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兒看了看裙子,雙頰立馬泛起了紅暈。
“這,這會不會太露了?”
沈鈺眉頭微皺,忽然想到一個很嚴(yán)肅的事情。
“仙兒,你想好了嗎?我不說今晚肯定能幫你奪得頭牌,但是讓你火起來還是有信心的!”
“嗯~”
“但是一旦你今后火了,再想從這個地方離開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沈鈺的話說完之后,白仙兒的臉上閃過悲傷,但很快她就下定決心了。
“我早已經(jīng)是這泥潭中的人了,與其就這樣嫁給那許瘸子,還不如拼一把!”她說完看向沈鈺:“公子,我想好了,這件衣服我穿!”
沈鈺的心中一痛,良久才道:“好!”
話剛落音,卻發(fā)現(xiàn)白仙兒只拿著衣服紅著臉卻沒有動作。
“怎么了?”
那白仙兒低頭聲音囁嚅到:“公子,能回避一下嗎?”
沈鈺這才緩過神來,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男人!想到這,趕緊轉(zhuǎn)了過去。耳邊這才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有幾分鐘,窸窣的聲音停了,白仙兒柔聲道:“公子,我換好了!”
沈鈺這才轉(zhuǎn)身,這一看眼睛就徹底挪不開了。
原本的紅色長紗裙被改成了抹胸超短裙。
此刻白仙兒穿在身上,紅色的抹胸裙將她胸前的豐~滿完美的表現(xiàn)出來,而裙子下擺的長度剛好可以包住她圓~潤的臀~部,露出白皙而修長的大腿。
白仙兒大概是因為沈鈺一直盯著她看,臉頰又紅了幾分。
“公,公子這樣還可以嗎?”
沈鈺這才回過神來:“可以!真的是太可以了!”說話間目光又將她從上到下的大涼了一番,最后落在了她的那雙木屐之上。
古代大多女子都穿的繡花鞋,可是繡花鞋配上這一身烈焰紅唇還有超短裙,怎么來說都有一點不倫不類的!可是這古代又沒有高跟鞋,她也不能憑空變出一個??!
想到這里,沈鈺頓了一下,忽然計上心頭。
“把鞋脫了!”
“嗯?”
沈鈺興奮道:“對!把鞋脫了!”
白仙兒遲疑了一會還是照做。繡花鞋脫掉之后,一雙白皙的小腳露出,此刻在紅裙的襯托之下,竟然性~感之中莫名還帶了些許的嬌俏!
沈鈺連連點頭,簡直是太美了!
“聽我說,一會上臺就光著腳,明白了嗎?”
“嗯!”
基本上白仙兒的妝發(fā)和服裝已經(jīng)搞定了,接下來就是表演的曲目了。沈鈺想了想,傳統(tǒng)的戲曲肯定是不適合這里的,那些偏古風(fēng)的歌曲又不適合她今天性~感的裝扮,想來想去,她終于想到了一首神曲——愛情買賣!
……
夏侯琮一路將小包子抱回家,才發(fā)現(xiàn)沈鈺并沒有跟回來。
老太太聽得院子中有動靜,便從里屋走了出來,而白氏一雙眼睛成天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家呢,這個時候怎么能少了她呢。
“二弟?”
白氏一看是夏侯琮,這個點回家還帶著個小包子,不覺有點奇怪。
“這點二弟怎么回來了,還帶著個孩子!”她說著往門外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鈺的身影。
“咦,弟妹這是去哪了?怎么都不見她的身影?”白氏說著余光瞥了一眼老太太:“別是光顧著自己玩,連孩子都丟了吧!”
這話說完,老太太的臉色果然變了。
小包子趕緊開口:“我娘才沒有去玩,我娘是去找爹爹了!”
白氏仿佛聽到了好大的笑話:“找你爹去了?哼!那請問你爹現(xiàn)在回家了,那你娘呢?怎么不見你娘人影啊?”
“我娘她在技~”
“俊逸!”
“爹爹!”小包子委屈的趴在了夏侯琮的懷中。
只是白氏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夏侯琮分明是不想讓人知道沈鈺的下落,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鬼!
于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去就往鎮(zhèn)上趕。
這邊夏侯琮將小包子放到老太太身邊:“娘,我還得回去工作,孩子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了!”
老太太顯然對沈鈺的不滿已經(jīng)越發(fā)增加。
“你那媳婦呢?人都不傻了還不知道照顧家,瞥著一家老小自己倒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這就是你說的要給家里分擔(dān)一點?”
夏侯琮耐著性子解釋道:“娘,沈鈺身子也是才恢復(fù),總的給她一點時間,不好逼的太緊的!”
老太太當(dāng)下攙著孫子的手:“哼!你就護著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夏侯琮這邊因為擔(dān)心沈鈺也著急忙慌的往鎮(zhèn)上趕。
白氏到了鎮(zhèn)上之后,首先去的就是回春戲班??墒菓虬嗬锩嬉磺姓粘?,也沒看到沈鈺那貨的身影。
無奈之下,只能沿著整條街道,將大~大小小唱戲說書的地方都逛了一遍,還是沒發(fā)現(xiàn)。
這個沈大傻子到底能去哪里!
