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貴仔細(xì)的想了想,“就是村北頭的那片松樹林子呀,面積其實也不大,那里面沒啥值錢的玩意兒。”
“我就是看不慣楊水旺那得意囂張的嘴臉,所以才一直沒有同意把那塊林子租給他,今天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br/>
“一會兒我去看看!至于帶著村民們掙錢的事兒,您就把心放進(jìn)肚子里,咱們僅僅是賣菜,一個月就能掙個幾百萬,回頭咱們還賣魚呢,還有農(nóng)家樂,更何況我那片棗樹林子都已經(jīng)結(jié)了果了,同樣是筆收入?!崩钐旌敛辉谝獾亻_口說道。
“盡量把閑散的勞動力都聚集起來,等著賺錢就行?!崩钐炫牧伺男馗?。
劉長貴眼看著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就鼓勵了李天兩句,然后回家了。
直到這個時候李芳菲才終于進(jìn)了屋,“你還真的不打算走了?”
“以前你在城里的時候,也不可能一個月掙那么多錢,這鄉(xiāng)下地方你拿什么來贏得這一次的賭約?”
就連李芳菲也都覺得這件事特不靠譜,不像是李天的風(fēng)格。
“怎么?連你都信不過我呀?!崩钐煨Σ[瞇的看著李芳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算你說牛會飛,我也相信,可是你總得有個具體打算啊,一個月的時間說過就過去了。”李芳菲還是很擔(dān)心。
“你知不知道我自從來到農(nóng)村以后,現(xiàn)在掙了多少錢了?”李天突然之間扯開了話題。
“掙多少啊?”李芳菲疑惑不解。
“到現(xiàn)在攢了有100多萬了,雖然不多,但這只不過是個起步期,我能向你保證用不了多長時間,這100萬就會變成1,000萬變成一個億!”李天臉上露出了幾分火熱的表情。
“啥?”
“你回來才幾天啊,就攢了100多萬了,你該不會是出去賣了吧?”李芳菲開起了玩笑。
李天嘴角一陣抽動,“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實話跟你說,這100多萬還不包括我院子里那些值錢的寶貝。”
“用不了一個月,那些東西的價值絕對超過幾千萬?!崩钐煺f的自然就是院子里自己親自培育到極品狀態(tài)的野生人參。
在靈氣的灌注之下,幾乎每一天都會增長10年的年份。一個月就是幾百年,有著幾百年歷史的純野生人參在市場.上會賣出什么價格,李天想都不敢想。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所在!
說白了,不管自己接下來做什么項目,只要不賠錢,哪怕是掙不著錢,到了月底的時候,只要把那些人參悄悄地給賣了,湊個幾千萬絕對不成問題。
李芳菲將信將疑地看著李天,突然之間伸手在李天的額頭上摸了一下。
“你干嘛呢?”
“就算是想要占我的便宜,你摸的也不是地方啊!”李天一陣抱怨。
“德行!”
“我倒是想要占你的便宜,你愿意嗎?我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生病發(fā)燒把腦子給燒糊涂了?!崩罘挤瓢琢死钐煲谎?,臉上露出幾分嫵媚的表情。
“讓李多余陪你回家吧,我跟她商量好了,今天晚上你們倆一個房間。我還有點事兒要處理!”李天說話之間已經(jīng)出了院門。
身后傳來李芳菲和李多余聊天的聲音。
“李多余,你為啥叫這么個名啊?”
“你二叔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去能干什么?”
李多余回了一句,“他在村里有相好的唄,這還用問?”
李天腿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感覺自己這一世英名,全都讓李多余給毀了。
李天的目的地是先前村長說起的那片松樹林。
原本北方的松樹林并不少見,可是來到了林子邊上之后,往遠(yuǎn)卻發(fā)現(xiàn)這片松樹林顯得有些詭異。
長得并不高大卻非常的粗壯,而且黑乎乎的連成了一片,幾乎是讓整片林子都密不透風(fēng)。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沉睡的巨獸,趴在了地面之上。
“就這么一片林子,看上去除了有些古怪以外,沒啥奇特的地方,那個楊水旺到底看上了哪一點?”李天拖著自己的腮幫子在樹林邊上轉(zhuǎn)悠了起來。
最終還是決定冒險到林子里面一探究竟。
一到林子里面,李天就覺得不對勁了,這里的溫度明顯比其他的地方要略高一些,或許普通人覺察不出來。但此刻的李天體內(nèi)擁有著大量的靈氣,感知能力甚至都能夠與動物相提并論。
除了溫度比較高以外,土地也顯得更加松軟潮濕,仿佛底下藏著大量的水分。
“難道說,先前那個院子里面的溫泉泉眼也打黑松林,下面路過嗎?”李天向著村子里面看了一眼,隨后便能夠認(rèn)定自己的想法。
不過溫泉從樹林下面過去,除了能夠讓這里的植物發(fā)生些許的改變以外,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經(jīng)濟價值,
總不能把這片山都給鏟平了,然后整個露天溫泉浴啊。就算李天有這樣的經(jīng)濟實力,有這樣的魄力,國家也是不允許的。
“什么味道這么怪?”李天提了提鼻子,總覺得這松樹林里面飄著一股獨特的味,說是香味卻有十分的詭異。
“這是啥?”李天敢確定自己以前肯定沒有聞過這種味道,不然的話憑借著他的敏銳嗅覺,絕對能夠想得起來。
雖然黑森林里面黑燈瞎火的,不過李天已經(jīng)獲得了動物的能力,一雙眼睛能夠漸漸適應(yīng)這里的光線,看得清楚。
腳底下突然之間踩到了一大團松軟的東西,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大爺?shù)?”李天罵了一句,趕緊跳了起來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總算是放了心。
這樣的窘迫狀態(tài)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不得笑死。十分慶幸沒有答應(yīng)李多余的要求,把那小丫頭給帶過來。
“什么東西害得老子摔了一跤!”李天氣急敗壞了抬腿一腳踢了過去。
可是等他的腳即將碰到那團黑乎乎的像是狗粑粑一樣的東西的時候,又猛的停頓了起來,以至于身體再次失去平衡,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