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句話,當做是沒有說的嗎?”李雅柔本來想著明天就可以見到予沫姐姐,心中滿是欣喜,現(xiàn)在被這一張小小的我紙張,全都沒有了。
李浩然當然沒有忘記那天他說過的話,便嘆息著道:“雅柔,爸爸那天跟你說的那句話是真心的?!?br/>
“是你自己跟我說,現(xiàn)在的我就像是沒有線的風(fēng)箏,可以隨風(fēng)飛翔,”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緣由,她覺得特別的委屈,但是眼下只能先壓下心底翻滾的苦澀,“現(xiàn)在的這個意思是什么,高中還沒有畢業(yè)的時候,我都有按照你們的模式走下去?!?br/>
“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東城市讀書了,你們還想著我什么都聽你們的?!?br/>
“雅柔,爸爸媽媽并沒有你所說的話中的意思,從出生到現(xiàn)在,你是第一次離我們這么遠,我們只是擔心你不能好好照顧自己而已。”
林妍看到自家寶貝女兒這么地難過,心里也特別的不好受,心疼的感覺迅速占領(lǐng)了她的整個大腦,便又輕柔地說著:“雅柔,你要不是喜歡我這個樣子,我和爸爸以后都不會管著你了。”
“寶貝,你不要再哭了好嘛?”李浩然同樣也不好受,眉眼也染上了一絲無奈感:“爸爸媽媽給你足夠的自由,以后都不再管著你了,只要你可以經(jīng)常給家里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真的嗎?”李雅柔抬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面前的這兩人:“你們要是再敢欺騙我的話,你們就會看到非常冷漠的李雅柔,不再是你們的貼心小棉襖了?!?br/>
“雅柔,你看看你這還沒有去學(xué)校呢,就懂得威脅爸爸媽媽了。”李浩然看著一會哭一會笑的女兒,便覺得有點搞笑,便打趣她:“要是你在大學(xué)期間找了一個爸媽不喜歡的對象,是不是要來一個離家出走啊!”
李雅柔還沒有出生反駁了,反倒是自家的老媽,直接用力在他的手上一打,瞇著眸子看著他:“李浩然同志,你是不是覺得最近皮癢了,希望我可以幫一下你?。 ?br/>
“寶貝女兒都說心中就是只有學(xué)習(xí),你就不要每一次都這樣子說了?!?br/>
“媽媽,我覺得最近的爸爸特別的奇怪,”看到這樣子的情況,李雅柔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便微微一笑看著自家老媽,“以前的爸爸對我都是特別的嚴厲的,現(xiàn)在卻只會打趣我,跟我打打鬧鬧,你說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br/>
說完之后,她便把那張令人礙眼的紙折疊起來,放在自己的口袋,就不等這兩人有什么樣子的反應(yīng),就溜走了。
林妍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看向正在裝傻充愣的某人,抬抬眼皮,“李浩然同志,你到是對雅柔說的事情作出回應(yīng)??!”
“妍妍,你想這么多年以來,我都是對女兒特別的嚴厲,這就導(dǎo)致她跟我不親?!崩詈迫贿@樣解釋著:“所以我決定改變一下和雅柔的相處方式?!?br/>
他本以來這樣子說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呢,沒有想到某人毫無猶豫地戳穿了他的謊言,“李同志,我和你結(jié)婚也有快二十二年了,你就是想著讓我成為那個對女兒嚴厲的人?!?br/>
“然后你就可以和寶貝女兒和平共處了,”林妍停頓了一下,繼而又說著,“你想都不要想,我和寶貝女兒才是最好的姐妹。”
“老李同志,你還是乖乖唱你的黑臉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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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后的李雅柔,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突然有點后悔剛才說的那些話了。
就像劉子琳同志說得那樣,是擔心她不能在學(xué)校照顧好自己,爸媽這樣做的意思應(yīng)該也是這樣的。
而且她自己也答應(yīng)了子言哥的托人照顧的這件事情,那為什么不能也試著答應(yīng)爸媽的要求呢!
想明白之后,李雅柔便推開了房間的門,便看到坐在一樓的客廳的爸爸,便也下到一樓,親昵地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著:“爸爸,我想問你一個十分嚴肅的事情。”
“問吧。”李浩然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輕聲地說。
“你有沒有在生我的氣?”
“哈哈,”李浩然聽到她這么一說,便忍不住笑出聲,眉宇之中盡是高興,“雅柔,剛才的你不是特別的厲害的嗎?”
“怎么還會擔心我和你媽媽會不高興的呢!”
