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廣怕現(xiàn)在說出來會被這位仙師大人遷怒,也會得罪那變態(tài)的柳山。總之他現(xiàn)在就是頭大的很,干脆不管了,假裝不知道,反正兩邊他都得罪不起。
把安排軍隊的事丟給了屬下,曹志廣前恭后倨的跟在金元身邊朝錢家酒樓而去。他還是放心不下,怕柳山不在,柳家沒人能擋住這位仙師大人的怒火。
他跟過去也就是看看能不能周旋一下,別讓這救了整個烏金鎮(zhèn)的柳家轉(zhuǎn)眼就被別人滅門了。
錢家酒樓在鎮(zhèn)子中心處,屬于黃金地段,占地不小。
錢滿屋帶著金元這位姑爺騎著駿馬漫步在烏金鎮(zhèn)的大街上,后面跟著百名如狼似虎的親衛(wèi)隊。一路招搖過市,引來民眾陣陣驚呼,好不痛快。
沒過多久,錢滿屋一行人便到了錢家酒樓門口。遠遠望去,錢滿屋愣住了。
只見酒樓門口停放馬車的地方停了幾輛馬車和許多馬匹。旁邊還有不少身穿黑衣勁裝的護衛(wèi)在酒樓門口巡視守衛(wèi)。
嗯?這是怎么回事?錢滿屋眨巴眨巴眼睛,有點莫名其妙。這莫非是過路來酒樓投宿的,見酒家不在,自己住進去了?
看來今天還真是錢家的吉祥日,姑爺來了,自己離開了酒樓,竟然也有大量客人上門。
瞧那馬車規(guī)模,怕有上百人的商隊,算是筆不小的生意了。錢滿屋想到這里,心里大樂。
“來者何人?請止步!”待一行人走近酒樓,守衛(wèi)在酒樓旁的黑衣護衛(wèi)一聲大喝,令錢滿屋牙痛不已。
自己竟然在自家酒樓跟前被人攔下來了,這叫什么事?
本著對方大概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念頭,錢滿屋和顏悅色的說道:“諸位,鄙人是此間酒樓的掌柜,錢滿屋?!?br/>
“敢問你們是誰?是要住店嗎?那么請原諒我們先前招待不周。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盡心為各位服務(wù)?!?br/>
這些人一看就是大主顧,本著顧客就是上仙的原則,作為商人的錢滿屋可謂是盡到了本分。只是這些人衣服上的標志,看起來好眼熟,到底是在哪見過呢?
“此間酒樓的主人錢滿屋?”上前喝問之人正是冷勝。聽了錢滿屋的解釋,冷勝一臉古怪,這錢家人竟然回來了。而且?guī)Я艘蝗汉檬只貋怼?br/>
看他旁邊的那兩位就是高手,無形的氣勢直壓過來,起碼是出竅的高手,令冷勝心驚不已。
他正想再詢問時,卻見那鎮(zhèn)長曹志廣暗地里直朝他打眼色,一臉著急。
冷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看來這錢滿屋帶來的人來歷不簡單啊。少爺此時不在,估計無人能擋住他們。若是讓他們知曉己方是云城柳家之人,估計立馬必有大禍。
冷勝念頭急轉(zhuǎn),很快明白此時兇險萬分,自己千萬不能亂了方寸。他臉色不變,不緊不慢的回道:“諸位請稍候,容我去稟報主人?!?br/>
錢滿屋笑瞇瞇的望著冷勝稟報去了,他理解這護衛(wèi)的苦衷,為了不得罪這批客人,多站一會也沒什么。
“姑爺,要勞煩您稍等一下了?!卞X滿倉歉意的對旁邊的金元說道。
“不急,只是他們似乎很緊張啊?!苯鹪⑽Ⅻc頭,他也理解他們做生意的顧客至上的道理。再說他心里帶著內(nèi)疚,多等會兒實在不算什么。
錢滿屋偷眼瞧了一下旁邊的姑爺,見這位爺真的沒有露出不愉之色,這才放下心來。他眼光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著四周,果然四周的黑衣護衛(wèi)都是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
這令他大為費解,突然,錢滿屋目光一凝,死死盯著一輛馬車上面的標記。
這是一輛比較舊的馬車,側(cè)面還印有標記。上面一個燙金的柳字像一道閃電刺得錢滿屋眼睛生痛。
轟!
錢滿屋覺得自己腦子瞬間炸了!
這是云城柳家當年鼎盛時候的標記!
那些黑衣護衛(wèi)身上的標記是柳家的柳葉標記!
這些人是云城柳家之人?。?!
這一刻,錢滿屋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些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原來是柳家人,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
冷勝退入酒樓后,一路飛奔找到了正在后院休息的楚紅和柳明他們,急急的跟他們稟告了這件事,請他們拿主意。
“紅姐,怎么辦?”柳明看向楚紅。他是知道這位姐姐的厲害,大哥不在,自然是征求這位姐姐的意見了。
楚紅秀眉皺起,很快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她知道柳山不在,自己不能亂,再說他們也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只見她淡定的起身,道:“走,出去看看。”
楚紅雖然主修的是輔助之術(shù),但是修習的可是仙品法訣,又有彩虹仙子和茍煙這兩個仙級以上的魂仆,靈力比一般的出竅仙師都要強大,自問越級戰(zhàn)斗普通的出竅仙師還是沒問題的。
嘭!
哎呦……
楚紅帶著柳明他們剛走到酒樓大堂,幾名柳家的護衛(wèi)便吐著鮮血被人打飛進了酒樓里,狠狠摔在地上,眼看是不成了。
冷勝趕緊向前每人喂了顆療傷丹藥,幾人才撿回了一條命,但一身修為已廢。
看來是暴露了,楚紅和柳明,葫蘆幾個對視一眼,都猜測到了對方應(yīng)該是知道了己方的底細了。
“柳家之人,快快出來受死?。。。?!”
一聲雷鳴般的爆喝傳來,震得酒樓的窗戶紙嘩嘩亂響,碎紙亂飛。
沒有遲疑,楚紅帶頭走了出去。柳家跟錢家的仇恨已結(jié)下,是不可能再打開了。
剩下的唯有戰(zhàn),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在烏金山通往烏金鎮(zhèn)的路上,柳山正帶人縱馬往烏金鎮(zhèn)趕。此時,正是夏季,路邊樹木繁陰,野花飄香。
正悶頭趕路時,一聲爆喝聲隱隱傳來。其他護衛(wèi)不以為意,但是柳山卻是面色大變。
“柳家之人,快快出來受死?。?!”
以他如今的修為,非常清晰的聽清楚了這句話。此處離烏金鎮(zhèn)還有十里左右,聲浪竟然能傳遞過來,可見那人起碼是出竅仙師。
面對出竅仙師,柳山不知道楚紅能否擋住,而葫蘆和老熊對付普通的出竅一層還行,出竅二層說不定就會勉強。所以他不敢遲疑,直接跳下馬背,往地上一點,人直接遠去。
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這位少爺只剩下一絲背影和一句遠遠傳來的話。
“鎮(zhèn)子那邊出事了,我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