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老板活不了多久了
席燁看了藍思辰一眼。
“你在怪我,做的過了?!?br/>
藍思辰看著席燁,“過不過都做了,當(dāng)時我們都在仇恨中,秋楚紅自殺,至少說明,她是真的病了,當(dāng)初家瑞并沒有使手段?!?br/>
席燁抿唇。
“我們不過是先入為主的以為他動了手腳,沒去想秋楚紅在失去了爸之后,整個人生沒了支撐,崩潰也是正常的?!彼{思辰沉沉的說道。
時至今日,他們?nèi)耘f沒有人同情秋楚紅,但是對段家瑞……誰的心里會沒有愧疚?
“哥,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們的弟弟,親的?!彼{思辰語重心長的說道。
席燁轉(zhuǎn)身往回走。
藍思辰看著他的背影,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他從小到大都說不服席燁。
席燁一個人回到房間,年夜飯的時候才下樓,跟大家一起吃了年夜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但,他們心里都裝著一個人,段家瑞。
*
段家瑞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公寓里,安靜的坐著,外面煙花一下一下的綻放,整個夜空都是絢爛的。
萬家燈火……
段家瑞唇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這樣的時候,你真的忍心讓我一個人過,柔柔,你到底去哪了?
段家瑞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一夜,大年初一一早,房門被敲響。
段家瑞醒過來,活動了一下腿腳去開了門。
看見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東西的席燁,段家瑞擰眉,就要關(guān)門。
席燁伸手擋住。
“開口不打笑臉人,我送禮上門,直接關(guān)門不好吧?!?br/>
段家瑞白了席燁一夜,“你如果是來看我有多落魄,那我告訴你,很落魄,你可以走了。”
“我來跟你說溫柔和肖振遠的事。”席燁說道。
段家瑞愣怔。
席燁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你知道柔柔在哪?”
“你把餃子吃完,我就告訴你?!毕療钭叩讲妥狼埃扬埡写蜷_,餃子的香味散了出來。
段家瑞昨天一天沒吃東西,這會確實有點餓了。
“席燁,你不會是想毒死我吧?!倍渭胰饠Q眉說道。
如果不是肚子非常不適時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會顯得更有氣勢。
“為了溫柔吃點毒藥算什么?!毕療罨厣砟昧艘浑p筷子。
段家瑞接過,氣鼓鼓的吃了起來。
席燁唇角微微動了動,心里說不出的自己到底有沒有愧疚?但他確定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
段家瑞吃完了餃子,把筷子往旁邊一扔。
“我媽包的,好吃吧?!毕療铋_口說道。
段家瑞擰眉,“柔柔在哪?”
“我不知道?!?br/>
“席燁,你耍我!”段家瑞刷的起身,一臉的怒火。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的反偵察能力那么強,帝都又那么大,她要是純心躲起來,我們都找不到的?!毕療羁粗渭胰鹫f道。
段家瑞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
“我來是告訴你,當(dāng)初留在你家里的那張分手的字條,是我讓人寫的,也是我用西西威脅溫柔離開,在醫(yī)院的時候,我在她的飲食里下了最新研究的病毒,會讓人記憶混亂,體力下跌。
溫柔被我關(guān)了一個星期,之后,我算準(zhǔn)了時間給她吃了解藥,肖振遠會去我讓人模仿溫柔的字體給他寫了信,他才趕過去,他抱住溫柔,溫柔有掙扎不過她那個時候正在解毒的過程,全身無力眩暈,你趕到的時候,她才慢慢恢復(fù),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毙ふ襁h剛說完,段家瑞一拳打了過去。
肖振遠沒躲。
段家瑞狠狠地打了數(shù)拳。
他刷的起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想質(zhì)問席燁為什么要這么算計柔柔,讓他們之間出現(xiàn)那么大的裂痕,但……他怎么都問不出口,他都做了什么!溫柔被綁架,他一去就以為她舊情復(fù)燃,是他段家瑞,一次一次的把他和溫柔的關(guān)系弄倒崩潰!
是他!
段家瑞踉蹌的往外走,漫無目的。
席燁在地上躺了許久才起身,擦了擦唇角已經(jīng)干涸的血液,他和段家瑞算是兩清了。
出了正月,溫柔仍舊沒有消息。
瑞城國際已經(jīng)開始上班,段家瑞什么心思都沒有,藍可可和楚凌莫北一起撐著。
轉(zhuǎn)眼到了五月,春暖花開的時候,溫柔仍舊沒有消息。
段家瑞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但溫柔杳無音訊。
N市。
段家瑞去看慕城,頹廢的說了溫柔離開的事。
他喝了許多酒,住在慕城家里。
慕城照顧好段家瑞才回臥室。
“阿城?!?br/>
“嗯?”
“我總覺得溫柔沒離開段家瑞,她那么愛他,怎么會真的舍得走呢?!卑惭培止菊f道。
慕城伸手捏了捏安雅的臉,“就算她沒走,她不肯出來,家瑞又找不到她,能怎么辦?”
“不如想個辦法讓她自己出來。”安雅眸光流轉(zhuǎn)。
“你有什么辦法,說出來聽聽?!蹦匠丘堄信d趣的問道。
“不如讓段家瑞裝病吧,越逼真越好,到時候溫柔一心疼就自然出來了?!卑惭畔肓讼胝f道。
慕城頓了一下,覺得主意還不錯,第二天就把這個主意跟段家瑞說了。
段家瑞當(dāng)場表示同意。
安雅找了陸展徹,給段家瑞配了藥。
段家瑞回去之后,誰都沒告訴,自己就開始吃藥。
沒兩天,藥效起了作用。
段家瑞正在開高層會議的時候,忽然流鼻血暈了過去。
藍可可嚇壞了,急吼吼的把人送到醫(yī)院。
梁井立刻帶著人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
段晟和席燁他們都接到消息趕到了醫(yī)院。
梁井拿著檢查報告的時候,手都抖了。
“梁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呀。”藍可可擰眉問道。
“老板……”
“怎么了?”藍可可急的差點沖上去把梁井手里的報告搶過來。
“老板的肝臟腎臟心臟,都在衰竭?!绷壕粤Φ某缘健?br/>
“你什么意思!”席燁擰眉出聲,呼吸像是掐在嗓子里一樣,疼了。
“老板活不了多久了,這個答案你們滿意了!”梁井對著席燁和段晟喊道。
段晟身體一晃,席燁急忙伸手扶了一把。
“要不是你們步步緊逼,老板怎么會這樣?!绷壕鸬?。
藍可可眼淚一下就涌了上來,“怎么會,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