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努力吧。”揚羊拍了拍水寒的膝蓋,語重心長的對水寒如此說道,緊接著她轉(zhuǎn)過身,換了種口氣對荷香招呼道,“荷香媽媽,我要去那邊的M記(廣東人對麥當(dāng)勞的昵稱)吃圣代……”
“不要叫媽媽!”荷香就如意料中的那樣吼了回來,她的這個動作完全起到了反效果,揚羊反而很陶醉的瞇著眼睛看著她怒氣沖沖的臉,于是荷香臉上的表情轉(zhuǎn)變成無奈,“逗我玩就那么有意思嗎?”
“恩?!睋P羊很堅定的點頭,“因為最近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你有人’妻潛質(zhì)啊,而且跟你們說哦,昨晚荷香其實不但……”
荷香立刻捂住了揚羊的嘴,漲紅了臉連聲制止道:“我知道啦,反正我就是傲嬌屬性的人‘妻行了吧,你給我乖乖的閉嘴!”
荷香已經(jīng)知道揚羊昨天晚上其實醒著的事情了,她似乎對自己昨天做的事情非常不好意思。
站在一邊的千佳想到的卻是其他的事情,短發(fā)少女一臉羨慕的看著荷香緋紅的側(cè)臉,似乎誤解了什么。
“人’妻啊,好棒哦,我也一直想穿下婚紗試試呢——”說到這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雖然因為沒有之前的記憶,我也不知道這個‘一直’是指多久啦……”
不過,千佳似乎弄錯了人‘妻的含義……
“說的也是,”魯班低聲贊同道,微笑著的少女已經(jīng)掏出PDA,纖細(xì)潔白的手指在觸摸屏上躍動,屏幕的光芒打在她的眼鏡上,形成很適合腹黑娘的反光,與眼鏡十分相稱的麻花辮繞過少女的脖頸垂在胸前,“在日語里,新娘也可以寫作‘花嫁’吧,我覺得這個寫法很詩意呢?!?br/>
麻花辮少女說話的當(dāng)兒,揚羊拉起千佳的手,故意用開心的語調(diào)說著:“千佳姐也一起去吧,來嘛來嘛……”
“我說你啊,有點緊張感吧,現(xiàn)在可不是去吃喝玩的時候啊……”荷香用聽起來就要脫力的疲憊語調(diào)說著,隨后她吧目光投向?qū)P闹轮镜钠穱L著冰淇淋的茉莉,“茉莉你也說下這只死羊啦……”
茉莉抬起低著的頭,嘴角上還殘留這冰淇淋的奶油沫,出乎荷香意料之外的是,天狗少女用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才開口:“為什么,我覺得這樣做其實也沒錯?!?br/>
荷香盯著茉莉手中的冰淇淋,尋思著是不是這個東西讓少女突然改變了看法,并且暗自感嘆食物力量的強大。
但是少女接下來的解釋讓荷香感到很尷尬。
“反正你們留在這里對解謎也沒什么幫助不是么,還不如去什么地方玩玩,讓主人大人能安靜的破解密碼。”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么寫啊。
荷香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低垂的腦袋真實的傳達(dá)著她的沮喪。
“所以說啊,”揚羊很理解的拉著她的袖子,低聲安慰道,“還是讓我們一起去M記吃雪糕吧,千佳也一起來?!?br/>
千佳立刻就點頭了,咿嘿嘿的笑容比往常還要沒出息:“的確是這樣呢,留在這里只會成累贅……”
“雖然是事實,但你好歹也在內(nèi)心里反抗下吧?!睋P羊立刻就抓住機(jī)會吐槽。
千佳有些慌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揚羊,很不確定的問道:“是、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因為你自己都認(rèn)為自己很沒用,所以才會真的很沒用啊……”
“嗚嗚~”千佳被說得只能無力的悲鳴。
“我說,你那看起來很偉大的樣子是什么意思?”荷香說話的時候,她那因為沮喪而垂下的雙肩依然維持著下垂的形態(tài),“還是說你突然被洗腦艦長附體了?”
“你這么說,CE白們會聽不懂的啦,現(xiàn)在流行的是洗腦女王,粉紅色的那只……”
“不,我覺得現(xiàn)在洗腦黑王子才是王道,雖然那看起來很像是兄貴……”一直站在一邊插不上話的肖劍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刻開口插進(jìn)少女們的對話。
可還沒等他開始享受與一干萌少女對話的樂趣(之后還有可能附送同桌吃冰淇淋的情節(jié)),水寒的干咳將對話強行終止。
“揚羊,你要是真的覺得這有可能打擾到我,就趕快把他們拉走不就完了?”
