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郝瑟身上那被火星燙出的點點疤痕,陳晨心中不禁浮現(xiàn)些微的感動,一股久違的暖流在身上緩緩地流淌。
三個月……自己加入華夏龍魂也不過不到半個月之前,可見自己在金陵那段時間,幾位老供奉和姜龍頭已經(jīng)開始煉造這件護甲?;蛟S,他們失敗過很多次,但是,他們卻絲毫沒有氣餒,選擇再次開始;他們曠日持久的打造,甚至在掌心磨出鮮血,鮮血結(jié)疤,再磨出老繭,但是,他們卻從未放棄;煙熏火燎,他們滿身汗水,須發(fā)
焦枯,但卻從來沒有停止……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辛苦勞作,只是為了給陳晨打造一件護甲,只是為了他在做任務(wù)的時候,多一份安全……
“郝前輩,感謝前輩和諸位供奉的厚愛,陳晨這次一定圓滿完成這次狙殺戴國方的任務(wù),不負重托,不辱使命!”
一種認同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陳晨肅然而立,腰桿挺得筆直,雙腿并攏,左手垂下貼在褲縫之上,右手舉至齊眉處,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稍息!”郝瑟臉色微凜,心底很欣賞陳晨這種戰(zhàn)斗精神,還了一個軍禮。
陳晨神色松弛下來。
郝瑟笑道:“陳晨,那個戴國方,雖然誤入歧途,但在煉器方面也是一個奇才。姜龍頭和各位供奉的意思是,最好生擒,然后策反,讓他棄暗投明?!?br/>
“屬下會盡力而為!”陳晨應(yīng)道。
“但如果他負隅頑抗,死不悔改的話,你也不要客氣!”
郝瑟雙目閃過一道犀利的寒芒沉聲道:“只要斬殺此人,就等于把幽冥界煉器方面的人才徹底廢掉了,你功勞也是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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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
陳晨忽然目光再次落在爐子風口那個小小的晶石陣法上,不禁見技心癢,目露精光,贊道:“這石頭很是神通啊,郝大師,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是一個小小的聚靈陣,你對天地氣息的感知能力非同小可?。 ?br/>
郝瑟想起陳晨與驚天一刺邢山虎的戰(zhàn)斗,目露欣賞之色,笑道:“倒是一個布陣制符的天才,符箓的本事,我不過是略知一二而已,不過這陣法……你想學嗎?”
“當然想學了!”陳晨登時大喜。
陳晨知道,所謂布陣,其實也是利用天材地寶組成陣法吸引天地靈氣,使其劇烈波動,形成保護或者廝殺的戰(zhàn)斗力。
而自己的真元,說白了是經(jīng)過提煉和淬化的天氣靈氣而已,在利用上,應(yīng)該和天地靈氣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沒準和陣法結(jié)合起來,會形成更強悍的廝殺之力。
“哈哈,如果你能活著回來,不不,應(yīng)該說,你若能成功完成任務(wù),我再教你?,F(xiàn)在教你,你也沒時間啊!”郝瑟哈哈大笑道。出了郝瑟的院子,陳晨回望了一眼,感受到那充沛到可怕的天氣靈氣波動,心說,陣法之學,是玄之又玄,妙用無窮,他日若學會這聚靈陣法,天氣靈氣隨便就能聚集出來,用以吸收煉化,根本不用四
處踅摸什么天材地寶了!
那得多強??!
修為豈不是一日千里,現(xiàn)在自己碾壓玄階高手已經(jīng)沒有問題,但面對地階高手還是露怯,他日自己修為提升到練氣甚至筑基,足可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什么地階、天階高手算個屁啊。
不過,看樣子,郝瑟也不是說會白白教給自己陣法之學,而是以自己完成任務(wù)為條件。所以,關(guān)鍵還是要完成這次任務(wù)。
這點比傅朔風對自己的感情就差得遠了……
陳晨乘坐直升飛機離開郝瑟修煉之地,但路上卻是接到了張江松的電話,這廝語氣分外熱情:“老哥,一起出來喝酒啊!”
“喝酒?”
陳晨對張江松印象不錯,但時間卻是太緊張了,只好無奈苦笑道:“這才下午三點,又不是飯點,喝哪門子酒???而且,我馬上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也沒時間啊!下次再聚!”
“陳大哥,你也太不仗義了!”張江松頓時叫起了撞天屈,郁悶道:“我天天約你,一天三個電話,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你說你推了幾天了!我爸早就讓我回家族了,我一直頂著巨大的壓力滯留燕京,我容易嗎我?你這是要
讓我白等啊……我傷心死了!”
他年紀小,性格又機靈,所以賣乖乞巧的話說得分外自然,絕對不會讓人輕視,反而心生幾分親近之意。
他這么軟語哀求,陳晨也不好意思拒絕,無奈地道:“行,你在哪里?我去見你!但說好啊,我只能呆半個小時,你也別搞什么招待,簡單喝杯茶聊個天就行!”
“得嘞,都明白!絕對不煩你,不耽誤你時間!”張江松笑道:“你來望京會所吧,這是我們家里的產(chǎn)業(yè)!”
直升飛機速度多塊啊,不一會兒,就飛抵望京會所的樓頂,緩緩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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