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邪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小嵐這三天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顧著東方邪,已經(jīng)累的不行的她,直到清晨才趴在東方邪的床邊小憩。
“水…水…”
察覺到東方邪有動靜,小嵐再次清醒過來,小手揉了揉已經(jīng)通紅的眼睛,手忙腳亂的給東方邪倒水。
一連幾杯水下肚,感覺還是不解渴的東方邪翻身搶過小嵐手中的水壺,一股腦的往口中猛灌。
一壺水喝干,東方邪滿意的打了個嗝,這才發(fā)現(xiàn)小嵐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東方邪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個…那個…這個…這個…”
“嘻嘻,哥哥,你醒了?!?br/>
見到東方邪那舉手無措的樣子,小嵐瞇著眼睛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倒去東方邪懷里,很快就睡過去。
才十歲的小嵐連著不眠不休三天三夜無微不至的照顧東方邪,加上上次體內(nèi)的力量的反噬還沒有恢復(fù)過來,精力早就無法支撐的她見東方邪已經(jīng)醒過來,這才放心的睡過去。
看著在自己懷里已經(jīng)熟睡的小嵐,東方邪嘴角微微一笑,這種感覺,真好。最起碼,這世上,還有一個相遇不過數(shù)月的小丫頭在乎自己。
“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帶上小嵐好不好?!彼瘔糁械男拱l(fā)出一陣夢囈,小手更是緊緊的抱住東方邪的脖子。
東方邪一震,一滴眼淚滑落,低頭看著小丫頭:“嗯,哥哥不走,要走也要帶上小嵐,不管天涯海角?!?br/>
曾經(jīng)的自己風(fēng)光無限,家族中同輩更是視自己為偶像,那些都是建立在自己強大的基礎(chǔ)上的。像這種被人在乎,依賴,信任的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將小嵐放在床上,又給小丫頭蓋好被子,東方邪這才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嗯?我的身體不一樣了?”剛要離開的東方邪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急忙查看。神識內(nèi)視,一遍一遍的查看自己的身體,和之前沒有什么不同啊。
“到底怎么回事?”
不死心的東方邪再次一遍一遍查看自己的身體,終于,東方邪發(fā)現(xiàn)了自己脊柱骨的位置多了一塊骨頭,一塊晶瑩剔透的骨頭。
“這是仙骨?不太像啊?!?br/>
東方邪疑惑不解,這骨頭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一無所知。搖搖頭,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自己是自己的了,他還能跑不成,以后有的是機會弄清楚的。
也不怪東方邪如此的態(tài)度,因為他身上出現(xiàn)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對此他已經(jīng)麻木了。不管是天宮,還是至高功法混沌玄經(jīng),鴻蒙九轉(zhuǎn)經(jīng),魂經(jīng),哪一個不是至寶?
東方邪不知道的是,他不止脊柱骨有了變化,就連丹田位置的劍匣也有變化,靈魂小人也因為雷劫靈液的原因,出現(xiàn)一絲變化,雖然不是很明顯。
“墨公子?!?br/>
“墨公子?!?br/>
來到前院,正在院子里修行的洛福和子溪見到東方邪,急忙起身過來行禮,兩人的動作,嚇了東方邪一跳,難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東方邪想了想,還是打算問一下:“洛前輩……”
洛福急忙打斷東方邪話:“墨公子叫老奴阿福即可,前輩可不敢當(dāng)。墨公子有什么事,直接招呼老奴就行。”
東方邪猶豫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其中原由,看來這一切都和那小丫頭有關(guān):“這…也好,也沒什么事,就是問問我昏迷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洛福搖搖頭:“沒什么大事,就只有三天前那些勢力過來找麻煩,已經(jīng)被小小姐打發(fā)了,之后就沒有什么事了?!?br/>
“哦?他們過來找麻煩?因為什么?”東方邪疑惑,自己不是說過了不動劍冢的一切嗎?他們過來找麻煩干嘛?
“這…還不是因為貪婪,他們的人在劍冢內(nèi)損失慘重,卻說是因為墨公子你沒有告訴他們劍冢內(nèi)的情況。這不,不少勢力的人都過來找麻煩?!?br/>
洛福將那日發(fā)生的事給東方邪講了一遍,包括小嵐大展神威的事都沒有放過。
聽完洛福的話,東方邪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有些意思,都有那些勢力?”
洛福如實將那些參與的勢力說出來:“不少,九星宗、白羽宮等不下十幾個勢力都參與了,要不是小小姐出手,這些人都打進洛府了。”
“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下,你們看好家。”
東方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洛??粗鴸|方邪的動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東方邪開口:“說吧?!?br/>
洛福猶豫了一下:“墨公子,現(xiàn)在的我們不宜樹敵太多……”
東方邪輕蔑一笑:“樹敵?他們還不算,放心,我暫時不會去找他們麻煩。”
不是東方邪自大,實在是因為這葬劍禁地真的太小了,小到東方邪都提不起興趣和那些勢力玩玩。
突破鴻蒙九轉(zhuǎn)經(jīng)第一轉(zhuǎn)前三小轉(zhuǎn)的東方邪,肉身已經(jīng)堪稱一絕,若是單純的以境界來說,現(xiàn)在的東方邪光憑借肉身力量,已經(jīng)可以撼動一般的至尊境了。
若是加上他的一切底牌,就算是至尊境高階他都有信心撼一撼。
洛福見東方邪的表情,雖然有些懷疑,但并沒有直接說出來:“那墨公子這是……”
東方邪想了想,解釋道:“記得那什么銀旗嗎?我去找他們有點事?!?br/>
說完,東方邪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對于小嵐的安全問題,他絲毫不擔(dān)心,他也不怕洛福和子溪有什么打算。
很快,東方邪就來到銀旗的駐地,這是一片山脈,雖然還在劍城內(nèi),卻已經(jīng)無限接近城墻的位置了。
東方邪遠遠的就聽見整個銀旗駐地內(nèi)傳來一陣陣打斗聲和叫好聲,看來這銀旗很不一般。這不得讓東方邪更加鑒定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人,擅自靠近銀旗駐地者,殺無赦?!焙芸?,銀旗的哨衛(wèi)就發(fā)現(xiàn)了東方邪,并且出聲警告。
東方邪不緊不慢的吃完手中的靈果:“麻煩通知一下你們旗主,就說墨邪來訪,他可以拒絕,我也可以打進去見他,看他怎么選了?!?br/>
“大膽…”
“邦”
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哨衛(wèi)身旁的柱子上,劍身直接沒入柱子,只留下劍柄還在微微顫抖。
收回長劍,東方邪用衣袖擦了擦劍身:“我不想說第二遍,下一次洞穿的可能就是你的腦袋?!?br/>
哨衛(wèi)猶豫了一下:“稍等,我這就去通告旗主?!?br/>
很快,哨衛(wèi)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一身勁裝的女人。
“就是你要見旗主?”苗月看了一眼東方邪,皺著眉頭問道。東方邪的打扮,和傳聞中的明顯不一樣。
東方邪對于苗月的神情并不在意:“算是吧?!?br/>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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