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字不斷攀升,已達到三萬兩。剛開始叫的很兇的官員臉『色』越來越沮喪,只有一些富甲一方地商人還在繼續(xù)抬價。
靠在梁勉邊上的某位官員神秘地一笑,湊在梁勉耳邊說了幾句。梁勉聽地連連點頭。
梁勉‘嘭’地一下拍案站起,眼中『射』出寒光,怒喝道:“周井,你只不過是個商人,也配擁有仙家寶物,連皇上都不曾見過,難道你認為地位比皇上還高嗎?你是想要謀反是嗎?”眾官員見有利可圖,而且此時都被商人打壓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全都聯(lián)合起來誣陷周進。
周進本來趾高氣昂,見梁勉嚴肅不似玩笑,眾官也落井下石,擦了下汗道:“梁大人,小人絕無此想法,請大人明斷啊?!薄安挥枚嗾f,除非你把畫獻出,不然就算謀反罪名不成立,但藐視皇室這罪名你是抵賴不掉的。哼。”
周井沉默一會,隨后就跪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哀吼:“大人,冤枉啊。此物非小人所有,小人只是幫忙寄賣而已?!睆纳砩咸统鲆粡埣埨^續(xù)道:“大人,這就是證明。這畫乃小人一位遠侄所有,昨晚不少大人也見過他。這張紙就是字據(jù),小人遠侄那也有同樣的一份?!?br/>
我心中暗罵,商人果然是不能信任,見情況危機到自身利益就把我出賣,日后最多可利用,絕不可真心對待。
有幾人走出把昨晚之事詳細說明,對我長相亦描述的一清二楚。梁勉仔細看了字據(jù)道:“既如此把你那位遠親給我叫來,我要當面詢問?!?br/>
周進哭喪著臉對著臺下道:“賢侄,我知道你來了,快出來吧,我身家『性』命可全都靠你了?!彪m然我鄙夷周進為人,但也不會絕情到害他全家,只能怪自己炒作的太厲害,看官員的神態(tài),事情實難善了了。
我平靜的走上臺,盯著梁勉道:“此畫歸學生所有,亦是學生所作,大人可還有疑問?!眲傄徽f完,臺上臺下都傳來指責聲,詛咒聲,說我玷污仙家之物要凌遲處死,若非臺前有官兵攔著,定會被癡『迷』的民眾『亂』棍打死。
梁勉臉『色』也變的難看,走到我面前指著鼻子厲喝道:“大言不慚,大言不慚啊。在整個畫界我從未聽說我你這般年紀的杰出人物,就算是我國子監(jiān)學子亦不敢有如此狂言,你是何身份,也敢說是你所作。若自愿把畫獻出,看你年少就不與你計較。哼。”
叫罵聲更加惡毒,臺下不少人揀起地上泥塊仍向我。
我拍了下身上塵土,口氣依舊平靜地道:“梁大人,學生有辦法證明此畫乃我所作。”掏出青龍才子文書,走上前遞上,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大人,小婉這些天一直與學生在一起。小婉也可以幫我證明,小婉磨墨時很文靜,她說你寫字時她也一直在邊上。”
他楞了一下,也許是認為我和小婉發(fā)生過什么事,從上到下看了我良久。打開文書,看了最前青龍第一才子幾字就一臉驚訝,又抬頭對我打量。等全書看完書,對我已看了不下十數(shù)次。
“大人請千萬不要說出學生身份,學生不想惹太多麻煩?!?br/>
微笑著拉著我的手來道臺前,大聲道:“諸位,梁某這輩子做過錯事不少,但就是從未說過謊話。梁某以人格擔保,此畫乃他所作。請諸位為剛才施禮道歉,如此才俊,兩浙有福,我大唐有福啊?!?br/>
周圍人議論紛紛,多數(shù)者還是抱著懷疑。邊上官員對著梁勉道:“大人,這可不是小事,輕易……”還沒等他說完,梁勉就伸出右手掌心對著他,示意其閉口,隨后熱情的問我:“你既然和她很熟,和我也算有些關(guān)系。你是否愿入國子監(jiān),我可以讓你免試入學,免去一切費用,以你才華若不求長進定會埋沒,國子監(jiān)可以給你足夠施展的舞臺?!?br/>
這話一出,眾人基本都信了。國子監(jiān)是大唐最高學府,結(jié)業(yè)后就可做官,當今掌權(quán)人物都六成出自國子監(jiān),而且也有皇家人,富貴子弟在那里讀書,集天下英才于一堂。
“大人,學生暫時還有重要事未完成,暫時不考慮?!蔽医衲昵锞鸵紩嚕髂暧卸骺频脑捑涂控曉?,根本沒時間繼續(xù)讀書了。
“難道國子監(jiān)還辱沒了你不成,你不答應我就到學院去要人?!薄按笕?,這……”
“等事結(jié)束后我再與你詳談,我們先把你的畫做個了結(jié)。”轉(zhuǎn)身對著官員道:“各位,從他不想入國子監(jiān)這點,就可判斷其才華,當然梁某還是會不擇手段的要人,現(xiàn)在你們可相信?至于畫的得主,我看不如由兩浙府出銀萬兩買下,明年做壽禮送給皇上,必然能得龍顏大悅,梁某剛才也就這意思,只怕價格太高府里承受不起才嚇嚇周進,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仿佛看到升官的前景,兩眼放光地點頭答應。
“如此就好。剛才臺下眾人對你很無禮,與他們說幾句話就此揭過,別放在心上。”
梁勉果然正直,事事都做到盡量公正,而又不讓他們有怨恨之心。
“眾位鄉(xiāng)親學友,在下游學路過此地因銀兩所剩無幾才做得此畫,實乃羞恥之事所以不敢『露』面。在下年輕閱歷尚淺,眾位對在下懷疑也是理所當然,在下絕不會對各位有絲毫恨意?!?br/>
‘公子真是深明大義’‘公子博學多才’‘公子儒雅風liu’……
好話連連傳來,到后來變成天上地下少有,不知誰先喊出了‘畫仙’之語,附和聲不斷,慢慢擴散到所有人。三萬人的一起大喊聲,振動全城,振動著兩浙,也同時證明了一顆新星在大唐土地上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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