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抬頭眼中的灼熱并沒有減少,反而愈發(fā)強烈:“很強!”
木夢子看著凌云那眼神,背后汗毛豎起來,她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看這情況……
恐怕日后凌云沒事就會來找她比試吧!
不要問她是怎么知道的,當(dāng)初在芳城道家的時候,凌云打不過她,于是她隔三差五的就找自己過手……
那段時間她真的躲都躲不過她。
這時凌云起身:“許雨雨我們繼續(xù)!”
木夢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心中百般不愿:“你這狀態(tài)還是算了吧!”
凌云倔強的用手擦了擦頭頂不知何時冒出的香汗,自信滿滿的說道:“可不要小看我了,我還有一劍……”
凌云還沒有說完,只見一個拖著重尺的男子闖入她們視野中。
木夢子看見對方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來。
凌云臉色卻微微的一變,她有一點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聲音有一點慌亂:“偉,偉嘎長老……”
沒錯拖著重尺入場的正是偉嘎。
偉嘎臉色陰沉的盯著凌云,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他轉(zhuǎn)身對著木夢子欠身行禮道:“仙徒抱歉,是我道家管束不當(dāng),讓弟子擾了仙徒清靜,還請仙徒勿怪!”
木夢子點了點頭故作皺眉不滿:“你們道家弟子有上進心是好事,但是若沒有一個度……”
說著她聲音一轉(zhuǎn):“便是你們道家的教育問題了!”
她嚴聲道。
木夢子可不想后面凌云揪著她不放,所以借此機會讓偉嘎好好敲打一下凌云。
偉嘎聽完這一席話,微微的一愣。
他自是明白這許雨雨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敲打敲打凌云嗎?
不過也好,有仙徒這句話,他敲打凌云也名正言順了。
到時候他一個巴掌,再來一個甜棗,好像也不錯……
偉嘎心中也有著自己的盤算。
“仙徒所言甚是,是我管教弟子不當(dāng)!”
木夢子頓時一臉怪異的看著偉嘎,這凌云這么變成他弟子了?
凌云可是芳城道家的弟子……
很快她便反應(yīng)過來了。
偉嘎是想要——搶人!
的確以凌云現(xiàn)在的天賦,其日后成就絕對不低!
木夢子看破不說破,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還在懵逼狀態(tài)的凌云:“如此那我便不多說了,不知我們何時能啟程去木家?”
自己已經(jīng)在道家耽擱了一天了,她需要盡快調(diào)查完木家然后去青丘。
也不知言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木夢子滿心擔(dān)憂?!?br/>
此時李言瀟與占據(jù)木夢子身體的緋夭正漫步在大街上。
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都被木夢子的容貌吸引。
以往木夢子都會化妝掩蓋自己容顏,可是緋夭占據(jù)身體后不但不施加壓蓋,反而還化起精致的妝容來。
緋夭倒是十分享受周圍人的目光。
李言瀟則是頭疼無比,緋夭如此招搖其實是在等那些貪圖美色的人來找她。
至于來了會怎么樣,反正沒一個活下來的。
李言瀟試圖阻攔過緋夭,可是修為被封,他與普通人無異,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她?
就在李言瀟心事重重的時候,前面的緋夭突然停了下來。
李言瀟察覺到的時候差一點撞上去,他抬頭隨著緋夭目光看去。
只見前面有一個女子也停在原地看著他們。
李言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好似見過這女子,可是并沒有印象。
緋夭則是一臉打趣的看著對方:“呦!這不是那老太婆的跟班嗎?”
不遠處的女子正是花仙。
花仙也意外在這見到木夢
子,不現(xiàn)在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占據(jù)木夢子身體的緋夭!
見其對自家尊主不敬,她臉色自然是陰沉無比。
但是看見其背后的李言瀟完好無損,她臉色緩和了幾分。
她張開嘴巴想要說什么,可是到嘴邊又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最終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而去。
緋夭見這花仙居然無視自己,她如牡丹一般的臉頰上露出嗔怪之色:“果然這小仙官跟她那上頭一樣討厭?!?br/>
說著緋夭居直徑跟上離開的花仙。
李言瀟也不知這緋夭與那女子有什么瓜葛,但是見緋夭跟了上去,他不禁擔(dān)心起對方來。
花仙自然是察覺到緋夭跟著自己,她并沒有甩開緋夭的意思。
因為她也屬于漫無目的的游蕩,她此刻還是沒有頭緒。
這《本草錄》到底要給誰?
花仙到現(xiàn)在還是跟一個無頭蒼蠅一般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花仙走神的時候,緋夭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同時打趣道:“呦,小跟班被自家主人拋棄了?”
“要不跟著我?我可保證讓你過的快意瀟灑,可不像那老太婆一樣沒趣!”
花仙被緋夭的聲音給拉回神來。
她此刻終于忍不住了:“若是再對尊主不敬,休怪我動手了!”
緋夭立馬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躲在一旁李言瀟的背后,花容失色可憐唧唧的說道喃語:“她兇我!”
