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也已經(jīng)說了,這信王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做起事情來認死理,容易沖動,他認定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這官場上的規(guī)矩他那里懂的那么多,有皇帝在后面給他撐腰,你以為信王還會怕得罪什么人嗎?”
“依你看,那高攀龍他們七人應當如何解決呢?”魏忠賢問道。
他不管誰拆誰的臺,他只關心高攀龍他們最后是不是要被自己打倒!
“臣無能,目前沒有想出來該如何對付他們?!鳖櫛t不好意思的說道。
魏廣微肺都要被氣炸了!
敢情你壓根就沒法子,口口聲聲的將自己駁的是無言以對,到頭來你自己竟然也沒有解決的主意!
這叫一個什么道理!
“無能!一群無能的東西!”魏忠賢怒道。
“平時一個個的你們本事比誰都大,怎么現(xiàn)在卻啞了火呢!關鍵的時候居然一個也用不上!”
顧秉謙和魏廣微慚愧的低下了頭,解釋的話一句也說不上來。
魏忠賢將茶杯丟到地上,摔出清脆的響聲,將十二位言官們嚇得是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九千歲息怒,臣有一個看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崔呈秀見時候也差不多了,該自己發(fā)言了。崔呈秀一開口,魏忠賢的火氣消下去三分,他知道崔呈秀一定有好主意了。
欣慰的道。“嘎嘎……我就知道呈秀的鬼點子,不,是好主意最多了,來,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承蒙九千歲抬舉,在呈秀看來,高攀龍著實是可惡,應當除之后快,但現(xiàn)在高攀龍他們的背后站著信王和孫承宗,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下手,都會引起他們二人的注意。”
崔呈秀果然是語出驚人,一開口就將這高攀龍案子的栽贓方向轉移了。
顧秉謙不解的問道。“崔大人,高攀龍他們后面是信王和孫承宗,這個大家都清楚,可是這想要扳倒他們,不從他們的身上下手,那應該怎樣?難不成要從信王和我們自己身上入手?”
“非也!非也!全然不必如此,信王和孫承宗之所以難對付,無非不就是得到了陛下的信任嗎?
只要我們另外換個路子走,一樣可以扳到高攀龍他們,高攀龍膽敢如此和我們作對,其依仗的不就是東林書院嗎?
自從顧憲成成立了東林書院,東林黨人把持朝政也已經(jīng)有了不少年頭了!
尤其是新帝繼位,楊漣,葉向高等人擔任首輔,這讓東林黨囂張到了頂峰,讓其他三黨幾乎是難以生存,若不是九千歲及時的將三黨合并,恐怕在這朝堂之上早就沒了他們的容身之地!
這一切的功勞要全都歸功于英明的九千歲的身上!
若不是因為九千歲,這在朝廷上早就沒了我們的地位了!”
崔呈秀大大方方的捧了捧魏忠賢,魏忠賢聽的很舒服。
“你繼續(xù)說?!?br/>
“是,我繼續(xù)說。在九千歲的帶領下,東林黨被我們壓下去一頭后,這個東林黨人沒有以前的那種呼風喚雨的號召力了,他們豈會甘心?
放眼東林黨中,最厲害,最難纏的楊漣和葉向高要不就是下大牢,要不就是辭官回家。真正能夠與我們對抗的不就只是剩下了一個高攀龍嗎?
想必這個高攀龍急著想要將楊漣他們從大牢里撈出來,為的就是借助楊漣的力量重新將朝政奪回到他們自己的手里而已?!?br/>
“哼!區(qū)區(qū)螻蟻小兒,被打壓下去,豈有這么容易就翻身的道理?妄想!”
魏忠賢渾濁的眼珠里she出一種狠辣的目光!隨后魏忠賢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應該直接對付高攀龍,而是應該從楊漣他們身上入手?”
崔呈秀拱手點頭道?!熬徘q果然英明,確實如此!
高攀龍此舉雖破釜沉舟,實在將事情鬧大,鬧得天下不寧,到時候皇帝肯定會察覺到,就算是陛下再怎么不處理朝政,勢必也要過問一番!
倘若陛下問出了個所以然,這對我們是更加的不利,依我看,我們應當將楊漣他們最先鏟除掉!
