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楊七郎本來看他如此失態(tài),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不想那人卻緊緊擁著他就往自己嘴邊湊去,頓時動作僵在了那里,惱怒的想把人推開。
可惜他本人武力值實在不高,又顧忌著對方身上有傷不忍重手,就被得了手去,勾著自己的舌就不放開,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反復□,楊七郎呼吸都快跟過不來了,一張精致的臉憋的通紅,黑暗中那舌間交纏的水聲輕響,頓時又氣又急。
等到青年放開時,楊七郎已經被吻得渾身失力,漲紅著臉急促的喘息。
本來還松了口氣以為對方停手了,誰知道下一刻那人的唇湊了過來,好在只是輕吻了幾下臉,但是很快楊七郎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因為對方并沒有就此罷手,反而越發(fā)得寸進尺的舔吻著自己的脖子,然后,目標一點點的下移開來。
濕熱的觸覺讓楊七郎越發(fā)不自在,身體被完全掌控在對方手下不能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強作鎮(zhèn)定道:“四哥,你在做什么,快放開我?!?br/>
卻不知自己的聲音還因為之前的深吻而帶著絲嘶啞,微微喘息的模樣簡直誘人犯罪,楊四郎本來就不多的理智越發(fā)接近崩塌,他平復了一下洶涌的欲/望,一雙眼盯著身下的少年。
他的聲音因為壓抑有些喑?。骸靶∑?,我不想等了,你知道嗎?這一次,我本來以為自己會死的?!?br/>
楊七郎不知怎的,掙扎的動作慢了下來,聽著他細細說道;“我知道我們是兄弟,所以總是不敢越距,總是擔心控制不住做出些什么傷害到你,可是這段時間四哥想通了,我們身在將門,注定一生戎馬,四哥真的不想,到死了都沒做過一件自己想做的事,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四哥不想再在乎那么多了,什么人倫天道,四哥不想守著它一輩子。”
“當然如果你不肯的話,四哥也不敢做什么的,可是小七,你就真的,沒有一點動心嗎?”
他聲音輕了下來,靠近楊七郎的臉,輕輕的吻著對方的額頭:“別急著否認,今天,我都看到了,我面臨危險的時候,你其實也會擔心不是嗎,那樣的眼神,那種緊張的模樣,你敢說,你真的一點都沒對四哥動過心嗎?”
楊七郎沉默了,他很想反駁自己是因為他們兄弟的關系才會擔心他,可是那一瞬間的恐懼太過于實質,他不否認,那一刻,他真的不敢想象楊四郎就此死去。
也是那一刻,他才認知到,其實他對楊四郎,不是沒有其他感情的。
一開始,也許只是因為在這個孤獨的時代里,這個人是第一個如此靠近自己的人,也是如此關心著自己的人,人都是群居的動物,所以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楊四郎是第一個走進自己心里的人,是第一個讓自己認同的人。
所以早在一開始,楊四郎在他心里的地位就是不同的。
只是背倫的感情太過于沉重,他才會在一開始就刻意的避開。
卻沒有想到,原來對方也早已動心。
楊七郎想著想著,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他不是懦弱的人,既然連對方都這么勇敢的承認自己的感情了,那自己也實在沒有什么借口可推脫的,何況他本不是楊四郎的親弟弟,心理負擔自然比楊四郎輕的多,可是現(xiàn)在,對方卻能夠毫不猶豫的對自己訴說感情,楊七郎一瞬間,就覺得心軟了。
也因為這一時的心軟,在楊四郎說:“小七,把你給我”的時候,楊七郎遲疑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楊四郎已經高興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激動的允吻著少年的唇,再不給對方任何反駁的機會,一點一點的在少年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楊四郎心中激動的難以自抑,動作越發(fā)霸道起來。
楊七郎剛剛沉默了一瞬就后悔了,就算他們確定了關系,也不能就此……何況還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精蟲上腦也不應該在這時候好嗎?
