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看到王逍然糾結(jié)的表情,小葵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
“嗯?”小葵突然的笑聲讓王逍然很是不解,面露茫然的看著小葵。
“喂,我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真要把本姑娘給笑出個好歹來,本姑娘的那些護(hù)花使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毙】踔亲樱弑M全力的讓自己笑抖的身體穩(wěn)住,瞪著兩只明亮的大眼睛呵斥道。
“還請小葵姑娘明示?!蓖蹂腥徊幻靼仔】f的什么意思,虛心求教的問道。
“罷了,罷了,本姑娘就發(fā)發(fā)善心,不捉弄你了,一般來說,每個勢力每年都會舉辦一場宗門大比,這是為了防止門下弟子憊懶而定下的習(xí)俗,但是我們隱門大比卻是一年兩場這個你應(yīng)該看到了,之所以一年舉辦兩場大比,不是因為每年新入門的弟子多的原因,而是門內(nèi)弟子身份的問題。
上半年舉辦的門內(nèi)大比,是入門時間在三年以內(nèi)的新人子弟參加的比賽,下半年舉辦的門內(nèi)大比,則是入門時間在三年以上且成功留在隱門的弟子們參加的比賽,我們的項組長就是三年以上且成功留在隱門的弟子們中的一員。
所以我才說我們組長都沒有把握跟那些參加隱門大比的弟子的較量中取勝,畢竟下半年隱門大比的參賽弟子沒有多少是比我們組長弱的。
至于你要參加的那個上半年隱門大比,都是些新人,再強(qiáng)也強(qiáng)不到哪里去,我很看好你的,加油哦!”小葵右手緊握成拳,手臂折疊,抬起手臂以后狠狠的劃了下去,示意王逍然一定要加油,自己很看好他。
小葵為王逍然比劃的加油動作王逍然根本就沒有在意,而是一副震驚的神色看著小葵。
“你怎么了?”王逍然的這副表情很快引起了小葵的注意,揮出手掌在王逍然的眼前來回滑動。
“你剛剛說項組長他是入門三年以上的弟子?可是我看項組長少說也有七十來歲了吧?入門時間肯定不是三年以上那么簡單,不會混的那么慘,連個小小的官職都沒獲得?”王逍然從聽到小葵說項平凡也是三年以上弟子中的一員后,頓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你以為修煉者的年齡還能跟普通人的年齡那樣去算嗎?普通人大都是七八十歲就壽終正寢了,少有那么幾人會活到一百三四十歲的樣子,所以在普通人中,年齡到了六十歲左右就算是老人了。
可是在修煉界中,修煉者只要修為達(dá)到了靈境以后,就擁有了五千年的壽命,到了神境以后,更是有著十萬年的壽命,更不要說那些壽元無盡的大能了。
所以,在修煉界中,年齡只要沒有超過五百歲都算是年輕一輩。
而項組長今年年齡不過剛剛過百,只是他不愿意將自己的容貌保持在青年時期的模樣,所以看起來才那么蒼老。”小葵在為王逍然解惑的同時,還幫王逍然普及了一些修煉界的常識。
小葵講的這個常識王逍然是真的不知道,盤古大神那個年代的修者大都是在與人爭斗時不敵被殺,很少會有人壽終正寢,當(dāng)然也就不會有人去關(guān)注這方面的事情了。
要不是聽了小葵的講解,王逍然怕是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以后才能反應(yīng)過來修煉者和普通人壽命之間的區(qū)別。
“哦哦,我明白了,這些小葵你了。
那我現(xiàn)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隱門大比報名的時候,會有人過來通知我們對吧?”王逍然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對噠,沒有錯,而且通知我們的那個人就是我們的組長。
對了,我還要糾正你一個口誤,剛剛你說我們組長連一個小小的官職都沒有混上這句話是錯誤的,組長也是官職啊。
所以我們項組長也是有著自己的職務(wù)的,雖然這個職務(wù)小到不能再小了?!毙】m正完王逍然言語中的錯誤后,扭頭關(guān)上自己的房門,又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tài)。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王逍然心滿意足的返回自己的房間。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三天里,王逍然每天除了一大早被小葵喊醒背誦一遍資料上的內(nèi)容,剩下的時間就全部用在了修煉上面,就連小葵好心幫他叫的外賣也全都被王逍然放在辦公桌上一碰都沒碰。
