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莊里出現(xiàn)的衣衫不整的男女,看他們的面相與著裝就不像這個村子里的村民,,尤其是那女的皮膚白皙,容貌艷麗妖嬈,頗有些姿色,倒像逃難到這的。
不過讓徐沉舟動容的還是那男的慌亂喊出鄭新偉這個名字,以及那院里傳出來的那股聲音。
這個聲音徐沉舟很熟悉,再結(jié)合那個名字,一個人便呼之欲出。
那正是與他家同住一個小區(qū),童年一塊玩到大,從小學(xué)到高中共渡十年,直到他上大學(xué)以后才較少見的發(fā)小好友。
鄭新偉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疑惑一閃而過后,就見幾只活尸追擊那一男一女到了大門口,于是開車加速一個猛沖,撞飛一只活尸后,車輛就橫在了另兩只活尸前面,算是替那對狗男女暫時解了圍。
對于突然從巷子里竟然鉆出來的一輛越野車,還是讓名叫呂思勇和白菲菲的男女在驚慌中更顯吃驚和意外。
而更令兩人意外的是,那車停下后,車里下來一個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大,手提斬馬刀的家伙,在活尸撲上來之際,直接手起刀落,無比狠辣精準地砍下了喪尸的腦袋。
就在二人目瞪口呆之際,那個仿佛從天而降的家伙就迅速殺掉了喪尸,幫他們解除了威脅。
難道,這是上天派來救我們的英雄么。
白菲菲看著這個勇武強大的男人眼睛里閃爍著紅星,呼吸急促幾分,雙腿猛然夾緊,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居然搞朝了。
這女人的蠢潮泛濫表現(xiàn),讓留意到的呂思勇心頭非常不爽,約炮還沒開搞就招來了喪尸,想不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會在這種時刻看到別的強大男人會搞潮,我尼瑪真日了狗了。
可對方給他造成的震懾,讓呂思勇不敢生出任何不滿,反而還要在脫離危險后帶著笑臉感謝對方施以援手。
然呂思勇還沒來得及開口,這會兒那門才緩緩開了條縫隙,一個腦袋探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人之后,那家伙就呆住了。
隨即一聲激動大叫后,那家伙撲了出來將來人熊抱住,帶著哭腔道:“兄弟,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怎么在這,嗚嗚,你是來救兄弟脫離苦難的么?”
目瞪口呆的白菲菲和呂思勇看到鄭新偉跑出來居然抱著那個救他們于危難之中的家伙在哭訴,說明這二人認識,關(guān)系還不錯,回神后眼睛一亮。
白菲菲臉上掛著潮紅,水汪汪的眸中泛著蠢情,嬌滴滴道:“阿偉,你和這位帥哥認識啊,還不介紹一下?”
“賤貨滾一邊發(fā)騷去,少妨礙老子跟兄弟敘舊!”
被破壞了舊友危難中重逢氣氛的鄭新偉十分不爽,激動過后也平靜下來,斜眼撇見門口的越野后,就朝呂思勇吼道:“你特么的還不去把大門打開讓我兄弟把車開進去,真特么廢物,三只喪尸都對付不了!”
呂思勇此前的怯懦表現(xiàn)讓他沒有自信,在鄭新偉面前也硬不起來,老實去打開了大門。
門打開后徐沉舟掃了一眼,這家農(nóng)戶的家庭條件很不錯,主宅二層小樓,院子里全部青石鋪就,整潔干凈,一應(yīng)現(xiàn)代化設(shè)施俱全,整院東西走向是通透的,東邊還有一扇修的挺有氣勢的大門,應(yīng)該是正門,遇到緊急情況的話,逃離方式也比較靈活。
把車開進院子下來,就見小樓門口除了呂思勇和白菲菲外,還站著一男三女,均顯得很好奇。
“都先進屋再說!”