揚羊厚著臉皮,毫不在意的回應(yīng)道:“有什么不好嘛,你看著一幫美少女圍著你聊天一定也很享受吧?”
其實這家伙只要能吃冰淇淋,什么時候過去都無所謂,恐怕這才是她的真心話……
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水寒拉下臉,低聲念出了對揚羊的緊箍咒:“PS3存檔,真三國無雙5和德雷克的寶藏,我先刪哪個?”
揚羊一把拽起荷香的手,指著不遠(yuǎn)處紅底黃字的“M”招牌,夸張的喊著“草莓圣代十人份,前進(jìn)!”,就跑了起來。莉莉開心跟在二人后面,金發(fā)不斷的晃蕩著。
千佳被她拽著,跌跌撞撞的勉強跟山土地神少女的腳步,同時不斷的哀求著“慢一點,請你慢一點啦……”
“不,現(xiàn)在你們不用去了?!彼亚Ъ褟牡沟木骄忱锝饷摮鰜恚行┑靡鈽訕拥碾p手抱胸,下巴微微上揚,“因為這個密碼怎么回事我已經(jīng)有頭緒了。所以讓我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吧?!?br/>
揚羊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水寒,試探的問道:“那,圣代呢?不吃了?”
“當(dāng)然,要吃你剛剛怎么不去?”水寒故作驚奇的反問。
“惡魔?!睋P羊沉默了半天,最后如此評價道。
水寒完全不以為意,他仿佛壓根就忘了自己應(yīng)該先跟少女們解釋面前的密碼一般,接著揚羊的話頭:“我哪點像惡魔了……只不過看著你調(diào)戲我的洛麗塔有點不爽而已。話說回來,為啥是‘草莓圣代’呢?難道說你是用草莓圣代賄賂就允許H的那種體質(zhì)?”
“絕對不是!而且晚上那么早水根本就打不完副本嘛,早上用那么多鬧鐘都鬧不醒也會錯過英雄副本早班車的,晚了就很難碰到熟練的效率隊了……”
怎么說呢,還真是很有個人風(fēng)格的回答啊。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吧?”荷香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終于找到能捉弄你的方法啦”,她嘴角露出與揚羊捉弄人事一模一樣的壞笑,語氣也因為過于刻意而變得陰陽怪氣,“其實你每天早上都是被錄在錄音鬧鐘里的夢中情人的聲音溫~柔~的喚醒的吧?!?br/>
一瞬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揚羊半張著嘴,愣愣的看著荷香。
荷香則用“被我說中了吧”的表情回應(yīng)。
突然,揚羊把頭一偏,泛紅的側(cè)臉看起來非常的不好意思。
怎么說呢,大家應(yīng)該都有這種經(jīng)歷吧,平時很沒頭腦沒神經(jīng)大大咧咧的女孩突然害羞起來就會特別有實感,現(xiàn)在的揚羊給人的就是這種感覺。
“真、真的假的?”荷香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
“騙你的啦!”揚羊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仰起頭,臉上早就切換成如常的訕笑,仿佛剛剛那害羞的表情壓根沒存在過一樣,“荷香你真是善良呢……果然傲嬌娘都是這樣的啊……”
于是荷香OTL了。
除了OTL已經(jīng)沒有任何語言能準(zhǔn)確描述荷香此時的姿態(tài)……
魯班那溫婉雍容的聲音恰好在這個時候插進(jìn)對話,時機(jī)準(zhǔn)的讓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算準(zhǔn)了這個時候才開口的。
“恕在下冒昧,能請您解釋下這段密碼嗎,我才剛剛試用了一些簡單的算法而已,請問您是怎么推算出的呢?”
水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昨晚還沒什么,但是現(xiàn)在明確知道你是上級之后,聽你說您還真是不太習(xí)慣呢……”
“對,所以你可以叫他‘壯士’,就是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那個壯士……”肖劍說著拍了拍水寒的肩膀。
魯班玩弄著盤在肩膀上的麻花辮的尾端,笑著不說話,只是等著水寒開口解釋。
“之前因為死去的德國人手上拿著一本廣州圖書館的藏書——就是被奪走的那本,所以我去過廣圖調(diào)查,”水寒指著地上的那串光斑字符,接著說,“而這個號碼,明顯是廣圖的圖書編號,說明是文學(xué)分類,L是書架的所在的區(qū)的標(biāo)號,從后面的號碼看來,應(yīng)該是中國的作品……”
聽完水寒的說明,魯班張嘴像是想問什么,但是她沒得到機(jī)會問出來。
電話的響聲同時從魯班與水寒的口袋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