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云景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12點,阿槑那時候在樓下打盹,聽見門口有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猛地站起來:“你終于回來”“了”子被噎在喉嚨里沒發(fā)出來,只見那人滿身酒氣、腳步虛浮的被一個男人攙著,支撐著云景的那人顯然沒料到屋子里還有別人,收回臉上震驚的表情:“你好,我是額,我是云先生的助理,請問您是”
“奧,您好,我是云景的額,妹妹。”阿槑本來想說是他的朋友,但又覺得妹妹是最不會引起別人誤會的存在。
“妹妹嗎?”那人玩味一笑,竟不知他何時竟多了一個妹妹。
“您把他放在沙發(fā)上吧?!?br/>
“我還是直接給送到床上吧?!蹦侨溯p車熟路地找到云景的房間,把云景扔在床上,看的阿槑膽戰(zhàn)心驚:那人可是云景唉,他居然敢像丟東西似的丟他,要是被云景知道了不得弄死他。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般:“不許告訴他吆。你也知道這家伙清醒的時候不是一般地煩人,不趁現(xiàn)在虐虐他,更待何時呀?!蹦侨藫P起一抹狡黠的笑,阿槑突然想到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不由地竟看呆了。直到那人在她面前揚起手:“喂,想什么吶?”一張好看的臉就貼在阿槑的面前,阿槑有些結(jié)巴:“沒什么沒什么。你累了吧,喝杯茶再走吧?!?br/>
“不用了,今天太晚了,再說我的姑娘們還等著我吶,哈哈哈,你好好照顧他吧。”說完沖她眨眨眼,“我以后會常來的?!?br/>
阿槑聽他說姑娘們,剛剛積攢的好印象霎時間煙消云散:“人面獸心的大色狼?!?br/>
轉(zhuǎn)頭看著云景,開始扯他身上厚重的衣服,酒精的味道摻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讓阿槑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好不容易給他脫了鞋子,將雙腿抬上床,剛要幫他把被子蓋上,卻被一個大力扯進了懷里,鼻尖和額頭撞在了云景結(jié)實的胸膛上,疼的阿槑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阿槑欲要掙扎著起身,卻被摟得更緊,索性換個舒服的方式盯著他的臉:帥氣的五官此時因為胃里難受而囧在一起,阿槑用小手輕輕地在他的肚子上揉著,力道和頻率掌握的剛剛好,云景緊皺的眉毛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紅暈在昏黃的燈光下煞是可愛,此時他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大男孩,安靜內(nèi)斂。
見他呼吸漸漸平和,阿槑想把手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剛一動就被他抓的愈緊:“別走,你別走,求求你別離開我?!卑帍奈匆娺^如此悲傷的云景,他夢里的人給他的傷悲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他表面強勢霸道,卻隱藏著不可觸碰的軟肋,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思念就會爬出來啃食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阿槑被他的悲傷感染著,小聲的溫柔的應著他:“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