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令為什么有這樣的變化我不知道,也不想追根究底,能用就好,畢竟它只不過是一件死物,而至于月牙兒……看臉蛋倒是向用,只是一想到她那害人的年紀(jì)就讓人心中沒有了半分你的xìng趣,誰愿意跟一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敢那種事情啊……
“可不能這么想?!蔽倚闹袣鈵灥南胫?,卻沒想到龍祖忽然間就chā嘴了,“修者之間,不分年紀(jì),再說,她是不死之身,可不是什么鬼厲?!?br/>
“切,就算是人吧,哪有雪兒好啊。”我心中不屑的想著。
而就在此時,忽然撲通一聲從我的面前傳來,我嚇了一跳,那個鬼統(tǒng)領(lǐng)不是已經(jīng)死翹翹了嗎?難道還能作怪?
待看清他的面容時,我的心中不禁大驚失sè,“小紅!”
蘇小紅滿身是土,衣服也已經(jīng)破爛不堪,雙眼之中滿是泥沙,看起來十分駭人。
“怎么會nòng成這樣?”我走過去攙起蘇小紅,急忙問道。
“飛哥?!碧K小紅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我能感覺到,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半分的力氣了。但是聽到我的聲音,言語間卻充滿了欣慰。
“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看著他雙眼一眨不眨,眼珠子也不再轉(zhuǎn)動,急忙問道。
“沒事,只是看不見東西了?!碧K小紅輕笑一聲,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墒俏衣牭竭@句話的時候,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酸澀了起來。他之前在古墓中是能不受一點傷,可是這一次呢?如果根據(jù)他之前在古墓中一點事沒有就判定他跟那個幕后之人有關(guān)系,那現(xiàn)在呢?之前是一點上都沒有受過,可是這一次,是不是太過了些?
“小紅,到底是怎么回事?”烏龜走上前來,一把手潛伏著蘇小紅,忍不住問道。
“在第一層的時候,我就被控制了,然后怎么來到這里的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在第一層的時候跟一個厲鬼打斗,然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碧K小紅微笑著說著,雙眼眨了眨,卻是沒有半分光彩。
蘇小紅說的輕松,可是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便能猜出其中的兇險。大家都嘆息一聲,看到蘇小紅的樣子,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蘇小紅的眼睛瞎了,可是我們呢?我們的結(jié)局是不是就會好些呢?我不知道,我不是神,但是我卻沒得選擇,不為別的,只為我們身上的詛咒,我只是為了我們自己。
“來,坐下休息一會兒。”我扶著蘇小紅坐在了地上,然后抬起頭,看向遠(yuǎn)處的天空。
鎮(zhèn)邪塔似乎每一層都是一個世界一樣,每一層都在白晝與黑夜之間循環(huán)著。至于這到底是為什么,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在古墓中想不通的事情多了,沒必要想太多,我們只是盜墓賊,而并非考古學(xué)家。在我們的面前,哪怕是國寶級的古董,只要是放在古墓中的,我們便會照拿不誤,拿不動的,就會砸。我忽然想,我要是能把著鎮(zhèn)邪塔砸了那該有多好啊。
牲口跟二哥湊在了一起,竊竊私語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烏龜則躺在了地上,這么長的時間沒有休息,誰都累了,劉玨跟紫月則坐在地上開始打坐,小mí糊沒有回到我的肩膀,坐在尸嬰的身上開始打坐,佛光一圈一圈的散開,就好像是一尊佛陀一樣。月牙兒沒有半分睡意,卻也盤腿坐了下來,想必是為了消除我心中的戒心。不過說實話,我還真不放心月牙兒,她的實力太強(qiáng),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許是真心跟隨,也許,只是權(quán)宜之計,目的是為了瞅準(zhǔn)時機(jī)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刹还苁浅鲇诤畏N目的,此時此刻,我卻是不能拿她怎樣的,我沒有這個實力,龍祖也沒有,就算所有人加起來,也許也只是徒增傷亡而已。
我輕聲與蘇小紅jiāo談著,卻是都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最多的便是安慰,可是效果極差,從小到大我?guī)缀醵紱]安慰過人的,就好像我的字典里面沒有安慰這兩個字一樣。
“飛哥,咱們還是先休息吧。被鬼物控制了這么長的時間,我眼睛都沒有合一下,都快累死我了?!碧K小紅這樣說著,言語間充滿了疲累。
“你睡,我在這兒守著?!蔽逸p聲說道,然后看著他緩緩躺在地上。
二哥跟牲口像是談完了一樣,輕輕走到我的身邊,看了看躺在地上睡覺的蘇小紅,然后向我做了個手勢。我跟著他走了幾步,然后二哥便嘆息一聲,瞅了瞅在我身后睡覺的蘇小紅,輕嘆一聲,“咱們現(xiàn)在帶著他,已經(jīng)是累贅了。”
我輕輕點頭,卻沒有答話。二哥見我這般,于是苦笑一聲,然后搖搖頭,“只希望不要連累到你。”
說完這句話,他也找了處干凈的地方躺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累了,牲口的鼾聲已經(jīng)像打雷一般傳開了,二哥一躺下后臉上便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像是夢到了什么。
我不由得打了個哈且,卻是不敢睡覺。腦海里,傳來龍祖的聲音,“月牙兒這件事,很難出處理啊?!?br/>
我苦笑著,忍不住向月牙兒看了一眼,卻看見她忽然間站起身向我這邊走來,走到我面前,然后緩緩坐下,瞪大雙眼看著我,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
“在第三層的時候即便有人幫你,我也能把你殺死,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殺你嗎?”月牙兒的臉上露出一抹惆悵的神sè,“金靈兒,是我們樓蘭的的一個可汗,也許你并不知道,在樓蘭,可汗便是國君,就是中原的皇帝?!?br/>
我一聽這話,心中一驚,卻見月牙兒繼續(xù)說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sè,“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她的氣息,可是也感覺到了她的一絲死氣。她是永生不死的,可是……我知道她的目的,是為了等一個人,等一個千年前戰(zhàn)死的將軍,一個她從未謀面的丈夫……可是我并不知道,那個人,是你。我是國君不假,可是按照輩分,我不得不喊她一聲姑姑。姑姑等待千年才見到的人,你說,我會對他動手嗎?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的。做你的隨從,我很樂意,畢竟,你是我的姑父?!?br/>
我瞪大了雙眼,麻辣隔壁的,你一個活了幾千歲的老nv人居然還會喊我姑父?你是看我不順眼,想讓我折壽早點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