她正在心中感嘆著,就見好多人都圍在怡~紅院的外面。她心下好奇便也趕忙湊了上去。
“哎,大家伙都在看什么呢!怎么這么熱鬧!”
人群中一個婦人冷哼一聲:“老這里還能看什么!臊狐貍精唄!”
另外一個男人打趣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我們都是來看看到底誰是這一屆的魁首!”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死樣!”
白氏想著自己反正沒事,就也站在這準(zhǔn)備看個熱鬧。
里面隨著老包子的聲音,花魁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位出場的就是現(xiàn)任花魁——鳳仙姑娘。
這個鳳仙姑娘長的一雙桃花眼,一顰一笑都那么勾~引人。隨著她緩步挪到舞臺中間,現(xiàn)場的掌聲瞬間轟鳴。
很多男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以至于后續(xù)出場的姑娘都沒看。
因為業(yè)績不行,白仙兒自然就落在了最后。此刻她坐在房間之中,忐忑的瞪著老包子喊她。
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老包子換她的名字。沈鈺也覺得奇怪了,當(dāng)下推門出去一看,原來這老包子壓根就忘記還白仙兒這個人,此刻外面已經(jīng)開始競選今晚的花魁得住了。
那些個男人正叫喚的起勁,沈鈺折扇一開,一邊走一邊道:“慢著!”
這一聲讓原本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順著聲源往上看,最終落在了沈鈺的身上。
“這男的誰?。俊?br/>
“就是就是!在這搞什么亂!”
那些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而站在門口人群中的白氏,卻一眼就看出了那臺上男裝打扮的人不是別人,正式沈鈺!
好啊,好啊你個沈大傻子,竟然敢來這種地方,等著吧,今晚有你受的!
白氏想到這里,嘴角揚起一絲惡笑,心下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該怎么到老太太那里告她一狀了。
這邊老包子一看是白天的沈公子,趕緊迎上去:“哎呦,是沈公子??!沈公子不知道看上我們場上的哪位姑娘了?”
沈鈺眉頭一挑,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
“劉媽媽!”
沒錯,這老包子姓劉。
“不是說好了選花魁的嘛!怎么還沒結(jié)束,就已經(jīng)開始競拍了?”
那劉媽媽一聽笑的整張臉的肉都擠在了一起:“沈公子瞧您說的,這可不是選花魁嘛!”說著用手中的扇子往場上的姑娘們一指:“所有姑娘都在這了,沈公子看看哪位才是今晚的花魁?。 ?br/>
沈鈺目光橫掃全場:“劉媽媽,是不是還漏了一位?”
“漏了一位?”
就在現(xiàn)場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歌聲緩緩響起:“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隨著歌聲的響起,白仙兒也緩步的移向舞臺中間。
此刻的她原本的麻花辮已經(jīng)被解開,,一頭秀發(fā)帶著麻花辮留下的自然卷幅蓬松的披在雪白的肩膀之上,而原本的紅色紗裙,里面的內(nèi)襯又被沈鈺減掉了一些,只留下胸~部周圍,還有臀~部周圍,其他部分都在紅色的薄紗之下,若隱若現(xiàn)。在配上沈鈺精心設(shè)計的烈焰紅唇裝,外形的性~感和本人的嬌俏碰撞在一起,別提多勾人了。
而此刻沈鈺已經(jīng)走到臺下,對著現(xiàn)任花魁白鳳仙勾人一笑:“不知可否借姑娘的古箏一用?”
沈鈺本就長的不丑,在加上今天的男裝相匹配,活脫脫的一個粉面書生的形象,那白鳳仙當(dāng)下就被勾住了魂。
“公子,您請!”
沈鈺微微點頭,隨后將扇子一合盤腿坐下,一首現(xiàn)代熱火歌曲《愛情買賣》就這樣在濃郁的古箏聲中緩緩流出。
而眾人也在古箏和白仙兒清脆的歌聲之中完全沉浸,一曲過后,場上之人久久緩不過神來。最后還是沈鈺率先鼓掌,大家伙這才像是想起來一樣,紛紛鼓掌起來。
老包子驚喜的嘴都合不攏,只拉著白仙兒的手道:“哎呦,這到底是我的哪位心肝啊,快讓媽媽看看!”
白鳳仙眉眼低垂,朱唇輕啟緩緩道:“媽媽,我是仙兒??!”
“仙兒?”老包子一聽眼睛都驚得大了些許,不由得看看一樓的沈鈺,又看看白仙兒,這才緩過神一般:“原來是仙兒,真是媽媽的好姑娘!”
說著拉著白仙兒往身邊一站,對著下面早已經(jīng)垂涎欲~滴的男人們道:“各位公子們,本店的壓軸姑娘都已經(jīng)登場了,大家還等什么呀,可以開始出價了!”
這話剛一落音,現(xiàn)場立馬熱鬧起來。
好一番爭論之后,最終今夜花魁得住正是白仙兒,且花魁守夜最后以一千兩白銀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