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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同看向童音,童音馬上大聲說,“我不愿意!我才不要跟他走!我也不是他未婚妻!”
童俊聽完,看向池秋,他妹妹都這樣子說了,他要說什么?
池秋并沒有因為童音的話而露出點什么表情,依舊是那么的淡定。
他等童音發(fā)表完自己的意見以后,才開口,“我想,這件事情,最好還是讓岳父出來好好談?wù)?!?br/>
他都把童父稱呼為岳父了,童音聽著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郎。
“別喊我爸爸岳父!”
池秋沒有理會她,目光盯著童俊,“二哥,你說是吧?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小輩說了算。锎”
童俊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來反駁。
他自己現(xiàn)在都擺平不了父親,更不要說幫忙擺平童音這事情。
他覺得心里很不舒服,特別池秋這眼神,讓他心里堵了一把火。
池秋微微笑了笑,接著說,“伯父現(xiàn)在還在家不是嗎?在書房?那么我們上書房好好說清楚!”
童音也不想去,她爸爸明明就是跟他一伙的,她能有什么便宜可占?
到頭來,還不是被迫要跟他走,她才不要!
她要將多多抱回來,但是池秋不讓,童音就怒了,到底是想要怎樣?!
“我們上樓去找岳父!”說完,率先抱著多多往樓上走。
多多在他的懷里掙扎著,伸出雙手喊著媽媽。
童音現(xiàn)在恨透了他,為什么要這樣子對她?
童俊拉住了她,靠在她耳邊輕聲說,“童音,要不你先跟他走,剩下的事情我們再說!”
童音聞言,馬上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怎么可能?!我跟他走了,還怎么離開?”
更何況,被連靳知道了,那廝又會吃大醋的了!
“不然你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連靳怎么說?”
“他不會愿意我跟秋大哥走的!”
“那他有什么辦法?”童俊反問。
童音根本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反駁,連靳就是沒有什么辦法,難道真的逼著他們兩個人私奔嗎?
童俊按著她的肩膀,認真看著她,“乖,你先跟他走,我看他也不會傷害你的,剩下的,你再跟連靳聯(lián)系看看,看他有什么辦法!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要找他商量,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孤身作戰(zhàn),懂嗎?”
童音點點頭,“我知道!”
童俊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他話是這樣子說,但是他根本就沒覺得這件事情易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做,才能跟連葵在一起!
他一直都見不到連葵,現(xiàn)在,也就還能干呢她通電話罷了。
真的,很想她!
童音來到樓上,剛走進書房就被父親罵了一頓。
她很難過,爸爸已經(jīng)不是那個疼愛她的爸爸了!
她討厭他!
所以,一句話都不跟童父說,直接抱著多多,傷心的跟在池秋的身后離開。
如果這是他們要的,那么就別怪她,她一定會讓他們后悔這個決定的!
坐上車子前一刻,童音看向童父的眼神,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童父都多開目光,不看她。
他知道,女兒這是恨透了他!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雖然,他也不否認里面有私人的成分,但是更多的,都是為了她好!
車子揚長而去。
童音抱著多多坐在后面不說話,她擺明了就是在生氣。
池秋一直都很淡定,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她,然后才開口,“我先帶你回家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等下就出來吃飯,好嗎?”
童音不回答,當他是透明的!
池秋也不介意,他就當童音在耍小性子。
小孩子,都是這樣子的。
多多一直都趴在童音的肩膀上,緊緊抱著,一句話都沒有說,整個人仿佛都是病懨懨的狀態(tài)。
她能夠感覺到媽媽不開心,所以她也很不開心,她跟媽媽一樣,很想念爸爸了!
童音一直都惦記著要給連靳打電話,但是就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來了。
童音看看窗外,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小區(qū),他們正在一棟大廈樓下。
池秋下車,叫她們下來。
童音不情不愿的抱著多多下車,抬頭看了看這大廈,這就是他住的地方?
