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您總算來了?!?br/>
臨安,言參政笑容滿面將李凡迎入酒樓。
“這次江東大旱,多虧了李大人神機(jī)妙算。竟然早早就做了布置,讓找麻煩的家伙啞口無言。下官今日便幫大人好好慶祝一下!”
“言參政破費了?!?br/>
李凡笑呵呵地坐入上席,沒有拒絕言榛的示好與投靠。
他還要在江東待一陣子,手上總要有些自己人。
送上門來言參政無疑是很好的人選。
“李大人,我敬您!”
言榛一次次舉杯敬酒,直到見李凡有了醉意,頓時笑容滿面地叫來了言妙妙。
“李大人,小女不懂事,前些時日沖撞了大人。”
“多虧李大人胸懷寬廣,沒和小女計教,還出手幫小女解圍。小女心懷感激,一直想向大人道謝?!?br/>
說著,言榛輕輕推了推言妙妙急切道:“妙妙,還不快謝過大人!”
言妙妙臉上通紅,低頭坐在李凡身邊,似是要敬酒。
“妙妙謝過李大人?!?br/>
“言姑娘客氣了……言大人,言大人你去哪?”
李凡接過酒杯,便看到言榛起身離席,不由得十分意外。
“下官肚子疼,去個茅房,李大人自便!”
言榛頭也不回地喊著,腳底抹油一般,迅速消失在了李凡的視現(xiàn)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言參政心這么大嗎?
李凡一臉愕然,言妙妙卻已經(jīng)湊上前來。
“李大人,妙妙再敬您。”
燭光下,言妙妙微微抬起頭。少女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看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韻。李凡看著眼前的景色頓時口干舌燥了起來。
言參政和言妙妙……這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李大人?”
言妙妙詢問著,李凡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把酒舉到自己的嘴邊,一只手悄悄落到言妙妙的腰上。
言妙妙嬌軀微微一顫,但還是伺候著李凡一飲而盡。
小聲暗示道:“小女子想請大人指點一下詩詞,不知李大人明日可有空閑?”
“明日?”
李凡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沒空。本官的遠(yuǎn)洋戰(zhàn)艦造好了,明日本官要看著船下水……”
話未說完,房間的門猛然被人推開。林清雅與含煙出現(xiàn)在門口。
看著李凡火氣渾身酒氣,懷里還摟著臉色通紅的漂亮姑娘,林清雅只覺得要氣炸了。
“李凡!你在干什么?”
林清雅氣急敗壞地質(zhì)問道,李凡卻一臉莫名其妙。
“大胸弟你怎么來了?”
李凡詫異地照顧著林清雅。
說話間,含煙狀若無意的擠開言妙妙,坐在了李凡身邊。
“李大人,含煙伺候您。”
含煙笑盈盈地說著,一邊用手帕替李凡擦嘴,一邊向言妙妙示威:“外面的人就是不精細(xì),你看這酒,灑得哪都是?!?br/>
林清雅見狀,冷哼一聲坐在李凡對面:“不就是喝酒嗎?本宮陪你喝!”
咣!
一個巨大的酒壇被林清雅提到了桌面。
李凡嘴角抽搐,看著在自己周邊虎視眈眈的姑娘們,詭異地產(chǎn)生群狼環(huán)伺的感覺。
而他李凡就是唯一的那一塊肉。
思及此處,李凡果斷選擇裝醉,歪歪斜斜地對含煙和林清雅咧嘴笑道:“對,喝!大胸弟你來的正好,明日隨本官一起去看新船下水啊!”
“我和你說,只要有了這樣的一艘船,本官就可以縱橫大海,在南洋島間橫著走,甚至穿過大洋,前往大海另一邊的土地!”
李凡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大海另一邊也有土地?”
林清雅面露驚訝。
“當(dāng)然了!大海另一面的土地可不比大夏小,有的地方甚至比大夏還富饒,還有很多我們大夏沒有的農(nóng)作物?!?br/>
李凡回想著美洲非洲,回想著玉米,番薯,花生等許許多多引進(jìn)的作物,語氣越來越激動:“重要的是,那片土地上的人還停留在原始的部落形態(tài),我們輕而易舉就能將他們打敗,得到那片肥沃的土地……”
林清雅看著李凡的表情,心中卻產(chǎn)生一股危機(jī)感。
李凡為什么會這么了解海那邊的土地?他了解這么多,該不會是想跑吧!
“你準(zhǔn)備出海?”
林清雅緊張地詢問道。
“當(dāng)然!”
李凡想著東瀛銀山,毫不猶豫道。
李凡真的要跑!
林清雅再也顧不得跟含煙言妙妙吃醋,緊張道,“你真的打算去海那邊的土地?”
“那不是早晚的事嗎?”
李凡一臉驚訝。
都有了能縱橫大海的遠(yuǎn)洋戰(zhàn)艦了,他怎么可能放過玉米馬鈴薯,把那些遠(yuǎn)在海外的資源拱手讓人?
只是在林清雅耳中,這已經(jīng)成為李凡決定離開大夏的鐵證。以至于林清雅不敢再對李凡發(fā)難,滿懷心事地一杯接一杯灌灌酒,很快便將李凡灌了個爛醉。
……
第二日,李凡剛睜開眼睛,含煙便笑盈盈將毛巾水盆端到李凡床前。
“含……含煙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李凡嚇得瞬間清醒了過來。
“奴婢離了望月樓,如今是來投奔公子的?!?br/>
含煙笑著回答道。
“胡鬧!你若離了望月樓,那京師代言……”
李凡皺眉呵斥著,看著小丫鬟一般伺候著自己穿衣洗漱的姑娘,忽然什么火都發(fā)不出了。
“罷了,京師那邊我去解釋。不過以后不許擅作主張,不然我就把你趕走,聽明白沒有?”
李凡板著臉強(qiáng)調(diào)道,但語氣顯然帶著一股底氣不足。
“都聽李大人的?!?br/>
含煙嫣然一笑,輕車熟路地帶著李凡來到飯廳。
“你怎么起得這么晚?本宮早飯都要吃完了!”
林清雅撒嬌一般抱怨著。
要不是看到順陽公主標(biāo)志性的四號大胸,李凡險些以為自己的大胸弟被掉了包。
“殿下為何在本官家中?”
林清雅頓時瞪起眼睛:“怎么,李大人不歡迎本宮?”
“歡迎,當(dāng)然歡迎?!?br/>
李凡擦著冷汗回答道。
林清雅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這才道:“本宮是奉陛下之命來協(xié)調(diào)賑災(zāi)糧調(diào)運,還有帶走劉侍郎的。當(dāng)然,還有秘密替皇姐押送三百門火炮給你?!?br/>
李凡聞言眼睛一亮:“三百門火炮都造好了?”
林清雅點點頭:“就在本宮帶來的車上。另外,皇姐讓我?guī)退D(zhuǎn)達(dá)一句話?!?br/>
說著,林清雅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林清寒的模樣道:“李凡,你要的火炮朕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你答應(yīng)朕的大船什么時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