本來心中還是有著一點點的內(nèi)疚,眼下看到他笑得這么開心,李雅柔瞬間就站了起來,彎著身子,直盯盯地看著他的眼睛:“老李同志,看來你的心情還挺不錯的,我就不用想著要怎么安慰你了。”
“別呀,”李浩然一把拉著她的手,阻止她離開,笑嘻嘻地說著,“雅柔小寶貝,爸爸現(xiàn)在真的很難過,你安慰安慰我一下吧。”
李雅柔先是把他的手給拿開了,然后環(huán)抱著手臂,看著他,非常地直白地說:“爸爸,以前的我覺得你總是狐假虎威的,現(xiàn)在看來你真的有點怕媽媽的?!?br/>
“李雅柔小朋友,難道你就敢惹你媽媽生氣嗎?”
“就算我惹妍妍小公主生氣了,我還是她的最愛的小寶貝,”李雅柔眼里都是滿滿的驕傲,繼續(xù)說著,“但是要是爸爸你的話,你就會得到妍妍小公主的大禮包?!?br/>
“那就是自己到客房睡半個月,以及把家里的家務(wù)給包了?!?br/>
“……”
李浩然看著笑得眼睛都看不見的某人,便不再計較這丫頭說的話了,便趕緊跟她說:“小李同志,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不要打擾我休息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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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玥坐在小車中,看著車窗外的車流,便有著一點點的傷感,便問正在專心開車的某人:“爸爸,你的寶貝二號就要去學(xué)校了,你的心情是怎么樣子的?!?br/>
“玥玥,你媽媽現(xiàn)在不在這里,你可以和我說說心里話的?!?br/>
“誒呀,”溫以玥聽到自家老爸這一說,便深深地嘆息著,“爸爸,陳女士不在場,你真的特別可可愛愛的?!?br/>
“你說要是,陳女士也在的時候,你也像現(xiàn)在這樣子,那該有多好啊。”
“玥玥,你都說你是寶貝二號,”溫言笑了笑,看著后視鏡中的某人,如此說著,“我連你敢不敢有任何的反駁,寶貝一號就真的不可能了。”
“爸爸,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和媽媽的相處模式,要是我以后的結(jié)婚對象也跟爸爸你這么好就好了。”
“玥玥,我可是記得特別的清楚,上次你可是親口說你的大白比我要好一百遍呢!”
“……”溫以玥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解釋著:“上次只是想跟陳女士爭個高下而已?!?br/>
“那現(xiàn)在和大白的關(guān)系怎么樣子了?”溫言可是把某人的囑咐牢牢記在心里,便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還行,我會像對待學(xué)習(xí)一樣認真地對待大白的?!?br/>
“反正你現(xiàn)在也挺空閑的,和大白試一試也是可以的,要是大白敢欺負你的話,你一定要跟爸爸說的?!?br/>
“我的寶貝二號一定不會被欺負?!?br/>
又聽到差不多的話,溫以玥便心中已經(jīng)免疫了,就非常有耐心地回應(yīng)著:“知道了,我的寶貝一號。”
“嗯?!?br/>
“爸爸,你說我會不會找到真正屬于我的寶貝一號呢?”不知道為什么,想著幾個小時之后就要見到大白的好兄弟了,心中覺得有慌亂,便如此問著。
“會的,那個人也會把你當做是寶貝一號的。”
等坐上高鐵的時候,溫以玥還在想著這件事情,因為直到現(xiàn)在她都是覺得談戀愛還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
本來就是屬于自己的世界,卻要把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慢慢變成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不知道為什么就有著一股莫名的無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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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
非常果斷把電話給掛掉之后的韓初陽,便把衣柜打開,看著里面非常多的衣服,便有點愣住了。
心想著要以一種什么樣子的狀態(tài)去見以玥那丫頭呢!也不能要順便,但也不能太認真,況且這次去見以玥丫頭是有很重要的目的的。
雖說白飯已經(jīng)跟他說了很多次,讓他不要在以玥丫頭面前亂說話,但是怎么可能不說呢,要是不說的話也就不會答應(yīng)了。
這時,房間門打開了,沈晟依靠在門框看著那個正盯著衣服看的傻兒子,便出聲問道:“韓初陽,我看你不用挑了,直接隨便穿穿就行了。”
“反正你不管穿什么,都不會是很好看的,畢竟這人就是長這樣子了。”
“我最親愛的老媽,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了,快點給我提點意見。”
“穿西服是不是顯得太正式了,可是如果穿得太休閑了,以玥丫頭看上我怎么辦。”
“你這小子,到底會不會說話,”沈晟聽到“以玥”這兩個字之后,便很快明白這小子要去做些什么,便在他的腦門上重重一敲,“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這句話嗎?”
“媽媽,我也就是說說而已,而且我是替白飯去接一下來學(xué)校的以玥丫頭而已?!?br/>
“你不用這么的偏心于白飯吧,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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