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無危害的小獸,竟然擁有這樣的能力,顯然出身離奇。但慕容秋實在是太過喜歡了,而且,小獸似乎對兩人也沒絲毫惡意,只是盯著劉彥昌的功德云墜不放,并沒有出手搶奪,劉彥昌估算了一下,如果小獸真的打算搶劫自己的話,他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唉,既然你喜歡,那就留下吧。不過說好,這小東西似乎挺喜歡吃丹藥的,我可是一顆都沒有,到時候別找我要,你自己看著辦?!眲┎s緊劃清界限,免得到時候慕容秋再逼自己去找丹藥。
如今連得個蛟珠都如此費勁,若真的讓劉彥昌去尋什么丹藥,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煉丹更加符合實際。
小獸聽到墨球這個名字,顯然也是十分喜歡,討好的往慕容秋的胸前擠了擠,整個小腦袋都鉆進(jìn)了慕容秋的胸前的峰巒中,逗的慕容秋咯咯直笑。
一旁的劉彥昌卻是一臉的羨慕,心中邪惡的想道:“如果是自己是墨球該多好啊,吃女人的豆腐不會挨打不說,還會被對方所歡喜。天啊,猴哥,你在哪???教我七十二變吧!無論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
劉彥昌在心底吶喊著,突然想到,對了,貌似自己兒子沉香就是齊天大圣孫悟空的徒弟,并且學(xué)會了七十二變,還有筋斗云,到時候拉下臉來,讓沉香教自己,也未嘗不可。想到這里,劉彥昌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喂,狗賊,你又在那憋什么壞呢?”慕容秋從玉佩當(dāng)中,拿出一根虎嘯的骨頭,足有她的飛劍長短,敲了劉彥昌的腦袋一下,不滿的問道。
不過嘛,學(xué)那七十二變倒是不錯,兒子不用學(xué)了,老子可以學(xué)?。?br/>
這個時候劉彥昌才緩過勁來,好奇道:“你拿這么大根骨頭干什么?”
“笨死你算了,當(dāng)然是給墨球吃了?!蹦饺萸锇琢藙┎谎?,表情十分不屑。
劉彥昌感覺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道:“我的慕容大女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呢吧?那么大一根骨頭,墨球那么小,到底誰吃誰?”
慕容秋聽到劉彥昌這么說,恍然大悟,道:“也對,我怎么沒想到呢?”隨即,慕容秋突然翻臉,感覺在劉彥昌面前丟了面子,道:“瞎說,墨球連丹藥都能吃,為什么就不能吃骨頭?大怎么了?我們家墨球最厲害了,是不是呀墨球?”
一臉好奇的墨球,本來正在看著兩人爭論,突然慕容秋對自己說話,搞的墨球一楞,一雙天真的大眼睛眨了眨,下意識的低下頭。
這個動作看在慕容秋的眼里,立即恢復(fù)一臉笑意,得意道:“你看,墨球都說自己能吃了,你好有什么好說的?”
“切,吃就吃,來,墨球,把這個吃掉,給那個狗賊看,我們墨球最厲害了?!蹦饺萸锬弥饶虼罅撕脦妆兜幕⒐?,在墨球眼前晃了晃了,誘惑道。
看著眼前的虎骨,墨球一臉迷茫之se。
劉彥昌笑道:“怎么樣?我就說了,這么大根骨頭,你讓它怎么吃?”
慕容秋十分不甘心,不想在劉彥昌面前露怯,伸手抓過還在空中漂浮的羊脂玉瓶,誘惑道:“墨球乖,只要你把這根骨頭吃了,這瓶丹藥就都是你的。”
無恥,無恥,太無恥了,那東西本來就是人家搶來的,這會怎么變成你給墨球了?劉彥昌如今不光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就連眼皮也是一跳一跳的,實在是徹底被慕容秋打敗了。
誰知道,墨球似乎是聽懂了慕容秋的話一樣,還真把那瓶丹藥當(dāng)成是慕容秋的了,直接給予慕容秋一個討好的笑容,然后小嘴一張,只見慕容秋手中那根虎骨迅速鈣化,轉(zhuǎn)眼間化成了一堆灰塵,飄灑而下。
然后,一團(tuán)肉眼可見的jing氣卻留在慕容秋的手中,墨球小嘴一吸,那團(tuán)jing氣立即飛進(jìn)墨球的口中,閉上嘴巴的墨球一臉苦se,似乎這虎骨十分難吃一樣,讓它大倒胃口。而后,眨著一雙可憐的大眼睛,看著慕容秋手里的羊脂玉瓶。
如果虎嘯若是在場的,估計會暴跳如雷,自己這身骨頭,竟然換來對方那么難看的表情。
劉彥昌和慕容秋都是張大了嘴巴,就是連慕容秋也沒有想到,墨秋居然真的能把這虎骨‘吃’掉,只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
慕容秋當(dāng)先反應(yīng)過來,將瓜子臉上揚,一臉得意道:“怎么樣?我就說墨球能吃掉,你還要懷疑本女俠的英明嗎?”
“不敢不敢,慕容女俠英明神武,艷蓋群雄,實乃我與墨球的福分,也是天下人的福分。”劉彥昌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無奈道。
“墨球真乖,來,再吃一粒?!蹦饺萸锎蜷_羊脂玉瓶,倒出一粒丹藥,就要喂到墨球的口中??墒牵膭幼鲄s是一頓,雙眼之中的驚駭?shù)纳駍e難以掩飾,閃電般又把丹藥拿了回來,放在眼前觀看。
“這是……這是百花丹,這竟然是百花丹!”慕容秋驚叫出聲,看著手中的丹藥驚駭莫名。
劉彥昌好奇道:“怎么了?百花丹是什么東西?”
將手中丹藥又送到早已經(jīng)期盼已久的墨球口中,慕容秋神se嚴(yán)肅,道:“百花丹乃是用百種奇花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ri煉制而成,雖然不是什么特別珍貴的丹藥,但卻是給剛剛進(jìn)入煉神化虛境界的修士穩(wěn)定境界的。想來,這百花丹是金雕為自己今后所準(zhǔn)備的。”
“那又怎樣?吃都吃了,難道還送回去不成?”劉彥昌隨口說道,突然反應(yīng)過來,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墨球達(dá)到了煉神化虛的境界?”
慕容秋點了點頭,看著懷里一臉滿足的墨球,第一次感覺到,懷里的這個小家伙的來歷十分奇怪。看向在思索的劉彥昌,顯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算了,你就帶在身邊吧,小家伙不會對我們有惡意的?!辈恢缽氖裁磿r候開始,就連劉彥昌也沒有發(fā)現(xiàn),慕容秋竟然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無論哪件事情,都要征求劉彥昌的意見了。
不知不覺,慕容秋竟然對劉彥昌產(chǎn)生了依賴xing,好象兩人過ri子一樣,劉彥昌是一家之主。
“走吧,想必一會金雕也快醒了,墨球不會下手太重的,我們拿了人家的東西,還是早些離開比較好。”
兩人眨眼間消失不見。
一柱香后,山頂上的金雕轉(zhuǎn)醒,摸了摸疼痛的后腦,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懷中一陣摸索后,咆哮之聲,響徹群山:“該死的小獸,有朝一ri,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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