免得ri后被高攀龍他們將事情鬧到最大,只要是楊漣已死,那就是死無對證,高攀龍他們七人再鬧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頂多也就是為楊漣他們爭到一個為國盡忠的美名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種沒有用的虛名任由他們拿就是了,等楊漣他們死后,那么東林黨只剩下一個高攀龍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哼哼!這東廠和錦衣衛(wèi)都是我們的人,就是有人懷疑那又怎樣?誰又敢查!”
“崔大人果然是妙計!”
崔呈秀說完后,眾人們紛紛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顧秉謙和魏廣微他們也是恍然大悟,心里對崔呈秀只有敬佩二字。
也難怪魏忠賢會如此的信任他了,這想問題的角度不同,這就注定了利用價值不一樣。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jīng)說完了的時候,不料崔呈秀又說道。
“高攀龍之所以囂張,那是因為楊漣,楊漣膽敢彈劾九千歲,因為他依仗著東林書院,東林黨人之所以叫東林黨,那是因為他們都出自這東林書院中,只要是這東林書院一天不倒,這次沒了楊漣,葉向高,高攀龍,ri后還會有第二個葉向高,楊漣出來!
由此可見這東林書院一天不鏟除,這麻煩以后還是少不了的!”
“崔大人說的沒錯,他們這群人都是出自這東林書院,只要是我們將楊漣他們除掉以后,應當緊接著將這東林書院一同的拆掉!只要這東林書院沒有了,這東林黨也就沒有了容身之地了!我贊成崔大人的主意!”
“老臣也同意崔大人的做法!”
顧秉謙和魏廣微都贊成了崔呈秀的建議,這個妙計不但能夠將眼前的麻煩解決掉,而且還能將后顧之憂一同的消除,這可謂是一勞永逸!何樂而不為呢?
“此計甚好,這次我絕不允許再出差錯!一定要將這東林黨人一網(wǎng)打盡!主意是你想出來的,這件事情我就全權交給你來辦了,這人手隨你挑選就是了,記得雖是向我匯報?!?br/>
“是,呈秀一定會將事情辦的妥妥的,絕對不會讓九千歲失望的?!?br/>
確定了如何鏟除東林黨的計策,魏忠賢心頭的yin郁消失了,只要這次計劃實施的得當,東林黨人這次想要翻身是不可能的了。
收拾東林黨魏忠賢不嫌麻煩,反而十分的有耐心,高攀龍他們再囂張也只不過是一時片刻的了。
魏忠賢看著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既然計劃已定,那你們就趕緊的回去準備準備,記得要好好的配合崔大人,如果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們誰拖后腿的話,小心我翻臉不認人!記住了嗎!”
“是!我等一定好好配合崔大人!我等告退!”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屁都沒敢放一個的言官御史們在這里無疑是如坐針氈,魏忠賢這話就像是天籟之音,眾言官摸了一把汗水,齊齊的向魏忠賢告辭,趕緊的離開了魏府。
至于配合崔呈秀,無非也就是幫他打打下手,寫封折子罵罵高攀龍外,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了,他們也有自知之明,除非是崔呈秀特地的安排任務以外,他們是不會主動地往自己身上攬活的。
崔呈秀他們是最后離開魏府的,崔呈秀臨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昨天被活活打死的那個小太監(jiān)。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暴曬,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絲絲的臭味。
……
一連七天,朱由檢都沒有再去過早朝,有人歡喜有人憂,朱由檢此番的行徑恰好是證明了他偶然的心血來chao,并不是所謂故意的參與朝政。
這就讓魏忠賢放心了。
憂心的孫承宗,還以為中興大明,鏟除閹黨,恢復朝政的時候已經(jīng)到來了,希望的曙光已經(jīng)來到的時候,可惜這只是曇花一現(xiàn)而已。
孫承宗有心想要忠勸朱由檢,只是因為刑部高攀龍他們的案子需要自己來盯著,也一直都沒有騰出時間來。
刑部的人如同顧秉謙說的那樣,就是一群沒有主見的墻頭草,因為孫承宗的原因,刑部果然沒有從高攀龍他們的身上查出點什么來,刑部只好放人!
高攀龍七人在刑部大牢里被關了五天六夜,在第七天的早上被放了出去,這讓魏忠賢是恨的牙根癢癢。
高攀龍他們自從刑部大牢里放出來以后,就在也沒有在朝堂上和閹黨對抗一下,高攀龍,周順昌,李應升三人直接稱病不上朝。這一系列奇怪而又反常的舉動著實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不過這也還了朝廷一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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