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三打一一出口,林老爺子自己都笑了,“什么三打一,我跟你海叔年輕的時候,都是一打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co
東哥還是不服氣,“我不會再管家里要人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決。”
“你愛咋的,咋的,我不管你?!?br/>
海叔也湊了過來,“一句話,不能動刀,聽明白嗎?動了刀,那就不是打架的問題了,拳腳怎么打都行,打折了都沒關系,刀子一動,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你們記好我這句話?!?br/>
路過的兩位醫(yī)生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這孩子是不是親生的,哪有叫自己孩子學習打架的,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林老爺子一臉的平靜,只是稍微看了那兩位醫(yī)生一眼,我看到醫(yī)生急忙就走開了,屁都沒敢出,東哥拽緊了拳頭,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海叔說的話,我有點不太明白,林老爺子又踢了東哥一腳,“你回家還是回學校?!?br/>
東哥想都沒想,“回學校?!?br/>
“回學校讓你海叔送你,我還有事,回去了,那倆社會青年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幫你找,還有,打你那小子,什么背景?!?br/>
我就說,哪有天底下父親教兒子打架的,林老爺子果然還是留了一手,東哥拿出手機給林老爺子看了一眼,“沒什么背景,都是學生,人比我們多,就那么簡單?!?br/>
“那行,你們倆回學校吧,這事我?guī)湍憬鉀Q?!?br/>
“我不用你解決,我不會動用家里的關系,你放心,我自己能行?!?br/>
林老爺子一臉的不高興,“我才懶得管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回去看看你奶奶,怪想你的。”
“我知道了。”
東哥一直悶悶不樂的上了車,海叔把我們送到學校門口之后,開著他的漢蘭達走了,我看著東哥一瘸一拐的樣子,就讓他搭著肩膀,回到寢室,只有燦燦一個人,我把東哥扶到床邊,開始在壯哥的箱子里找跌打酒,一邊找一邊問,“燦燦,阿仁呢?”
“不知道,約會去了?!?br/>
“約會跟誰約?!?br/>
燦燦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三國演義,“還能有誰,他的夢中情人,陳希唄!”
燦燦嚇得手里的書都掉了,長大嘴巴看著我,“笙哥!你那么激動干啥!”
我有點慌,阿仁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牽著陳希的手,漫步在操場邊,微風習習,你說兩個人,大晚上的在操場邊散步,我能不急嗎?那可是我沒見過面的媳婦!
“握草,你還真不要臉,啥時候成了你媳婦?”
“我說是就是?!?br/>
我把東西一丟,燦燦看著我的樣子,一愣愣的,連水杯的水都灑出來了,“阿仁呢,去哪約會了,你快告訴我。”
“不知道啊,他沒說。”
我急了,奪門而出,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也就學校操場邊上人最多,校門已經(jīng)出不去了,只能去操場了,要么就是躲在教室里,我一想到這個場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到他們倆。
我一出寢室樓大門口,就往操場邊趕,我只認得阿仁,但是我不認得陳希,我根本就沒見過她,我這么認真的跑出來,只是為了看一眼,傳說的一中?;?,究竟長什么樣,我到了操場邊,遠遠的就看到足球球門下,有一個傻子愣愣的站在那兒,手里還抱著一大束花,周圍好多人都議論紛紛的看著他。
我長舒一口氣,心想,幸好陳希沒有跟阿仁手牽手的走在操場邊邊,原本腦海中已經(jīng)腦補好的畫面自動的就刪除了,我剛想過去給阿仁打打氣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長頭發(fā)的女孩子,一路小跑朝著阿仁就跑了過去。..cop>陳希!
我一下子就慌了,那女孩一米六多的個頭,穿著校服,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當她開始小跑過去的時候,周圍好多人開始跟著起哄。
“答應他!”
“答應他!”
我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擠了進去,我背對著那女孩,面對著阿仁,借助路燈的光線,我想看看陳希究竟長什么樣,但是人太多了,我根本就擠不到她的面前,阿仁的表情有些奇怪,悶悶不樂的樣子,難道是陳希沒答應?
我聽不見到陳希跟阿仁說了什么,也就是五分鐘的樣子,你女孩一溜煙就跑開了,周圍的人轟的一聲散開,只留下阿仁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抱著手中的花,一句話都不說。
“阿仁!”