三天的時間一過,王逍然連招呼都忘了跟小葵打一聲,直接出門打車到了京都高鐵站,買了一張去往DZ市的高鐵票。
坐上高鐵以后,王逍然什么都沒做,閉上眼,滿腦子都是王雪的身影。
“小寶貝,一定要等著老公哦,老公這就來看你了。”看著腦海中幻化出來的王雪的身影,王逍然小聲的對著幻影說道。
七個小時后,王逍然抵達(dá)DZ市,在DZ市高鐵站買了一箱純奶和一箱八寶粥后,就打車來到了DZ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骨科部門,向前臺的護(hù)士問清楚王雪居住的病房后,王逍然直奔王雪的病房走去。
到了王雪居住的病房門口,看著緊閉的病房房門。王逍然并沒有直接走進(jìn)去,而是將自己的靈魂鋪散出去,先檢查一下王雪的病房中都有著什么人,也好為接下來的舉動做一下準(zhǔn)備。
王逍然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無意中的舉動,卻發(fā)現(xiàn)了王雪的一個天大秘密。
此時的王雪病床旁空無一人,只有王雪一人躺在病床上拿著手機(jī)與人通話。
“你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吊住那個凱子?教主這兩天可是已經(jīng)詢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將今年的目標(biāo)上交上去了?!蓖跹χ娫捳f了一番王逍然極為不理解的話。
“放心啦,別人你不信,還不信你的好姐妹我么?我的魅力能有幾個人可以抵擋的?。磕莻€凱子現(xiàn)在早已被我繞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了,只等你這邊完事就可以將他帶到教主面前,供教主享用了。”王雪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名語氣完全發(fā)嗲的女子聲音。
“好的,既然你這么有把握,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我這邊可能沒有那么順利,前段時間那個凱子出了點(diǎn)狀況,消失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本來打算換一個凱子,結(jié)果那個凱子卻突然又回來,還沒剛跟他呆上一天,他又因為惹上一些麻煩被警方給帶走了。”王雪有些無奈的敘述著她所遇到的問題。
王雪的話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直白了,王逍然再不明白可就是傻子一枚了。
王雪口中的凱子除了王逍然以外,王逍然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附和王雪口中凱子的條件。
“發(fā)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緊?不要緊的話還是趕緊想辦法將他從警局保釋出來,帶到教主那邊聽候教主的發(fā)落。
雖然現(xiàn)在還沒到新的一年,不過也差不了多長時間了,要是到了新的一年,我們不能馬上將獵物上交出去,教主那邊肯定會不高興,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第一寵愛的位置都不保?!蓖跹╇娫捘穷^有些緊張的跟王雪敘述事情后果的嚴(yán)重性。
“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簡單,他是自己去警局自首的,估計殺了不少的人,即便因為自首會從輕發(fā)落,但也不過會將死刑減掉,無期徒刑應(yīng)該是跑不了了?!蓖跹┌β晣@氣的將王逍然的現(xiàn)狀說了出來。
“那你怎么辦?要是到時候連給教主上交的獵物少了一個,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懲罰了,估計還會引起教主的怒火,給我們一頓難忘的處罰。”王雪電話那頭有些后怕的說道。
“放心啦,雖然我不能將他從監(jiān)獄中保釋出來,但是我這還有其他的備胎。
