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熟?!”
自從她離開北海市,她就再沒有見到過自來熟,現(xiàn)在看到江慕流把自來熟照顧得這么好,還把它一起帶到了南星市來,自然喜不自勝。
“嗚哇——自來熟,你變胖了!”韓小兔歡喜地抱起自來熟,摟在懷里一陣撫摸,而自來熟,似乎也十分想念韓小兔,對著她的臉蛋又親又舔。
眼看湯熬得差不多了,韓小兔就關(guān)了火直接抱著自來熟到沙發(fā)上嬉笑玩鬧,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時,剛蘇醒過來的江慕流,才走到樓梯口,就停下了樓下客廳韓小兔傳來的笑聲,垂眼往下看,看到她躺在沙發(fā)上和自來熟玩的正開心。
驀地,江慕流就心頭一暖。
韓小兔看到江慕流下樓來,馬上停止了和自來熟的嬉鬧,站起身來問道。
“你醒了?我已經(jīng)做好晚飯了,你先坐會,我去把飯菜端出來。”
說著,韓小兔就徑直走進了廚房。
而江慕流,看著韓小兔的身影,也慢慢地走到了餐桌前坐下,這時候,自來熟依附到他的腳邊,喵喵地低聲叫喚著。
自從韓小兔離開之后,自來熟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子對人撒嬌了。好像因為韓小兔的再一次出現(xiàn),連自來熟都變回了原來的歡樂模樣。
很快,韓小兔就把所有的飯菜都端上了桌,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桌前吃飯,和那段時間在北海市的生活,那么相似。
“先喝碗雞湯吧。我熬得很清淡,一點油都沒有?!?br/>
韓小兔給江慕流盛了一碗清甜的雞湯,說道。
“恩?!苯搅饔行┯|動,接過碗去,滿足地喝起湯來。
熟悉的飯菜,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場景,還有這個最最思念的人。
此刻的這一刻,江慕流真的好懷念。心中對韓小兔的那絲恨意,似乎也正在被這暖暖的流進肚子里的雞湯,一點點的融化。
兩個人安靜和睦地吃完飯,韓小兔就開始收拾碗筷。
“你去洗澡吧。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早點休息的好。知道你公司新成立,但也不要太辛苦自己了?!?br/>
韓小兔一邊端著碗筷進廚房,一邊說道。
那一刻,江慕流真的覺得,自己好壞。
他把公司開到南星市來,其實只不過是意氣用事,想要報復韓小兔,可是現(xiàn)在小兔這么溫暖的樣子,讓他暗自打算的行為,顯得那么的卑鄙。
他到底……該不該那么做呢?
隨后,江慕流懷著復雜的心情走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他站在淋浴頭下面沖著熱水想了很多?;蛟S,自己對韓小兔的愛還是超過恨的話,不然為什么,她這么一點點小小的舉動,就可以讓他的內(nèi)心產(chǎn)生那么大的變化。
只要,韓小兔愿意留下來,愿意今后跟他一起生活,履行她當初的承諾,一直這樣子陪著她。
他就原諒她。
原先計劃著的那些報復,他可以全部放棄。
洗完澡,江慕流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出浴室,他想告訴韓小兔,他其實不恨她,比起恨來,他更加想念她,他甚至希望她能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可以和他的男朋友公平競爭,因為,他很希望,她的最終選擇是他。
可是,當他走出來,看到空空如也的屋子,早已沒了韓小兔的身影,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美臉蛋,一下子就冰冷了下來。
原本腹中的一腔愛意都被一點點瓦解。
韓小兔走了,趁著他洗澡的時候又那么不吭一聲地走了。
她總是這樣,不留一絲余地給他。
韓小兔她,永遠都對他這么決然,連一個細小的再見都舍不得給。
上一次這樣,這一次還是這樣。
此刻站在寂寞無聲的大別墅內(nèi),江慕流的內(nèi)心一片荒涼,似乎剛才因為韓小兔的到來而產(chǎn)生的溫馨感覺,一瞬間都化為了烏有,反而使得悸動的內(nèi)心此刻更加寒冷。
純黑的眸子暗了暗,江慕流的眼神一時間變得篤定。
打定的計劃,似乎沒有要改變的必要。
十五分鐘之前,韓小兔剛洗完碗筷,拿著貓食準備給自來熟喂飯吃,但是手機鈴聲卻忽然響了起來。
“小兔你在哪?!”
電話那端傳來的是陳叔的聲音。
“啊——怎么了陳叔?”韓小兔不方便說自己在哪,于是便問道,因為聽陳叔的口氣,似乎很著急。
“少爺被打傷了,你快來市醫(yī)院看看!”陳叔回答。
“怎么會這樣?!”韓小兔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也知道秦羽墨跟歐式總裁結(jié)婚的事吧?少爺氣不過一時沖動就去找秦羽墨算賬,結(jié)果對方人多勢眾,把少爺打成重傷?!?br/>
陳叔的話一說完,韓小兔就不管不顧地沖出了江慕流的家里,手邊的貓糧撒了一地,自來熟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喵喵叫著。
……
……
好不容易打到車趕到醫(yī)院,韓小兔緊張地跑過去詢問站在病房外的陳叔。
“陳叔,少爺怎么樣了?”
韓小兔緊緊攥著陳叔的隔壁,一臉擔憂,她真的沒有想到,少爺會沖動到孤身一人去找秦羽墨,現(xiàn)在秦羽墨有歐氏做靠山,他這么過去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少爺?shù)念^被砸傷了,醫(yī)生給他縫了好幾針,剛被醫(yī)生搶救完,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進病房里了,不過還在吊鹽水,一直沒醒過來?!?br/>
“那我,能去看看他嗎?”
一聽陳述的話,韓小兔就知道南宮澤野傷的有多嚴重了,于是強忍著眼淚水說道。
“你去吧。我先去辦下住院手續(xù)?!?br/>
韓小兔小心翼翼地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那時候,南宮澤野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俊俏的臉蛋上還有淤青的傷痕。
韓小兔終于忍不住了,走到南宮澤野的床邊,眼淚水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少爺受到傷害了。父親的去世,集團的變故,讓原本金光閃閃的少爺,變得如此狼狽。他分明是被上帝捧在手心的天之驕子,可是為什么,卻偏要他遭遇這么多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