鄭新偉招呼了一聲,就領(lǐng)著徐沉舟進了屋子,關(guān)好了門窗以免喪尸不經(jīng)意闖進來。
這是一戶富裕人家,屋里客廳裝修的不亞于城中的小別墅格調(diào)。
鄭新偉身高和徐沉舟相仿,比去年偏瘦了些,五觀跟以前沒太大變化,多了幾分成熟干練的體現(xiàn)。
領(lǐng)著徐沉舟進來后,鄭新偉才介紹道:“這位是和我從小一塊長大的發(fā)小兄弟徐沉舟,告訴你們,你們之所以能跟著我一塊逃出杭城活下來,多虧我這位兄弟,以后誰敢在我兄弟前拿架子擺譜,別怪老子對他不客氣!”
鄭新偉倒是先擺明了態(tài)度面幫徐沉舟站了場子后,才介紹了屋里的二男四女。
呂思勇和白菲菲正是方才被活尸追的那對約炮沒成功的狗男女,另外一個個頭雖不高,看體格很結(jié)實,皮膚黝黑健康,二十來歲的青年叫何明亮,是鄭新偉的朋友,老家正是萬縣人。
三女中看顏值就屬那位叫譚映荷最高,素顏純凈,清新婉約,有股大家閨秀清美氣質(zhì),鄭新偉重點介紹時,這女人很安靜禮貌地點頭回應(yīng),較為矜持。
看得出,鄭新偉對這女人有意思,而對方好像比較淡然。
另外兩女各有不同,一位叫凌素素的女人年紀稍大些,有二十八九歲,身材浮凸玲瓏,姿容風(fēng)韻,嫵媚成熟,一顰一舉均帶著一股別樣風(fēng)情,倒像已婚婦人,對不太成熟的小男生頗具殺傷力。
至于另一位叫陸妍,容姿冷艷,氣質(zhì)幽冷,頗具傲意,有點大企業(yè)白領(lǐng)精英的派頭,哪怕現(xiàn)在落難,仍帶著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對徐沉舟也只是淡淡回應(yīng)了句,就自顧做自己的事去了。
鄭新偉見此情景,只是道:“兄弟你別介意,陸妍以前算是我上司主管,對人一直就是這副冷淡性子,會格斗術(shù),武力值不錯!”
其實和鄭新偉在一塊的這幾個女人都算是有不同風(fēng)格氣質(zhì)的美女,以他對鄭新偉有點好色性情的了解,逃難也會帶上幾個美女,并不會讓他覺得意外。
至于白菲菲,據(jù)鄭新偉私底下說是個賠錢貨,他們是平時關(guān)系挺好的網(wǎng)友,一直沒正式見面,化妝前是個擁有童顏巨如的大蘿莉,讓他挺喜歡,紅包沒少發(fā),可是在見過面待她卸妝以后,也就一張網(wǎng)紅臉,令他非常失望,約過兩次就不搭理了。
介紹過那幾個人后,徐沉舟也沒興趣跟他們交談。
進了單獨一個房間后,鄭新偉讓凌素素拿來熱好的午飯和礦泉水燒的茶水,徐沉舟也不客氣,一邊吃時,便問:“小偉,你怎么在這?”
鄭新偉道:“小舟,這也是因為你發(fā)了的那條短信的緣故,你說會有災(zāi)難發(fā)生,最初我還有點不信,以為你跟我開玩笑。
可接著楊銳明那家伙給我打電話也說起你發(fā)短信的事,還諷刺了幾句,我當時聽的就不爽,都是一起玩大的發(fā)小,就算不信當笑話看也好,說些酸話算毛,我跟他吵了兩句,賭氣說他不信你,我信你。
再加上那會何明亮打電話給我說要來萬縣找他叔叔談我們合伙的那個項目,我也想打算回寧城一趟,于是一合計,就帶著幾人一起上路了,可我沒想到,我們出了杭城才走一半,災(zāi)難就真的發(fā)生了!”
說到這里,鄭新偉一臉慶幸,道:“還好我們提前離開了杭城,否則僅憑杭城上千萬的人口,災(zāi)難大規(guī)模爆發(fā),危險重重下就是想逃都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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