我搖了搖他的肩膀,無動于衷。
眼看著手中的鮮花從他手中滑落,看得出來,他有些落寞,低著頭,也不搭話,我怎么喊,他都沒反應,我真怕他會做出什么想不開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寢室門口。
燦燦看著阿仁的背影,捅了我一下,“笙哥,你夢中情人呢?”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東哥也挺感興趣的湊了過來,“笙兒,阿仁怎么了?我怎么看他一臉不開心的樣子?!?br/>
我還真沒看到阿仁開心的時候,“陳希出來見了他一面,然后就走了。”
“你未過門的媳婦?”
“勉強可以這么說?!?br/>
東哥從床上坐了起來,指了指衛(wèi)生間,“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我去看看阿仁?!?br/>
燦燦也學著東哥的樣子,“笙哥,你怎么那么不要臉?!?br/>
“不要臉是必須的,我什么都不會,就是不要臉是現(xiàn)學的?!?br/>
阿仁從衛(wèi)生間出來以后,一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管我們怎么問,他就是不說,后半夜的時候,他就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睡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爬起來,我要告訴她陳希叫我加她qq的事情,我得逼他一把,讓他說話,再這么悶聲,遲早會出問題的。
我走到床邊跟他說了這件事,一開始,他不以為然,以為我是再跟他開玩笑,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看我,我現(xiàn)在不用點手段是不行了,“你借我手機,我登陸讓你看看,是不是真的?!?br/>
阿仁想都沒想就把手機丟給了我,我登陸以后,把列表陳希的賬號給他看了一眼,他還是不相信,“這能代表什么,學校的人,都能加,你說的要是真的,你進她空間,進得了,那就是真的。”
說到這兒,我也有點懷疑,陳希的空間是不是開放狀態(tài),于是,我照著阿仁說的,點了一下,果然真的就進去了,阿仁當場就跳了起來,大喊一聲,“握草!真的假的!”
這一刻,他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從我手里把手機搶了過去,然后登上了自己的賬號,“我試試我的,看看行不行。”
緊接著,阿仁臉上的表情,從充滿希望,變成了絕望,果然,他的賬號進不去,他很郁悶的看著我,同時還充滿了仇恨,嚇得我趕緊爬下他的床,我怕他腦子一熱,在床上就把我往死里掐。
“林立笙!老子要跟你決斗!”
“等會!等會!”我往東哥的床邊靠,“啥意思??!人家拒絕了你,你就要跟我決斗??!”
“沒錯,我要跟你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決斗!”
東哥這個時候也爬了起來,估計他也沒睡,又或者他手臂上的傷口又犯痛,他看戲一樣就坐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有意思,決斗!”
“對!決斗!只有勝者才擁有交配權!”
“仁哥,動物才是勝者擁有交配權,動物。”
我把燦燦的腦袋給塞回了被窩,寢室里一個人都沒睡,燦燦又鉆了出來,“笙哥,你就聽仁哥的,跟他來一場世紀大戰(zhàn),誰贏了,誰擁有交配權?!?br/>
燦燦這孩子,腦子不僅聰明,出起餿主意來,也是一條比一條完美。
我腦子里亂亂的,“停!這都哪跟哪?。∩督慌錂?,老子才不是動物!”
“不行,笙哥,我跟你一定要來一場決斗,東哥,燦燦你們倆做證人。”
“打住,打住??!”我急忙伸出手,“阿仁,你這鮮花都送上去了,人家沒接,那就證明,我的機會比你大對不對?”
“誰說沒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你怎么一副郁悶的樣子,還要和我決斗?”
那不成這小子在故意裝蒜,難不成陳希真的已經(jīng)答應了?只是沒有要阿仁手里的那束花?
想到這兒,我腦海里的問題就一個接著一個冒了出來,我急忙追問道:“陳希,真的已經(jīng)答應你了?”
阿仁愣了一下,緩緩的開口,“沒,陳希沒來,是她的朋友來了?!?br/>
我稍微有點放心,陳希沒答應,那我還有機會,而且,機會一定比阿仁要大得多。
我和東哥還有燦燦都很感興趣,陳希的朋友到底跟阿仁說了什么,以至于阿仁一句話都不肯說出來。
說到這兒,阿仁有些激動,“她問我是誰,還問我你們寢室是不是有個叫林立笙的!”
此話一出,我高興壞了,“怎么樣,哥的人格魅力還是不錯的?!?br/>
“你有啥魅力啊!瘦得跟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