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唐梅不由喃喃自語。
......
庭院中。
當(dāng)啷!
蕭長風(fēng)古井無波的拔出了先前南希仁射在胸前的飛刀,帶出一蓬血花后,隨手扔在地上。
以他的體魄,他倒是不用擔(dān)心會大量失血。
就在這時,那霍大師,鄧元,還有韓家和常家的高手:刀巖和袁進新,先后從人群中走出。
將蕭長風(fēng)圍在了中間。
四人眼中皆是散發(fā)著濃濃的殺意和戰(zhàn)意。
盡管蕭長風(fēng)中毒,但在他們看來,他終究是白金強者。
和這樣的高手交手,對他們這些觸摸到了白金門檻的煉氣武者來說,有極大的好處。
然而,蕭長風(fēng)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波動。
一如既往的冷漠。
只是比較之前,多了些寒意。
“就只有你們四個?”
聽到蕭長風(fēng)的話,沈云龍不由輕蔑一笑,“你如今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四名半步白金,恐怕你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
“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白金境的傲氣,也省的多受些折磨,現(xiàn)在的你,只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不錯?!?br/>
那霍大師負手而立,目光冷冽的對蕭長風(fēng)道:“如果是巔峰時期的你,我們自然不是對手。”
“但現(xiàn)在,不需其他人出手,我便足以殺你?!?br/>
“是嗎?”
蕭長風(fēng)聞言,不由冷笑一聲,“你倒是很自信?!?br/>
“那既然如此,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要怎么殺我?!?br/>
說著,他手上修羅劍一轉(zhuǎn),目光變得十分冰冷。
“老狗,我就在這等著你,你可敢孤身與我一戰(zhàn)?”
“你,找死?!?br/>
那霍大師聽見“老狗”二字,當(dāng)即臉色漲紅,勃然大怒,握緊拳頭便要動手。
“慢著?!?br/>
不過這時,一旁的鄧元卻是突然抬起唐刀攔住了他,臉色冰寒的道:
“不要著了他的道。”
“此子怎么說都是白金強者,他用言語激怒你,無非是想讓你一個人先上,然后集中力量先解決你,之后再找機會突圍?!?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毒入骨髓,撐不了太久,我們一起上拖著他便是,這樣也省些力氣。”
說完,他看著蕭長風(fēng),冷聲道:“若是你想死個痛快,我勸你還是自己動手,要不然,我們一旦出手,你會死的很慘?!?br/>
聽到鄧元的話,那霍大師動作一頓,隨后迅速冷靜了下來。
看著蕭長風(fēng)手上的劍,眼底浮現(xiàn)了一抹陰鷙。
的確。
雖然對方中毒了,但也不能大意。
畢竟,眼前的是一名白金強者。
如此實力,若是瀕死全力一劍,自己一旦擋不住,極有可能身死道消。
“小子,你打算怎么選擇?”
這時候,鄧元對蕭長風(fēng)冷聲詢問,同時手上的唐刀轉(zhuǎn)動,大有一言不對便動手的架勢。
“選擇?”
然而,蕭長風(fēng)卻不由譏諷一笑,“憑你們四個將死之人,還沒有資格讓我去做選擇?!?br/>
說完,他腳下一踏,整個人已經(jīng)持劍疾掠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