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死人聚在一起一般,車內的氣氛快接近冰點,鄭希元受不了,打開了交通廣播。
進了蛋糕店,鄭希元借著挑選月餅的機會不停問我的意見,我強裝微笑的只點頭不發(fā)話,引得店員不停說他運氣好,娶了這么溫柔懂事的老婆。
“晚飯外面吃吧,一會兒不堵車了給咱爸媽送月餅去。”
他盯著我說:“我剛和你認識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男生一接近就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
“清寧,你索性捅我一刀,只要你解氣,不要這樣憋著,會生病的?!彼プ∥业氖志屯砩洗?,我知道反抗沒用,便由著他。
我心里很堵。我知道為什么,因為我還在乎他,因為他這樣可憐兮兮的說話,會戳到我的痛處。
“你別說了!”我大叫出聲,捂住耳朵。他被我的激烈舉動嚇得沒了聲音。
“好,我不說,我不說。”他可能是以為提起這個我會想到那時的情景生氣,便趕緊閉了嘴。
他說謊。
我突然不敢想下去,我怕我將過去所有的信任,都拿出來推翻打碎。
我承認,車子離開的那一刻,我淚流滿面。
到家依舊是洗澡喝藥,**睡覺。
看到我睜著眼,他有些窘,接著就吻住了我的鬢角。
我凝眉,推開他起身抱著枕頭去了書房。不得不說,他對我開口要求的那一刻,我很惡心。
我打開電腦上游戲,流雨無風對我發(fā)了個感嘆號。
難得的,我居然沒失眠,很快就睡著了,且**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