但是對方的吻占有欲太強了,明明應該還是新手的人,卻偏偏總是能捉到他的軟肋,楊七郎還想拒絕的心,在楊四郎低聲懇求的時候就沒了。
也罷,總歸要有那么一天的,何況他們在戰(zhàn)場上未來生死未卜,不如就讓他如一回心愿吧。
想通了這一點,楊七郎也沒再拒絕了,他甚至有些心動的,慢慢的回應了一下那人的親吻,但是很快,他就知道這絕不是一個好主意。
因為對方明顯被刺激到了,手上動作越發(fā)迅速而粗暴,很快就把身上的衣物都解了開來。
感覺到身下傳來的不適感,楊七郎眉頭微蹙,青年見狀,忙安撫的輕吻他的發(fā)梢,手指卻不容質疑的繼續(xù)動作起來。
當那異物緩緩闖進來時,即便已經做了擴張,楊七郎還是疼的倒抽了口氣。
不知是因為對方動作一直很溫柔,還是因為心里清楚的知道是這個人,所以楊七郎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排斥,也沒有因為之前和楊五郎的事留下陰影。
楊七郎睜開了眼,看著黑暗中的青年,他的額上有些晶亮的反光,像是強忍著的汗水,楊七郎心中一動,慢慢放松了身體,在青年允吻自己耳際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可以了”
下一刻,腰部被人緊緊扣住,那人一手抬起他的一條腿,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急急的的沖擊過來。
……
覆雨翻云,黑暗的小山洞里,不時傳出曖昧的悶哼和急促的喘息,偶爾還能聽到幾聲輕輕的呻/吟。
……
楊四郎看著身邊陷入昏睡的少年,輕輕的允吻掉對方睫毛上的淚痕,心底一片柔軟。
他終于得到他了,他的小七,楊四郎感覺自己心里滿足的不得了。他動手舀了塊布料給少年清理身體,此時天邊已經隱隱泛光了,不知不覺間,他們竟然縱情了一夜。
楊四郎看著那隱約可見的白色濁液,手指有些微顫,呼吸也有些不穩(wěn),但是他也知道,少年此時是不能再有什么了,不然鐵定傷身,也是他昨晚太過于激動,最后竟然失控到把人做哭了都不肯放開。
明明知道依少年那般倔強的人,不是到了真的受不了的時候是不會開口求饒的,可是昨夜他就是停不下來,看著少年臉上的淚珠,卻反而越發(fā)想把人狠狠欺負,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身體才好。
說不得,等對方醒來會生氣的吧?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想放開呢。
給少年做完清理,楊四郎滿足的嘆了口氣,把人摟進懷里睡去。
楊七郎醒來時看天色竟然已經接近傍晚了,好容易才消化自己已經被吃干抹凈的事實,感覺到□那處的不適,楊七郎僵著一張臉收拾了一番,其間沒和楊四郎說一句話。
那個混蛋,竟然把他做暈過去。就算,就算他最后也感覺到了快感,但是也不能這么兇吧?
楊七郎光想想就覺得心氣難平,可是想到一開始是自己同意的,到底沒發(fā)作。
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因為他們所在的山洞,并不是在懸崖底下,而是,在懸崖中下的地方,離地底足有二十米距離。
也是他們運氣好,那懸崖中間有一處突出一塊,長著一棵不小的樹,給他們做了緩沖,連著的地方就是他們所在的那個小山洞。
用一些藤曼連著,他們又會武功,要下去倒也不難,但是楊七郎昨天才做了那事,□本就頗多不適,這會兒再遇到這種情形,又見對方一臉坦然顯然早已知道的表情,自然沒有好臉色對楊四郎了。
好在楊四郎會看人臉色,最后是自己背著自家小七下的懸崖。
兩人才剛到山腳,就遇到了前來搜救的楊五郎等人,一行人連忙匆匆往回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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