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義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仔細想著周玉豪所說的對武林的了解,雖然他說的并不十分全面,甚至可以說少的可憐,但他還是能在其中發(fā)現一些東西。
江湖,武林,其實并不好混,他們嚴格來講是一個很少人知道的社會群體,也可以說成是一個復雜的小社會。
當然也只是與社會相比較起來有一些小,但社會必竟是社會,它的功能非常全面,有它獨有的規(guī)則。
蕭義軒回過了神,點上了一支煙,又想起了自己的家,他決定五一要回去,并且陪父母過一個快樂的節(jié)日。
剛拿起電話要訂機票,突然電話在這一刻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里邊傳出來了有些嘶啞的聲音:“您好,請問是蕭先生嗎”
蕭義軒突然感覺聲音有些熟便問道:“是我,你是?”
剛說完便想起來了,這個聲音自己剛剛聽到過,就是醫(yī)院的吳聞。
吳聞說道:“蕭先生,是我,我是吳聞,下午您給我留的電話號碼。我們倆個剛才想通了,不會在提起上訴了,醫(yī)藥費我們也自己解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愿諒我們好嗎?”
剛說完電話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然后又是一陣呻吟聲。
看來吳聞真的被蕭義軒嚇破了膽,不然也不會說出醫(yī)藥費自付的這種話來。
蕭義軒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們這么說了,我也不會找你們麻煩,按談好的辦,我給你們十萬,你們自己解決。”
通常蕭義軒在處理事情上,都會給對方留一些余地,不會以強欺弱。
電話里傳來了吳聞的聲音:“謝謝蕭先生,希望您能放過我們倆個人的家人,不會在針對他們?!?br/>
蕭義軒說道:“放心,我說過的一定做到,不過還有一件事你要告訴我?!?br/>
電話里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那邊吳聞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兩個人也是我們的好兄弟,求蕭先生您放過他們吧,我也不想他們有什么事,改天我讓他們登門謝罪好不好。”
蕭義軒想了半天說道:“那好吧,我希望他們親自來找我,不然等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還有把你的銀行帳號告訴我?!?br/>
電話那邊說了一個帳號,蕭義軒記了下來。
掛了電話,又訂了一張后天回家的機票,蕭義軒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最近的事情很多,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自己練功的時間都沒了。一定要把金鐘罩練起來,不然以后遇到高手,自己的安全都將保證不了。
想到這里,便進了臥室練起了內功。
當蕭義軒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便是陽光,從昨晚開始練功到現在,超過十個小時,卻絲毫沒有感到疲憊。
從床上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外邊隱隱傳來小鳥清脆的叫聲。其實一天最好的時刻便是早晨,能讓人感覺心情愉悅,而蕭義軒也是如此。
自從開始修習金鐘罩,他就很少按時睡覺了,通常都是練功到凌晨,然后才進入夢鄉(xiāng)。
每天也就是睡二三個小時,他這種瘋狂的練功方法,一般人都承受不了,因為一個人最難忍受的其實是孤獨,而蕭義軒早己習慣孤獨,這也是他能堅持下來的原因。
洗漱完了便來到餐廳,通常這個時候應該是人最多的,他的徒弟都有早課。而今天卻不向往日那么熱鬧,只有錢子升一個人在那里吃飯,其它人不是沒睡醒,便是出去玩了。
錢子升看到了蕭義軒進來,忙站起身口齒不清說道:“師傅早,昨天睡的還好嗎?”手里還拿著半個饅頭。
蕭義軒點了點頭,拿了份早餐和他坐到一個桌子上才說道:“你沒有什么事嗎?這幾天不是休息嗎?”
錢子升的心一下熱了起來,隨后又忍住了說道:“其實我也想出去玩,可是我還想在武館多練一會,多下點苦功,這樣才能把功夫學的扎實點?!?br/>
說完有些期待的又看向蕭義軒道:“師傅您一會也來練習嗎?”
蕭義軒點了點頭說道:“嗯,一會就咱們兩個人吧,我們可以切磋一下?!?br/>
錢子升當時臉就綠了,急急的說道:“師傅,我還是練習一下你前面教過的好些,我總感覺自己練的還不太順手?!?br/>
他腸子都悔青了,還不如不問好。
蕭義軒的切磋一點也不好玩,雖說每次不斷手不斷腳的,可是也是下手很重,每次都是鼻青臉腫,沒個五六天,根本就不能消腫。
蕭義軒看了他一眼說道:“想學武還怕疼,那還不如不學,一個真正武者不會在乎這么一點小痛。如果有一天和人交手,你就會知道為什么平時要把你疼。”說完便不在理他。
錢子升被蕭義軒這么一說,臉變得通紅,但隨即想起來,那天周玉豪打了他以后還能站起來,猛然明白了蕭義軒的用心。
以前如果挨上周玉豪的八極拳,根本就站不起來,不抬下場就不錯了。
八極拳的打法說白了就是架招,對方一出手,他便架上一頓組合攻擊,這種拳的特點就是后發(fā)制人,而且近距離攻擊,力道極大,挨上就別想跑,跟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
而想想自己那天被打完之后還站了起來,這和平時的練習分不開的,看來蕭義軒這種疼痛練習法還是非常有效果的。
想到這里便又來了勇氣,對蕭義軒說道:“師傅,我明白以后該怎么做了?!闭f完自己還用力的點了點頭。
蕭義軒吃的很快,他想的這幾分鐘己經吃的差不多了,便說道:“你慢慢吃吧,我先去了?!闭f完便起身而去。
錢子升剛想明白,便看見蕭義軒起身走了,也很快的吃了兩口,也放下筷子向訓練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