說真的,童音還真沒有來過這里。
池秋走在前面,跟她說,“我剛買不久,你是第一個來這里的人!”
童音撇撇嘴,對這個第一并沒有什么好感。
池秋也不說什么,直接帶著她們坐上電梯回到了位于二十樓的家。
童音討厭坐電梯,而且還那么高!
她跟連靳的家,也不過是在九樓而已。
池秋開門進去,童音抱著多多跟著,看著這寬廣的客廳,裝修得很漂亮,也很有格調(diào),一條走廊上面掛滿了名畫,還有前面那大大的落地窗,看出去,是迷人的海景。
她不得不說,這里的環(huán)境很好,但是她還是很不高興,因為跟她住在這里的不是連靳!
池秋帶著她走到了房間門前,打開,跟她說,“這是你跟多多的房間?;蛟S多多也可以自己住一間!”
童音聽到這話,立即松一口氣,就擔心被迫要跟他睡在一起呢!
她真的不想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就只是哥哥妹妹的關(guān)系而已!
池秋也看得出她松一口氣,但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xù)給她介紹這里。
童音表現(xiàn)得不怎么感興趣,她現(xiàn)在就只想找到獨處的時光,給連靳打電話。
對了,那廝為什么都不給她打電話呢?
這時候的童音,根本就不知道連靳被監(jiān)視著,根本就沒有找到機會!
“看看你還有什么需要的!”池秋跟她說,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童音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你能先出去嗎?”
她已經(jīng)將多多放下來,單手抓住門,一副要關(guān)門的樣子。
池秋挑了挑眉,還是退了出去,童音就將們關(guān)上了。
池秋站在門前好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童音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要給連靳打電話,將自己整個人都拋進軟綿綿的大床上,跟多多的小腦袋湊在一塊。
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她們都在等待著電話被接通。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連靳的聲音,“喂,童音?!”
童音聽到他的聲音很激動的大喊了一聲,“連靳!”
多多也咧嘴笑,“爸爸!”
連靳正在努力甩開身后的車子呢,聽到她們的聲音,他的心都緩和起來,笑意也不由自主在嘴邊漫開,“寶貝們,想我了?”
“很想你了,你在干什么?”童音抓緊手機,追問。
連靳也不想說現(xiàn)在自己被監(jiān)視,只說,“我在開車呢!”
“去哪里?為什么都不給我電話了?”童音說這話,語氣酸酸的,她都一直在等著呢!
連靳就有點愧疚了,“對不起。”
他想打,就是沒找到機會!
童音也不糾纏這點小事,只說,“我很想你了,我想見你,多多也想見你呢!還有,我……”
“童音,等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
童音有些疑惑。
連靳從后視鏡看到,后面的車子已經(jīng)追了上來,他甩不掉。
現(xiàn)在不是聊電話的時候。
他說,“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要認真開車,等下再給你電話好嗎?”
童音頓了頓,雖然是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但是既然他沒空,她也不好打擾,只好跟他說,“好吧,那你有空的時候記得回我電話,我等你,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呢!”
“好,等下就給你電話!我愛你,寶貝!”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了電話。
童音都來不及說再見呢,頓時有些惆悵。
“媽媽,我們什么時候能夠見到爸爸啊?”多多仰著小腦袋問她。
童音伸手將她抱在懷里,然后倒在床上,撫摸著她的背,嘆息道,“媽媽也不知道呢!”
多多緊緊抱住她的脖子,在她懷里嘟嚷,“討厭叔叔!”
童音聞言,挑了挑眉,看著懷里的小女娃,“媽媽也不喜歡叔叔了!”
“想爸爸!”多多抱得更緊。
的確是很久都沒有見到爸爸了,媽媽都想念了,女兒還能補想念嗎?
童音安撫她,“很快,我們就可以見到爸爸了!”
其實,她說這話,還真是沒有底氣呢!
童音跟多多躲在房間里,根本就不想出去了。
而另一邊,連靳正努力將身后的車子甩開。
如果不甩開,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童音!
