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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結(jié)衣黑絲下一頁 車子行駛的速度并沒有很

    車子行駛的速度,并沒有很快,倒是極為緩慢,車輪一圈圈的滾動速度,甚至都能讓人數(shù)清楚。

    然,這樣的時刻,這種緩慢的速度,才是最折磨人的。

    因為這種恐怖,會一點點的浸入人的心里,把人逼到崩潰的地步。

    “你們要干什么,干什么——”鄭總的情緒明顯已經(jīng)失控,臉色慘白如紙,看不到一點血色,開始凄厲的尖叫,聲音尖銳刺耳,“不要,不要——救命啊——”

    他瞪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宛如面臨死亡時的恐懼。

    那種懼怕,仿佛已經(jīng)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任何一個細(xì)枝末節(jié),都足以引起他的失控與瘋狂。

    我的視線停留在屏幕中沒有移開,看著緩慢滾動的車輪,感覺身上的溫度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直至最后降至最低溫,整個人仿佛墮入了冰窟。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有多么慘烈。

    光是今天在醫(yī)院電梯里時看到的那一幕,就足以讓我想象的出來了。

    車子在經(jīng)過幾分鐘的行駛之后,終于開到了鄭總的面前,然后,沒有絲毫停頓,從他被拉高過頂捆綁住的雙臂上碾壓過去。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無比,從屏幕里散發(fā)出來,傳到我的耳朵里。

    碾壓過去之后,開車的人也并未就此停止,而是將車子倒退,又順著軌跡重新碾壓了回來。

    “啊——!”

    伴隨著鄭總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停車場地面上暈染開大片大片的血跡,刺著我的雙眸。

    而他的叫聲,也一聲比一聲尖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讓人只是聽著,就感覺毛骨悚然。

    車子開回原點,然后,將剛才的那一幕情景重演,緩緩的駛過來,只是,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車輪壓向的地方,不再是他的雙臂,而是他的雙腿。

    畫面的真實性,仿佛這不是一段視頻,而是就發(fā)生在我的眼前。

    全身的力氣一點點被抽空,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背脊上的涼汗。

    難怪。

    難怪,在電梯里看到的鄭總,會是那個樣子。

    傅景庭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臉上的神情自始至終都平淡無比,好似在看一場戲。

    車子在碾壓過鄭總的雙腿之后,在一旁緩緩?fù)O拢S后,車門被打開,里面的男人走了出來。

    剛下車的時候,他是背對著鏡頭的,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看不到他的臉,他下了車,走到鄭總身邊,踢了踢他的肩,鄭總顯然已經(jīng)暈過去,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zhuǎn)過身,臉龐,也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屏幕里。

    在看清楚他的臉的時候,我的視線忍不住定格,心里,滿是不敢置信。

    這張臉對于我來說雖然沒有太過熟悉,但也不是全然陌生的地步,畢竟,我們曾經(jīng)相處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是容崢手下的那個人。

    他的身后,鄭總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雙臂與雙腿都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血,大片大片的鮮紅血跡,觸目驚心。

    明明隔著屏幕,我卻仿佛置身現(xiàn)場,能聞到那股令人隱隱作嘔的血腥味道。

    胸腔間涌起一股惡心的感覺,我盡力抑制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抑制不住,惡心的感覺沒有變淡,反而,越來越濃。

    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才邁開腳步,跑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好久之后,那股惡心的感覺才漸漸消退下去,我用冷水沖了把臉,然后從里面走出來。

    身體,仿佛被灌了鉛一樣,連走一步,都是千金之重。

    客廳里,與剛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傅景庭坐在沙發(fā)上,正在削蘋果,u盤也沒有拔出來,一遍遍的重復(fù)播放著那殘忍血腥的一幕。

    我確定自己沒有再重新看一遍的勇氣,也顧不得他會不會生氣,直接走過去關(guān)了屏幕。

    刺耳的尖叫聲消失,客廳內(nèi)終于恢復(fù)了安靜。

    若非記憶的存在,剛剛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平靜的氣氛,沒有絲毫異常。

    傅景庭抬頭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薄唇微微勾了下,扯出一抹笑,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沖著我揮揮手,道:“過來。”

    溫和的語氣,并非命令,但只要是他說的話,無論語氣如何,通常,都是違背不得的。

    如果是平時,我或許也沒有膽子說“不”,但現(xiàn)在,看著他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剛剛的畫面,并未遵從他的話,而是站在了原地,問了句:“你想做什么?”

    語氣里的僵硬,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得出來。

    傅景庭也沒惱怒,態(tài)度依然溫和,“你先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br/>
    “可你比吃人可怕,不是嗎?”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在我眼里,已經(jīng)變得宛如魔鬼。

    縱然這不是他的人做的,可是,他既然擁有這段視頻,那就足以證明,他這個人,也干凈不到哪里去。

    “情深,我不想將一句簡單易懂的話多次重復(fù)?!彼哪樕⒆?,好似隱隱動了怒,“我說最后一遍,過來。”

    “……”意識到我如果再不過去他真的有可能會發(fā)怒,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邁著腳步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沙發(fā)很大,他坐在中間,我故意選了一個邊角坐下,心里下意識的想要跟他拉開距離。

    可他卻并不如我所愿,在我坐下后,又移動了位置,緊挨著我坐了下來,右手隨意的搭在沙發(fā)后背上,似笑非笑的問:“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看完這段視頻以后,有什么感想?”他朝著屏幕那邊抬抬下頜,意思明了。

    “……”

    我抿起唇角,沒有出聲,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

    他靠近我,薄唇貼在我的耳朵,故意放輕了聲音,陰陰柔柔的,“說真的,這種折磨人的手段,我看著都覺得有些殘忍了?!?br/>
    我無視掉他的這種姿態(tài),直直的看著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放這段視頻,既然放了,就一定有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