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卿初:“?!……”一臉懵逼呆愣著,隨即看向小惜。小惜立馬點頭,回去拿衣服了。
那個婢女直接跪下去直磕頭,嘴里不停的說:“對不起!奴婢知錯!奴婢罪該萬死!大小姐恕罪!大小姐饒命!大小姐……”
“嗤~”戰(zhàn)卿初看她那樣忍不住笑出聲,說:“別這樣,你先起來,我不吃人的?!?br/>
那婢女聞言,肩膀一松,沒再磕頭了,很驚喜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像觸電般立即低下頭去,不敢再抬頭看她。
戰(zhàn)卿初失笑,問:“怎么?我是很嚇人嗎?還是我長得很丑?又或者是我臉上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嗎?”
婢女頭搖得像撥浪鼓般,說:“沒有,不是的!”
戰(zhàn)卿初:“那你先站起來說話?!?br/>
“是。”她站起身來。
戰(zhàn)卿初問:“府里是誰生病了嗎?”
“啊?”婢女一緊張給忘了,急忙小心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可燙著了嗎?可有事沒?”
戰(zhàn)卿初再一次被逗笑,說:“你現(xiàn)在問是不是太早了?我燙都被燙過了,你說我有沒有事?”
婢女又要跪下了,但被戰(zhàn)卿初攔住了,她低著頭只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戰(zhàn)卿初:“好了,復(fù)讀機?。肯日f說吧,你是那個院子里的?叫什么名字?”
婢女:“奴婢是大夫人院里的,奴婢小喜?!?br/>
戰(zhàn)卿初點點頭,對號入座的問:“那小喜啊,大夫人是怎么了嗎?還喝上藥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喜是比較傻的女孩,一下子就被她帶進去了,支支吾吾小聲道半天:“夫人她……沒,沒事。哦不,她……她,她感傷了?!?br/>
如此拙劣的謊言還瞞得了她?戰(zhàn)卿初又重復(fù)一遍,問:“感傷了?你確定?這個節(jié)氣感傷,你家大夫人的身子骨也夠好的,都快賽過二夫人了?!?br/>
小喜立即就改口,想都不想直接說:“不,不是的,大夫人是肚子疼!對!”
戰(zhàn)卿初點點頭,說:“肚子疼的話~,吃這個藥也沒什么問題。就是,得加個前提,大夫人有身孕了?”
“……!”小喜張了張口,話到嘴邊想否定,卻硬生生給憋回去了。她都快哭了,說:“小姐,你就別問我了。”
戰(zhàn)卿初就奇怪了,問:“大夫人有身孕是好事,怎么不……”問到一半突然她反應(yīng)過來了,笑著說:“你是當(dāng)我還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嗎?有什么好隱瞞的?懷孕就懷孕了唄,有什么好不敢說的。”
“?。俊毙∠埠芤馔?,隨后笑了說:“那都是夫人吩咐的?!?br/>
戰(zhàn)卿初:“嗯,夫人有心了。正好,我要去找大夫人坐坐,我們一起過去吧,順便還能幫我?guī)??!?br/>
小喜:“是,小姐?!?br/>
當(dāng)她們慢慢走到大夫人院子時,小惜已經(jīng)趕上,抱著一套新衣裳回來找她了。戰(zhàn)卿初對小喜說:“小喜你先進去通報夫人,說卿初來看她了?!?br/>
“是?!毙∠差h首,然后快速跑進去,想著被讓戰(zhàn)卿初等太久。
剛好這時,大夫人的院子里走出一個臨近半百的老嬤嬤從里面走出來。她見到小喜,張口就嚷嚷:“你這傻丫頭啊,讓你去端一碗藥而已,怎么去這么久?藥呢?”
小喜縮縮脖子,小聲如蒼蠅:“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