他們這些人,一定會阻止他!
越想越煩,車速就越來越快,連靳都忘了安全這回事了。
所以,這種時候,就是特別容易發(fā)生意外的時候了!
車速太快了,前面的車子突然減速,連靳雖然及時反應(yīng)過來,但是也沒辦法控制得住車子迅速停下來。
為了不撞向前面的車,他打轉(zhuǎn)車子,最后還是裝上了欄桿。
一聲巨響,車內(nèi)的安全氣囊瞬間被打開。
后面跟著的車子,里面的保鏢見狀都嚇出了一身汗。
他們是奉命要看管著連靳,但是如果連靳在他們的看管下發(fā)生了意外,他們就算用命都賠都賠不了!
因為除了車禍,場面有些亂,很多車子紛紛停下來圍觀。
兩名保鏢趕緊停下車子,馬上下車,往連靳的車子沖了過去。
他們倆剛走過來,連靳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他正艱難的從里面爬了出來。
“少爺!”保鏢趕緊沖過去將他扶起來,一臉惶恐的盯著他,“少爺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當他們見到了連靳一臉的血,都被嚇壞了,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連靳伸手將他們的手推開,他自己可以站得穩(wěn),雖然是有點暈。
“我沒事!”不是大問題,只是眉峰有些痛,他知道流血了,因為眼睛都睜不開。
除了有些痛跟有些暈之后,他身上也就只是瘀傷,沒大礙。
但是他這個樣子還是嚇壞了保鏢,也顧不上救護車,趕緊扶著他坐上他們的車子去醫(yī)院。
剩下的一名保鏢留下來處理事故。
連靳現(xiàn)在只覺得暈,也沒心情跟他們斗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說話。
旁邊開車的保鏢都要冒冷汗了,擔心這件事情被連父知道以后,會怎樣處罰他們。
連靳被送了進去急診室治療,過了不久,連父就匆匆忙忙的來了。
雖然兒子總是氣他,不聽他的話,但是那畢竟是他們連家的寶貝疙瘩,出不得事的!
聽到他出車禍進醫(yī)院了,還不把他這個老家伙嚇死!
這事情他都不敢告訴妻子,就怕她會擔心。
雖然保鏢說了是小傷,但是他還是很擔心。
一來到,保鏢就將事情告訴了他,然后就站在一旁,忐忑的等待著責備。
連父根本就沒心情去責備他,只擔心著還沒有出來的兒子。
這時候,連靳剛好出來了。
他眉峰上縫了二十針,眼睛都有些腫,但并沒有大礙,或許以后會留下一道疤就是了。
其他的,都只是瘀傷,擦擦藥就好了。
連父見到他出來,趕緊迎了上去,關(guān)心的詢問,“怎樣?沒大礙吧?讓我看看!”
當他看著自己原本俊俏的兒子現(xiàn)在都腫了眼睛,眉頭驟然緊鎖,想要找出罪魁禍首。
連靳將他的手推開,“我沒事,一點小傷。”
連父瞪他,“小傷?都破相了還小傷?我就讓你開車要小心一點,我讓他們跟著你也是為你好,你卻非要跟我斗,看,現(xiàn)在出事了吧?還好只是一點小傷,不然,你要我怎樣跟你媽交代?”
難得的,連靳也不想跟他吵,他現(xiàn)在很暈,只想要休息。
連父也看得出他臉色有些蒼白,或許是今天血流得有點多。
他說,“先回去休息,回你家,不要回大宅,別讓你媽知道這件事情,免得她擔心!”
連靳點點頭,沒有反對,他也不想讓母親擔心!
連父想要扶著他,但是被他躲開了,“我還沒有傷到連路都不能走!”
雖然只是一只眼睛,他都可以穩(wěn)穩(wěn)的走路好嗎!
連父撇撇嘴,也沒說什么,只是一直緊跟在他的身后。
連靳沒見到,連父看他的眼神,心痛又擔心。
父親對兒子的愛,還是不容改變的!
