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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書庫妻子女兒 毛遂非常識趣的

    毛遂非常識趣的露齒一笑:“大夫,臣去外面守著?!?br/>
    毛遂一手一個,非常費勁的將兩名女壯士拖出房間,然后將門關上。

    藺柔終于回過神來,忍不住道:“李大夫,你怎么……怎么來的?”

    李建哈哈一笑,不無調侃的對著藺柔道:“不瞞藺姑娘說,貴府的圍墻實在是不夠高,侍衛(wèi)也不算能打。”

    房間之外,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名藺府的護衛(wèi),都沒死。

    藺柔吃吃半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如鮮花盛開,頓時讓李建眼前的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

    “藺姑娘,你真美!”李建情不自禁的發(fā)出感慨。

    藺柔臉色羞紅,道:“早聽說李建大夫才思過人,難道就這一句嗎?”

    李建腦海急轉,心中列出幾首古詩備選,但旋即全部放棄,笑道:“若得詩詞,反而刻意。如今這般,更顯在下真心?!?br/>
    藺柔輕輕點頭,只感覺胸膛中芳心砰砰直跳,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李建收起笑意,非常嚴肅的開口道:“今日冒昧拜訪,其實只想要從姑娘口中聽到一句話。”

    藺柔道:“大夫盡管詢問便是?!?br/>
    李建道:“姑娘可愿意和在下渡過此生?”

    藺柔道:“愿意?!?br/>
    這次吃驚的變成了李建。

    “姑娘……都不考慮一下的?”

    藺柔抬起頭,一雙妙目中帶著堅定。

    “不瞞大夫,我……其實早就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br/>
    李建心中欣喜,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心中盡是欣喜。

    天地雖大,但眼中卻只有對方了。

    就在此時,房間之外毛遂的聲音傳來:“大夫,藺卿帶著大批護衛(wèi)來了!”

    藺柔頓時惶急:“大夫,你快離開!”

    李建笑道:“藺姑娘這就說錯了,在下雖是不速之客,但也算是半個客人。如今主人親至,焉有不相見的道理?對了。”

    李建從懷中拿出一物,放在藺柔手中:“這是我娘親之前給我的,說是要交給李氏將來的女主人,如今正是時候?!?br/>
    說完,李建突然將藺柔摟入懷中,在佳人額頭上輕輕一吻。

    “再見之時,我定迎你回門?!?br/>
    藺柔看著李建打開房門,身影從視線中消失,癡癡不能言語。

    門外,毛遂已被眾多藺府護衛(wèi)團團包圍,但這位李建身邊的大管事夷然不懼,不忘做出各種鬼臉。

    李建來到毛遂身前,對著藺相如露出一個微笑:“藺卿,又見面了?!?br/>
    藺相如的表情明顯并不好看:“李大夫私闖老夫宅邸,若是老夫當真告到大王處去,李大夫想過后果嗎?”

    李建哈哈一笑,正色道:“藺卿你不會這么做的?!?br/>
    藺相如怒極反笑:“你倒是自信。”

    李建聳了聳肩膀:“不爭就是爭,難道藺卿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藺相如身體一震,竟說不出話來反駁。

    藺儀在一旁急聲道:“快,進去兩個……女的,去看看柔兒怎么樣了!”

    兩名鐵塔侍女已被喚醒,咚咚咚跑入房間之中。

    “小主無事!”

    藺儀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命人將藺柔從側門帶走。

    藺相如看著李建,表情頗為復雜,雙目中光芒閃爍不定。

    李建笑道:“藺卿莫非是想著要怎么處置我么?”

    藺相如突然開口:“都散去吧,老夫和李大夫單獨談談?!?br/>
    眾侍衛(wèi)聞言愕然,但很快全部散去,毛遂同樣知趣退下。

    藺相如緩緩道:“坦白說,老夫是當真想要和李大夫結親的?!?br/>
    李建道:“但和相邦之位比起來,一個孫女婿顯然又不夠格了?!?br/>
    藺相如嘆息一聲,道:“相邦,人臣之極,所能做到的事情實在太多。李大夫,你風華正茂,人生和未來有無限希望,又怎能理解老夫這般油盡燈枯,隨時都會埋骨入土之人的想法呢?”

    李建看著藺相如,發(fā)現(xiàn)這位趙國上卿真的很老了。

    疲態(tài)盡顯。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傳來。

    “老什么老!老夫比你大了這么多歲都不喊老,就你一天天的喊著老啊死啊的,也不懂害臊!”

    咚咚咚的腳步聲再度響起,但這一次卻并非是鐵塔女壯士,是一名須發(fā)已白,依然滿面紅光的老者。

    藺相如看著來人,露出吃驚表情:“大將軍?你怎會在此?!?br/>
    廉頗哈哈一笑:“老夫和你相處幾十年,不知道你這老頭心里憋什么臭屁?自然是老夫料事如神,所以才及時趕到!”

    藺相如看了一眼李建,頓時恍然:“是李大夫派人通知你的。”

    廉頗怒了:“老夫就不能聰明一次是吧?”

    藺相如搖頭:“戰(zhàn)場之上,你確有智慧,但政壇之中……”

    廉頗吹胡子瞪眼睛:“藺相如,你別以為和老夫認識幾十年,老夫就不敢揍你!”

    廉頗過來一番插科打諢,氣氛頓時緩解不少。

    藺相如嘆息一聲:“李大夫,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老夫不再追究你私闖宅邸之事,也請你不要再糾纏了?!?br/>
    廉頗怒道:“就你廢話多,越活越膽小。之前還天天跟老夫抱怨藺儀幾個孩子沒用將來保不住家業(yè),好不容易有個出息的孫女婿,又被你拒之門外,真是笑話!”

    藺相如終于也被廉頗罵得起火,喝道:“廉頗,你這個老莽夫懂什么道理,給老夫趕緊走,走走走!”

    廉頗哼了一聲,道:“就你這個老糊涂在的地方,老夫還不愛呆了。李大夫,隨老夫走!”

    廉頗帶著李建,離開了藺相如的府邸。

    砰一聲,藺府大門在兩人身后重重關上。

    “這就是不鍛煉身體的下場,老一點了腦子就不行了!”廉頗朝著藺府大門啐了一口,轉頭對著李建道:“去老夫家!”

    李建欲言又止,還是坐上了廉頗的馬車。

    無論是李建還是廉頗都沒有注意到,就在街角處,幾名看起來無所事事之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走,回宮報告去,就說李建被藺相如逐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