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尸了?!寂靈的話剛說完,似乎是為了響應她的‘號召’,接連又從泥沼中爬起四五具尸體,和第一具一樣晃蕩著身子漸漸站直,左搖右晃著腦袋,才像是鎖定了方向,朝人群靠攏過來。
嘩,還集體詐尸!團購優(yōu)惠價?看著陸續(xù)還在增加的尸體,寂靈也不由的毛骨悚然起來,還是那句老話,好狗不抵賴狗多,好人不抵賴鬼多啊。
剛才檢查尸體的大漢此刻走在最后,正面迎戰(zhàn)僵尸群過界。
旁邊的人們兵荒馬亂的在各自用各自的招數(shù),通通忘了花頭巾的話。
寂靈悄然無息的拉著李殊文和袁惜朝后退開,讓他們先上探探情況。寂靈壓低聲音說道,這里我們都不行,就靠二白你的純武力了。
與別不同的,連心眉大漢掏出在腰帶后別著的一樣東西,抬手一道勁風沖出,從離得最近的一具尸體脖子上掠過,生生用氣將尸體的腦袋劃下來,掉落在泥沼中,發(fā)出沉悶的嘭嗵聲。
眾人一看,這還了得,這么大一棵乘涼樹,現(xiàn)在不靠難道要等到下地獄了再靠嗎?!于是大家都邊打邊退的往大漢身邊靠攏過去,尋求庇佑。
寂靈先是驚嘆的問道:我去!那是什么武器!待看到之后眾人的表現(xiàn)后,更驚嘆的說道:我勒個去!一群二白??!壓根忘了自己是第一個躲在后面的。
去你的。袁惜輕叱聲,抽出刀神撥開人群也沖了出去,站在與大漢相對的方向,看準最近的尸體,一刀揮下去從尸體中間劈下去。尸體在泥沼中泡了幾天,砍下去幾乎沒什么阻力就將腦袋一劈為二,兩瓣腦瓜還連在脖子上,前后甩來甩去。但是刀卡在鎖骨上就再也下不去了,刀身像是碰在一個堅硬的東西上。
袁惜也沒深究,抬腿將尸體踹開拔出刀來,說道:這些東西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也沒什么嘛。
旁邊人看看確實如此,再者連一黃毛丫頭都沖到最前面了,讓大老爺們的臉往哪擱,于是也紛紛找有用的沒用的兵器就要殺敵。
小心為上!連心眉看著這群人云亦云的人,皺緊眉頭。
你別說,二白的號召力還是不小的。寂靈站在原地不動窩,好整以暇的說道。
號召力這么大,你怎么不上?李殊文問道。
你看前面還有我站的地方嗎?
眾人殺的得意,可惜還沒兩分鐘,有個夾在中間的人,站立不穩(wěn),竟然被一具行尸稍微撞了下就撲倒在地,跌進泥沼沉下去只撲騰了一下就再沒有了動靜。
第一個人如此,旁邊的人都背對著他,又各自應付著行尸,一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第二個,第三個人被撞進泥沼消失不見,才開始有人大聲叫道:不好!不好!邊說著彎腰去撈在他身邊消失的隊友。
底下暗涌伏動,這下去哪里還摸得到失蹤的人。
就這當口,又有一名悶哼一聲被拖了下去。
是什么?
水下有東西。
眾人紛亂著邊說變退這聚攏在一起,大漢也退了回來站在人群外緣。
看著情況不妙,李殊文回頭探看朝前去通知消息的人怎么還沒有帶救兵回來,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會有什么救兵了。
本來離前面隊伍相距不過幾米,可現(xiàn)在看去一點蹤跡都沒有,中間居然莫名的冒出了幾叢樹木,將本就算不上道路的林間間隙堵的嚴實。
他們這一群是被徹底的隔離與包圍起來,像被關進一個昏綠色籠罩的盒子中,而且完全不知這一股神秘的力量是來自何方。
不消說,也立刻有人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頓時亂成一鍋粥,前面的人疲于應付行尸,后面的人慌亂的另尋出路,不只是誰說了句:上樹上樹!從上面走!
立刻有人三兩下攀了上去,上半身鉆出密枝,從下看去只見兩條腿,,下面的人有的跟著攀到一半,有的等著看他完全上去,或者傳回什么信號。
可半天那人只是那么掛在那,沒有任何動作,下面有人識得他,大聲喚他名字,起初沒有反應,喊到第三聲,才從樹上傳回一連串詭異的咯咯咯的笑聲,笑聲在濕冷的空間短促的又消失,讓人毛骨悚然。
笑聲停下后那人蹭的朝上躥去,樹冠晃動一陣就再沒了任何動靜,在任人呼喚也沒有回應。
那兩個爬到一般的人停在當中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連心眉大漢在下面看著情況說道:小心的上去看看!
又點了另外幾個名字,大約是比較信得過的人,你們看看哪里還有路能走。
你,過來。然后大漢點著袁惜勾勾手指,有力不會使。
那兩個被命令繼續(xù)往上爬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同時爬到了頂,兩人對視一會,其中一個才不得已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探出腦袋,卻就此定住在那里。在他旁邊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拽拽他衣袖問道:喂,怎么樣?看見什么了?
接連問兩遍都沒有反應,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那人卻慢慢的退了回來,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上面什么都沒有啊。
沒有你怎么看那么久?剛才上去那姓郭的你看見了沒有?
也沒有,我哪有看很久,不是瞄了一眼就下來了么?
我們還是快下去吧,這個辦法肯定行不通。不再爭辯,這人說著就要爬下去,卻被一把拉住,還在詫異的時候,又聽見了那冷冷的咯咯咯的笑聲,而這次笑聲就近在耳邊。
拉住他的雖然是同伴的手,卻像附著了一股魔鬼之力,生生將他拎起來朝上扔去,撞破樹枝不見蹤影,連跌落的聲音都沒發(fā)出,一個活生生人就這么悄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將他丟出去的人仰頭看了一會,又發(fā)出一串咯咯咯的得意笑聲,像第一個人一樣躥出樹枝沒了蹤跡。
連心眉大漢心底狠狠抹了把冷汗,一下?lián)p失三名隊友,只是面上還要強自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