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就用手抓著他的肩膀,內(nèi)心無比的擔憂糾葛。
“你還知道,你的師姐,有個師兄叫張明吧,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鬼魂?”胡浩又問!
“我知道!這怎么了嘛?”聽胡浩總是不把事情說清楚,我焦急的不得了。
“應該就是這幾天吧,舒蝶就要給張明,還有你的師姐,莫離主持婚禮了!不過要等你師姐莫離的魂靈重聚以后才可以,所以應該還要個兩三天天!”胡浩直接道。
“你在說什么,他們結什么婚?還有莫離干嘛要重聚什么靈魂?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了,你要急死我嗎?”聽到關于莫離的不好消息,我無比的激動。
胡浩又道:“我當時跟公輸都在現(xiàn)場,就是三天之前,舒蝶法力高強,我們沒敢靠近,也實在是沒轍,小昭你也不要怪我們,是顏籮的主意,舒蝶本來是不打算那樣做的,只是想讓莫離跟張明這家伙結冥婚,但是顏籮說,反正都是結婚,不如一道鬼夫妻痛快,也成他們師兄妹二人,然后顏籮逼著那個與你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親手殺掉了你的……”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聽她說到這里,我再也無法聽下去:“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小昭,你要接受現(xiàn)實,當時我也想不到,別人看不出來,我看得出來,你對你師姐的感情,你怎么可能會隨便被顏籮逼迫一下,就會對莫離下殺手呢,是公輸沁跟我說,那是假的李小昭,她說他一開始也搞不懂你們到底誰是誰,但親眼看著那個假的你,殺掉了莫離以后,她也確信你就是真的李小昭了!”胡浩又道。..cop>我抓著她,已經(jīng)徹底崩潰掉了。
莫離對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我清楚得很,在這個時刻,讓我接受到了這樣的噩耗。
這讓我怎么承受得起,從我初入修行界開始,我就開始了與莫離相依為命的生活。
我們沒有血緣,但是卻勝過血緣至親,彼此都沒有什么親人的我們,自然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一路走來,我們經(jīng)歷了多少艱難險阻,好不容易在修行界扎了根,立住了腳。
然而我傷害了莫離,又因顏籮與莫離的不和,不得與莫離分別。
后來偶然見過莫離幾次,還幫助莫離擺脫了毛瑩瑩和公輸諫兩人設下的蠱毒。
當然卻也又一次的傷害了莫離。
想不到幾個月以后,我卻要接受這樣一個噩耗。..cop>在幽暗深淵中,當顏籮為了那個假扮我的男子,一判官筆刺穿我的肚子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對她徹底的心死。
當然我說是這么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當我寫下休書的那一刻,內(nèi)心之中,流露出那么多的不忍。
然而此時此刻,卻得知了是顏籮逼迫那個長相與我相同的男子,殺掉了莫離。
在得知這一切的瞬間,我對顏籮的所有感情,徹底的畫上了句號。
那些往日的恩情厚愛,都變成了,濃濃的仇恨。
也許就是這樣吧,大抵上,人的情感,總是會慢慢由愛變恨。
愛恨看似兩極,實際上,兩者不過是一線牽連,分秒鐘的時間,恨可以變成愛,愛可以變成恨,這時間沒有一個人的愛,是仇恨化解不掉的!
強忍著內(nèi)心的劇痛,我繼續(xù)追問:“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是嗎?他們?yōu)槭裁匆獨⒌裟x,為什么要逼著張明和莫離結冥婚!”
胡浩搖搖頭:“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又不是舒蝶和顏籮是吧?但是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本來被閑置的西山道場的那些懸棺,都被重新啟用了!但是這一次與以往不一樣,你是張三忍的弟子,應該知道,懸棺之中,本是葬有,歷代尸體的,然而現(xiàn)在懸棺之內(nèi),放的都是一些,身份不明,古怪無比的邪靈!而且由拂塵老人,帶著紅塵門的弟子,陸陸續(xù)續(xù),不斷的往西山道場,秘密送去一些裝有邪靈的魂甕,具體為了什么,我們也不得而知,但我相信,這一定是舒蝶主意,本來以為他們和紅塵門的黎依,該是死敵才是,想不到,現(xiàn)如今竟然搞到一起了!”
聽胡浩一口氣說完這么多,可我還是聽的沒有頭緒,想著繼續(xù)追問:“不對吧,白天啟對我李小昭苦大仇深的,她和黎依結婚,不就是要聯(lián)合你們四術,一同對抗三道嗎?對抗新創(chuàng)立的生死門?他怎么會讓黎依跟舒蝶他們搞到一起呢!”
胡浩搖搖頭:“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黎依是瞞著白天啟的,白天啟并不知情!”
“他們到底為了什么呢?”我疑惑的說著。
內(nèi)心之中,早已經(jīng)焦急的不得了。
胡浩和公輸沁同時都搖搖頭。
見我焦急,胡浩又道:“也許,查到了這一次舒蝶的目的,我們就能夠查清舒蝶身體中那邪崇的真實身份了!”
然而我早已經(jīng)等待不及:“還有,你說莫離靈魂重聚是怎么回事!”
“人死分頭七,五七,七七,剛開始人死掉的時候,三魂七魄脫離身體,不受控制以后,四散游蕩,要在頭七才真正凝結成為也一個有自主意識的魂靈……”胡浩解釋道。
他的解釋,我自然聽得懂,當即又問:“那就是說,等她靈魂重聚以后看我還能見到她,她還能認識對嗎?”
“我們都是修行人,見得到,鬼魂,理論上當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我急著追問。
“她被是舒蝶顏籮等人,誰知道她們會對她的魂魄怎么樣呢……”胡浩解釋道。
內(nèi)心悲痛無比,擔憂極致,我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想著我看向了一旁的公輸沁:“公輸姐姐,我問你啊,你確定靈兒她沒事是吧?幾天就會好?還有舒蝶她們此時正在西山道場是吧?”
“是的,小昭,姐姐不會騙你的!”公輸沁點點頭。
“那好吧,姐姐,夢兒,還有靈兒,就托付給你了,我走了,我一定要把莫離救出來,我要給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