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狀況讓隱蝠幾人措手不及,尤其是安娜,臉都快紅到脖子根去了。
不出所料,唐雨柔懵了,長椅上的香艷一幕令她血脈擴張,愣住原地不知所措。
當她回想起這里是自己的辦公室時,三步并作兩步地越過安娜,被安娜坐著的果真是丈夫葉凌天!
驚雷登時在腦內(nèi)炸裂,唐雨柔先是驚訝,而后轉(zhuǎn)為疑惑與憤怒。
她顫抖著手指,質(zhì)問那藍發(fā)女子道:“你是誰?你,你們在干嘛?!”
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自己的丈夫竟然被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坐在私密處!
饒是脾氣再好,她也無法忍受下去。
葉凌天暗道不妙,索性就這么一裝到底,若是讓妻子知道自己順勢而為,則免不了一場醋海翻波。
“我,我是送外賣的,不信你看那邊…”
安娜細聲道,一邊指向唐雨柔身后。
唐雨柔下意識地回頭望去,不料卻著了安娜的道,后者當即抬手準備將其擊暈!
若是讓她壞了事可就糟了,正當安娜準備用手刀劈向唐雨柔后頸時,葉凌天動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將她控住,不僅是手,就連整個身子都無法移動分毫!
眼看著就要成功,自己的手卻無法落下,安娜惶恐萬分,這詭異的現(xiàn)象是怎么回事?
原先在窗戶外的幾人在隊長的帶領(lǐng)下已然饒到門前,事態(tài)緊急,有必要先將安娜救出!
“抱歉抱歉,這是我們醫(yī)院的一個神經(jīng)病患者,是我們的疏忽讓她跑了出來,還請您原諒。”
隊長何晟朝唐雨柔連連致歉,換上的那身白大褂是臨時從醫(yī)院里偷出來的。
聞言,唐雨柔仍有些無法釋懷,畢竟自己的丈夫可是被弄昏了??!
“誰說我是神經(jīng)…”
更要命的是安娜,她還以為是自己任務(wù)沒完成被組織教訓(xùn),正準備據(jù)理力爭時,何晟迅速出手將她擊暈。
若是再讓她多嘴下去,恐怕會對葉先生不利,他們已經(jīng)犯了彌天大罪了,不能再錯下去!
藍發(fā)女人在自己面前突然昏倒,眼看著何晟等人一通抱歉后帶著安娜離開,唐雨柔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凌天,你沒事吧?”
忽地,她想到丈夫還在昏迷當中,后悔沒能將那醫(yī)生留下詢問。
話又說回來了,葉凌天的身手如此卓絕,加之對醫(yī)藥也頗有了解,為何會被一個神經(jīng)病患者弄昏?
這里面,是否另有隱情?唐雨柔凝視著長椅上的丈夫,暗自思考。
妻子的語氣變化,葉凌天怎能不知,又過了幾分鐘后他便適時裝作清醒。
“你怎么在這?不是說有急事么?”
葉凌天一臉茫然,裝作對事情一無所知的樣子,唐雨柔凝視了一會后也不好說什么。
她嘆了口氣,表示事情已經(jīng)解決完了,隨后又開始忙起工作。
唐雨柔并非不信任葉凌天,只是直覺告訴她:此事絕沒有那么簡單,丈夫必然有事隱瞞。
這一回,她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調(diào)查此事。
“明天陪我去一趟帝京唄?有幾個老朋友邀約,不想一個人去?!?br/>
唐雨柔試探道,其實那場聚會她可去可不去。
若是葉凌天拒絕自己,則說明心中有鬼,無法抽身。
“下周吧,明天約了龍城釣魚。”
葉凌天撒謊不帶眨眼地,果斷拒絕了妻子的要求。
明日可是商離和林孝里實施奸計的重要時刻,他絕不能錯過得到情報的機會。
說起來,白慧慧也該來了,為何還不見人影。
“哦,丟下嬌妻陪你兄弟是吧,那我找別人去!”
唐雨柔佯裝發(fā)怒,重重地將手中文件砸在桌面,作勢離開。
她在心中不斷默念:快來挽留我,別讓我走!
不料,葉凌天卻只當她是在開玩笑鬧別扭,并沒有過多安慰。
唐雨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丈夫雖神勇無比,對自己也關(guān)愛有加,可在感情上怎么就是個榆木腦袋呢?!
思及至此,他斷然不會與別人有染,心中的氣倒也消了不少。
葉凌天回憶起方才沖入那人的聲音,毫無疑問是隱蝠的何晟。
既然知道搞錯了對象,勢必會找機會向他解釋,否則就等著回到總部被他老大抹殺掉吧。
出了唐氏藥業(yè),葉凌天來到一處長滿荒草的田野,這里曾經(jīng)被用作焚化尸體,鮮少有人路過。
“出來吧。”
稍稍提高了音量,他知道身后那幾道目光從唐氏藥業(yè)便一直跟到此地。
果不其然,何晟領(lǐng)著不久前準備謀害葉凌天的手下,慌慌張張地從暗處走來。
何晟面露愧色,剛走到葉凌天面前便雙膝一軟,撲通跪地。
其余人見了,面面相覷,無不震撼。
何晟可是隱蝠組織的四大隊長之一,他帶領(lǐng)這個隊伍曾讓好幾個世家大族都名譽掃地,有誰敢不給他面子?
就連這次商家找到他幫忙對付唐氏藥業(yè),都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懇求到。
可他居然在任務(wù)對象面前下跪?!顫巍巍的背影來看,對葉凌天的恐懼還不只一星半點!
“隊長,你這是何苦?直接把他干了不就完了。”
手下們埋怨道,作為新人的他們自是不了解隱蝠與葉凌天之間的淵源。
“休得放肆!只要葉先生希望,我們幾個全都得死!”
何晟暴喝道,本就垂下的頭更加低沉。
“葉先生,我何晟瞎了眼,妄圖對您做手腳,只怪我事先沒有查清對象是誰!”
何晟心如死灰,真不該聽信商家所言!如今只盼望葉凌天能饒恕他們這回的失誤,不至于慘死街頭。
“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能讓總督俯首稱臣的人物啊!”
出乎意料地,安娜不忿道,她怎么也不相信葉凌天是這種強大人物。
倒不如說,她甚至懷疑世界上有沒有人能讓總督俯首!
安娜的出言不遜成為了壓倒何晟的最后一根稻草,真不該帶這沒頭沒腦的丫頭來!
“屬下屢次沖撞,在下唯有以死明志,還望您寬恕她們,懇求您不要遷怒于隱蝠?!?br/>
一語畢,何晟的眼睛閃過寒芒,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刃就要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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