連父直接將他送回了他跟童音的家,親眼看到他睡覺,他才放下心來。
連靳倒在床上,睜著一直眼睛看著父親,“我沒事,你回去吧!”
連父點點頭,“我讓他們留下來。”
連靳一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你就不能別總是讓人監(jiān)視我嗎?我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你讓他們監(jiān)視我!”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是他這樣子做,他根本就不會出意外!
連靳這責備還真是理直氣壯的呢!
連父就有些生氣了,“你心在倒是在怪我了?到底是誰自己不小心了?”
連靳現(xiàn)在不想跟他吵,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行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你走吧!”
連父瞪他,這個兒子,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一樣的氣人!
他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你別給童音打電話,你也不想讓她擔心不是嗎?如果被我知道你給她打電話,我馬上告訴她這件事情,但是我又不讓她見你!”
連靳牙癢癢的,他父親這招真是恨,這種事情他都能想出來!
他不回話,連父就當他默認了!
他吩咐了保鏢一些事情之后,才離開。
連靳等他走了以后,想要給童音打電話,但是保鏢就站在一旁盯著他看,讓他很不高興。
他清清嗓子,才開口,“你,給我出去!”
保鏢搖頭,”少爺,對不起,我不能離開!“
除了剛剛那種意外,他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離開這里?
他現(xiàn)在是要寸步不離的了!
“出去!”連靳都已經(jīng)黑了臉。
那保鏢還是搖頭。
連靳直接掙扎著下床,走進了浴室,大力關(guān)上了門。
保鏢一臉惆悵,想要進去,但是又不敢,只能愁眉苦臉的站在門外。
連靳開了花灑,讓水流聲想起來,然后拿著手機給童音打電話。
童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抱著多多睡著了,池秋也沒有打擾她們,就讓她們睡。
睡得朦朧間,童音仿佛聽到了手機的聲音,睜開眼,果真見到了手機在震動,趕緊拿起來接聽,“連靳……”
剛開口,聲音都是軟糯的,剛醒來,有些惺忪。
連靳聽著她的聲音,都不覺得傷口痛了,“你在干什么?”
“睡覺??!你呢?沒在開車了?”
“嗯,你剛剛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說嗎?什么事?”
童音一聽,馬上打起精神來,“很多話要說!我們這事情你說該怎么辦呢?”
連靳一聽,眉頭緊蹙,傷口又痛了,他趕緊放松,“怎么了?是不是姓池的做了什么?”
童音咬咬下唇,知道自己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他會生氣的,但是不說,他們又該怎么辦?
最后,她還是說了,告訴他,池秋將她跟多多接到了他家。
“什么?!你跟他住在一起?!不行!”
連靳想也沒想就反對!
他的老婆,怎么可以住在別的男人家,太危險了!
連靳的危機意識上升到了一個最高點!
“我現(xiàn)在馬上去接你回家!”
“你先別沖動!你明知道這樣子是行不通的,我還是會被他們帶回去的!”
她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沖動行事,而是一個萬全之策!
她不要當池秋的未婚妻,她只想當他的妻子!
連靳一聽,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才開口,“他沒對你怎樣吧?”
“沒有,我就只是住在他家客房而已,你別擔心?!?br/>
那能不擔心呢?
連靳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在浴室里走來走去,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辦。
最終,他還是只能想到那個辦法!
“童音,我們私奔吧!”
沒法子了,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兩個人帶著女兒去到一個新的地方,過他們兩個人新的生活!
不然,所有人都在反對他們在一起!
童音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
她早就猜想到,他們現(xiàn)在,就只剩下這條路了。
可是,她的家人……童音可以預(yù)想到父母究竟會有多傷心難過。
一輩子都不想見嗎?
她想想就覺得心痛。
她的沉默,讓連靳很難受。
他知道,真正要做到放棄家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他們沒有選擇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