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走出了教室,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沈裕就直接說到,“我已經(jīng)請過假了,也給叔叔打過電話了,我陪著你過去。”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沈裕太了解我了,他知道他的多次勸阻并沒有什么作用。列出了所有的可能之后,讓衛(wèi)余衍回家,同時不讓工地施工,這是最好的辦法。
“你就這么陪著我,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蔽沂怯悬c矯情,但也是真的有感而發(fā)。
這又不是游山玩水,弄不好要喪命的,在能不能活命面前,一個人的表現(xiàn)跟年齡無關(guān),面對死亡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真正心內(nèi)毫無波瀾的。
而沈裕,他愿意陪著我孤注一擲,哪怕很有可能命喪黃泉。
本來很感動的氛圍,沈裕來了一句,“說實話,我沒見你怕過什么,雖然知道你是隨口一說,我還是覺得十分感動?!?br/>
沈裕到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顧忌到我的小情緒。
“是沒怕過什么啊,那不是一直都有你嗎?”我回答到。
除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濾鏡意外,我的確是因為有沈裕,一路上走來順利了許多。
很多事并非我做不到,而是我做到需要難度。這個時候沈??偰芗皶r出現(xiàn),巧妙而不動聲色的替我解決問題。
跟沈裕說好了之后,我就回去了教室,衛(wèi)余衍已經(jīng)到教室了,許苗心應(yīng)該還是在請假。
“真有意思,你就那么聽梁謹?shù)?,她讓你回宿舍你就回宿舍,她讓你請假回家你就請假回家?!币椎宜菇o衛(wèi)余衍倒了一杯水,但是嘴里仍舊喋喋不休的說著。
這話說的,憑白給我和衛(wèi)余衍多了幾分曖昧的感覺。
我本來以為許聽雨已經(jīng)不再和易狄斯有什么瓜葛了,不過看易狄斯對我的態(tài)度,顯然不是這樣的。
易狄斯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我胡亂安排,但是明里暗里卻是在諷刺些什么。
雖然我不滿于易狄斯和許聽雨,但是易狄斯現(xiàn)在都會嘲諷人了,可見社交進步還是很大的。
嘲諷一次雖然是反義,但是另一方面卻體現(xiàn)出了易狄斯已經(jīng)開始有些社交了。
衛(wèi)余衍啞著嗓子,“梁謹有分寸,我相信她的安排,她說的一切都自有她的道理?!?br/>
許苗心拿著請假條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可見在老師那里磨了不少嘴皮子。
她把一張請假條給了衛(wèi)余衍,并告訴他很快家里人就會過來接他。
又把另一張請假條給了我,“老班挺不開心的,兩個星期無緣無故的請假兩次?!?br/>
“要說也奇怪,我編了那么多理由,他都說不批假,最后我特別無奈的把你的原話告訴了老班,他居然在嘆了一口氣之后,批準了。”許苗心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我看了看許苗心,“大概是你編的理由太沒有信服度,所以班主任只能勉強用我那個真實的理由了。”
許苗心十分激動的指著我手里的請假條,“最后老師批準的時候就說的這句話,他說就這最后一句像是實話?!?br/>
我與衛(wèi)余衍和沈裕是一同出的校門,我不能想像下一周來學校的時候又會有怎樣的傳言。
轉(zhuǎn)念一想,目前好像還無法保證下一周能正常來學校。
到了衛(wèi)家小區(qū),我直接憑借記憶趕去了東邊的施工場地,七點多的時間人并不多,基本都是吃完飯在這休息的。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