反正他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了,不如就用其他的備胎頂替他的位置,執(zhí)行接下來的行動?!蓖跹┮稽c(diǎn)擔(dān)心的意味都沒有,反而安慰電話那頭的女生道
“滋啦!”聽到王雪對自己并不是真心的,似乎有著其它的想法,王逍然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心情繼續(xù)聽了下去。
“你是誰?”王逍然剛剛一腳踏進(jìn)王雪所在的病房,背后就傳出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
王逍然慌忙轉(zhuǎn)頭,在王逍然身后站著的是一名身材苗條,面色紅潤,皮膚白皙的中年婦女。
“哦,阿姨您好,我是來找王雪的,請問您是?”王逍然禮貌性的對著身后的中年父母友好的招呼道。
“哦,原來你就是雪兒的那個男朋友王逍然???聽說雪兒這次都是因為你才受那么重的傷,你卻只是將雪兒送到醫(yī)院就跑的無影無蹤,好幾天都不露面,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能對我家雪兒好?”站在王逍然身后的不是別人,正是王雪的親生母親。
之前王雪的母親因為肚子不是太舒服,而病房專用的洗手間又被別人暫用,所以只好跑出來上個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以后,王雪的母親從外面的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鬼鬼祟祟躲在王雪病房門口的王逍然。
生怕王逍然會對自己女兒不利的王雪母親,這才在王逍然剛剛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將王逍然喊在原地。
王雪的母親實在沒想到的就是,眼前這名并不是很帥氣,甚至可以說的上特別普通樣貌的王逍然竟然就是自己女兒念念不忘的那位男朋友。
“不是這樣的阿姨,我之所以沒有來看望雪兒,主要是因為我這幾天呆在警局的監(jiān)獄里面,沒有辦法出來。
這不,我剛剛從監(jiān)獄出來,就急忙趕來看望雪兒了。”王逍然一口一個雪兒的解釋自己沒來看望王雪的原因。
有一點(diǎn)王逍然沒有說,那就是自己早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出來這件事。
不是王逍然不想說,而是王逍然不敢說,也不方便去說。
不敢說的原因是王逍然怕自己一旦說了這件事,王雪的媽媽指不定會怎么挖苦自己,畢竟這還沒剛剛見面,王雪的媽媽就已經(jīng)滿臉的不歡迎了。
不方便說的原因,除了王雪的媽媽以外,還有就是在里面躺著的王雪。
病房的房門在王逍然打開的那一刻,王雪就看了過來,看到來人是王逍然后,就連忙將手中的電話掛斷,然后直勾勾的看著這邊。
醫(yī)院的病房并不多大,最里面的病床到病房門口也不過就七八米的距離,這個距離王逍然只要不是說話特別小聲,里面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雖然王雪剛剛的那通電話處處透露著詭異,但是王逍然的內(nèi)心仍然抱有最后一絲希望,就是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些都是自己這兩天閑下來閑出的毛病,靈魂感應(yīng)出現(xiàn)幻覺幻聽了。
仍抱有一絲希望的王逍然當(dāng)然不會將自己提前出獄的事情說出來了,萬一王雪真的是喜歡自己的,那自己這樣說豈不是讓王雪心里難受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幸好你現(xiàn)在還沒有跟我們家雪兒有什么事情,要是我們家雪兒真的嫁給你了,就沖著你進(jìn)過監(jiān)獄這個污點(diǎn),以后怎么在社會上找到一個體面的工作養(yǎng)我們家雪兒?”王雪的母親是怎么看王逍然怎么不順眼,挑著一個理就能說上王逍然幾句。
“阿姨,這點(diǎn)請您放心,我這次之所以會到警局監(jiān)獄里面,完全是一場誤會,并沒有給我留下什么案底,我還是清白之身,那些體面的工作我還是很有機(jī)會應(yīng)聘上的。
而且,國家為了彌補(bǔ)這次誤抓我的過失,已經(jīng)給我找了一份體面的工作,過兩天我就可以前去上任了,聽說那個工作還很輕松,類似于公務(wù)員一類的?!泵鎸ν跹┠赣H的逼問,王逍然觍著臉的回應(yīng)道。