說著還含淚的對著李言瀟眨了眨眼睛。
若是其他人看見這一幕或許已經(jīng)一怒為紅顏了。
但李言瀟并沒有行動,他一直保持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tài)。
他這些天接觸了這緋夭后,他也算是摸清楚了對方性格,只有不理會她,管她怎么作妖都沒有用!
見李言瀟跟一塊木頭一樣沒反應(yīng),緋夭抬手抹掉自己擠出來的淚水,臉色恢復(fù)正常,抱著手無趣道:“薄情男!”
李言瀟嘴角微微的抽搐,依然不理會她。
花仙見她吃癟,心中的不滿淡去了不少,她正準備開口。
突然感應(yīng)到了什么,她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方向。
只見一個打扮簡單,容貌不俗的女子坐在咖啡廳的櫥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仙微微的打量了對方幾眼,眼中浮現(xiàn)出疑惑之色。
花仙的異常,緋夭自是察覺到了,她看去。
看見櫥窗前的女子的時候,原本花容上的輕浮之色收斂了幾分。
她目光低沉不知在回憶什么還是思索什么。
李言瀟此時修為全無,看女子就是長的不錯,乖巧可愛以外便沒有其他的什么了。
花仙猶豫了片刻抬腳走過去。
緋夭也跟了上去。
李言瀟自然沒得選,連忙跟上她們。
三人進了咖啡廳后,花仙點了一杯咖啡然后來到那女子面前。
女子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目光渙然的看著櫥窗外形形***的路人。
花仙坐下,舉止間氣度不凡露出若春風(fēng)般的笑容:“請問可以坐這嗎?”
花仙的聲音把那女子拉回神來,女子本想開口拒絕花仙,可是看見對方的時候,她心中居然生不出拒絕之意。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至于李言瀟與緋夭則是坐在她們隔桌,李言瀟不動聲色的聽著她們對話。
緋夭則是目光悠遠不知思緒飄向了何方。
花仙微微的一笑,不露齒幅度不大,可在別人眼中她仿佛初綻的花一般美,嬌艷!
“看你一個人坐在這發(fā)呆,不知是遇到什么心事了嗎?”花仙溫聲細語道。
那女子本不想與這陌生女子過多交流。
可是不知為什么她感覺一股淡淡的花香纏繞在她鼻尖,身心放松了下來。
她也放低了警惕,目光不自覺的垂微下去,楚楚可憐的聲音響起:“我……我和家里人吵架了……”
花仙并沒有開口安慰她,而是詢問其原因。
兩人就這樣聊著女子的煩勞。
李言瀟并沒有嫌無趣,他時不時小抿一口咖啡,時不時目光移轉(zhuǎn)向盆栽。
他動作看上去自然無比,實則他一直在偷聽。
兩人交談下來,李言瀟明白這女子為何苦惱。
原來是家里給她安排了相親對象,可是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所以才吵了一架。
花仙知道緣故后,開口開導(dǎo)她。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李言瀟已經(jīng)點了第三杯咖啡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第三杯咖啡,露出苦笑,他真的喝不下去了……
就在李言瀟苦惱的時候,花仙突然問出一個讓李言瀟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我剛剛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你用的什么香水?”
女子聽見這句話,下意識聞了聞自己手臂,一臉疑惑:“我沒有噴香水呀!”
李言瀟也下意識聞了一下,鼻子中除了咖啡味就沒有別的什么味道了。
可花仙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我鼻子比較靈所以才聞到了?!?br/>
那女子也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同時也不忘在聞了聞自己身上,可依然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花仙瞇著眼睛道:“可能那香味是你經(jīng)過花叢染上的?!?br/>
那女子又搖了搖頭:“沒有呀!我今天沒有去過花園,也沒有經(jīng)過花叢……”
突然女子好似想到了什么:“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我在街道上散心的時候去過一家”
“花店……”
女子好似有一點找不到形容詞一般:“像花店,但也不像花店的花店……”
看著女子苦惱于找不到形容詞。
花仙故作疑惑道:“像花店?難道花店不就是花店嗎?”
此刻隔桌的李言瀟突然意識到,花仙之前繞一大個圈子就是為了那所謂的——花店!!
女子并沒有意識到花仙在套自己話,她說起那花店來:“我記得在新鄉(xiāng)路那有一個叫……”
“木花的花店,我當(dāng)時好奇就進去逛了一圈,可能是在那時候沾染上花香的吧!”
女子好似找到原因一般,自顧自的點著頭。
花仙瞇著眼睛低吟道:“木花……”
“這名字有一點耳熟……”
見花仙喃喃低語,好奇道:“對了還不知道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嘞?”
花仙回神,笑答道:“我叫李漱玉,叫我漱玉也可以?!?br/>
女子驚然道:“好美的名字,那就叫你——漱玉姐吧!”
花仙一愣,微笑點頭。
女子也自我介紹道:“對了漱玉姐,我姓花,叫花星辰!”
李言瀟聽見這名字微微的有一點差異。
花姓可是很少的,而京都正好有一家花姓。
這花星辰會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