯白揪心了一把,現(xiàn)在罵他兩句也在情理之中。
“什么?原來是這樣嗎……”
沈陽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明月溪。
“那什么,這件事情是我……”
“沒事,誰也不會和一個弟弟計較的。”
明月溪笑了笑,而看著明月溪的笑容,沈陽毅還天真的以為明月心也是沒人把這件事情往心里去。
“那大嫂,今天是我不對,我請你吃頓飯就作為補償了,你看行不行?”
“那可不行,我不喜歡吃別人的飯,尤其是你的?!?br/>
“……”
沈陽毅愣了一下,這不是說好了不生氣嗎?怎么現(xiàn)在還這個樣子了呢。
“大嫂您這是……”
“這是我的‘本性’啊,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嘍。”
“……”
果不其然,這明月溪到最后還是記了仇了。
“行了,先別鬧了,那邊的情況究竟怎么樣?”
顧硯白問道,他現(xiàn)在站在這里都覺得自己很尷尬,畢竟自己和明月溪到現(xiàn)在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他又跟著沈陽毅一起過來捉奸……
真的,顧硯白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窘迫過。
“情況很糟糕,晚上拍賣就要開始了,而且我們也并不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混進(jìn)去?!?br/>
“沒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我回來了,那就交給我來做吧。”
“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一下,今天我們在街上遇見了一個人,他自稱杜子蕎。我們把情況告訴他以后,他說去縣衙幫我們找官兵來解決這件事情?!?br/>
明月溪說著,可是這種話在顧硯白聽來怎么聽都不靠譜。
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要幫自己這么大的忙,更關(guān)鍵的是顧硯白都沒有這個自信,能夠說動官府去幫他們來救出林彩云,而那個路人又是哪里來的自信,畢竟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簽了賣身契的。
“先不管了,他們做這一行肯定和官府有一定的勾結(jié)。官府那邊恐怕也并不會動真格的,我們直接去青龍那邊吧,反正只要能以最高價把林彩云給救回來就可以了。”
說好以后他們4人便一起出發(fā)了。
其他三個人倒還好,只是明月溪這邊必須要喬裝打扮一番,化作一個男子才方便過去。
只是他們這邊剛剛一出門便看見一排官兵正好從這里經(jīng)過。
那官兵的隊伍之中,突然一個人停了下來,這個人正是杜子蕎。
“還好現(xiàn)在也開明,聽了那件事情之后大為感動,于是便派人來幫助咱們了?!?br/>
杜子喬說著,而明月溪對這個結(jié)果也是意外的很,他當(dāng)時就沒想過杜子蕎真的能夠把官兵找過來的。
“怎么了?明姑娘看起來好像有什么疑惑似的。”
杜子蕎問著,明月溪這邊還沒說話,顧硯白倒是突然竄了出來站在了他們二人的中間。
“杜公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杜公子果然是個俠義之士。”
顧硯白說著,而杜子蕎那邊看著顧硯白愣了一下,隨即便回過神來。
“不知道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他叫顧硯白。”
明月溪站出來介紹到。
“不知道杜公子是怎么勸動咱們的縣太爺?shù)哪??之前我可是去找過他,他對我可是不管不顧的?!?br/>
顧硯白說著可以看得出來,杜子蕎的神色很明顯慌了一下,只不過這種慌張只持續(xù)了一瞬間而已。
“不過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罷了,縣令大人也是個開明之人,說通了自然就愿意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