“哼,希望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女兒長大了,我這做母親的也管不了太多了,只要女兒愿意我就不會多加阻攔,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我死都不會同意你跟我女兒交往?!甭牭酵蹂腥徽f國家為了彌補(bǔ)誤抓王逍然一事,給王逍然找了一個類似于公務(wù)員的體面工作,王雪的母親語氣稍稍有些緩和。
見王雪的母親逐漸放下了對自己的成見,王逍然對著王雪的母親賠笑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走到王雪的病床邊。
來到王雪的病床邊,王逍然制止了王雪開口想要說些什么的舉動,將王雪的右臂拉了出來,然后給王雪進(jìn)行把脈。
當(dāng)然,把脈是假,畢竟王逍然又沒有學(xué)過什么醫(yī)術(shù),王逍然這樣做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將靈魂能量滲入王雪體內(nèi)為王雪檢查身體的事實。
王逍然的靈魂能量在王雪的體內(nèi)游走了一圈過后,發(fā)現(xiàn)王雪體內(nèi)之前脫臼的所有關(guān)節(jié)處都已經(jīng)愈合的七七八八了,用不了幾天就能夠完全恢復(fù),這才將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
“雪兒,這段時間沒來看你真的是很對不起哦,不過你可以放心啦,那些傷害你的兇手已經(jīng)全部被我給找到并且繩之以法了,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惡氣。”王逍然一邊賠著不是,一邊告訴王雪自己已經(jīng)為她報了仇。
“嗯,我已經(jīng)知道了,前段時間新聞里面已經(jīng)播報出來了,當(dāng)時我就知道是你幫我報了這個仇。
對了,你是怎么出來的?以你的性格在幫我報完仇以后,應(yīng)該去警局自首了吧,這個案子雖然情有可原,但至少也會判處不短時間的刑罰,不可能這么快就放你出來的,你不會是越獄了吧?”王雪是越往后說越擔(dān)心的問道。
“哈哈,雪兒你放心啦,我可不會那么做的,那樣做豈不是也會連累到你了嘛,我可是寧愿自己身死,也不愿意讓你受到一點(diǎn)委屈的,放心吧,我這次是正大光明出來的,而且是沒有留下一點(diǎn)案底的那種清清白白出來的?!蓖蹂腥慌牧伺睦谧约菏中闹械耐跹┑哪凼?,安慰王雪放寬心。
“嗯哼!”看著王逍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吃自己女兒的豆腐,王雪的母親‘嗯哼’出聲提醒道。
王逍然當(dāng)然不是那種恬不知恥的人了,在王雪母親‘嗯哼’出聲的那一刻,王逍然就很自覺的將王雪的手松了開來。
王雪的母親現(xiàn)在就像一個超級亮的燈泡照在王逍然和王雪之間,讓兩人有話不敢言,有事不敢談,有情不敢露。
兩人就像西方的木乃伊一樣,面對面的進(jìn)行眉目傳情,相顧無言。
兩人這種表面現(xiàn)象做的是很足,可是心中卻是在想著其它的事情。
“看樣子我之前的計劃可以正常實施下去了,教主那邊的任務(wù)肯定可以準(zhǔn)時完成?!边@是王雪心中所想的內(nèi)容。
王雪有自己的想法,王逍然又豈不是這樣,王逍然的心里也在不斷的嘀咕著一件事:“雪兒剛才的通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萬一我沒有誤會雪兒,聽到的都是真的話,那說明雪兒從一開始跟我交往就抱有其它的目的,只是這個目的是什么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我想這個目的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的事情,還有那個雪兒口中的教主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要求雪兒她們在外面四處勾搭男人去他那里,到底有著什么樣的企圖?
算了,這些事走一步看一步吧,萬一我要是真的誤會了雪兒呢?即便沒有誤會雪兒,以我現(xiàn)在修煉者的身份,又有什么地方去不得的,等到那個時候,與那個所謂的教主見上一面,不就什么都搞清楚了嘛,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修煉界的門臉,還同時手執(zhí)華夏國特頒的殺人執(zh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