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回到家里,捧著那薄薄的一張銀票坐在院子里,卻總感覺那張紙沉甸甸的。
算一下,她來到古代不夠二十多天的時間,卻經(jīng)歷了在現(xiàn)代二十多年都不敢想的事情。悲劇似乎一直是她生命的主旋律。可是今天,似乎是她命運的一個轉(zhuǎn)折點。
她靠著自己的本事,在古代,掙到了第一筆錢,雖然除去本錢之后所剩應(yīng)該不多,但至少她發(fā)現(xiàn)了胖子也是可以有出路的。
她又拿出駱云楓給的那點碎銀子,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將銀子握的緊緊的,生怕它會長出翅膀飛了一樣。
凌夏就這么放任自己的思想亂飄,她想了很多,都是對于未來生活的憧憬。連時間飛逝,她都完全忘記了。
知道駱云楓下班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她就這么呆呆地坐在臺階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非常入神,她的眼里滿是笑意,再厚的冰都能被她的笑容融化掉。
“咳咳咳!”駱云楓輕咳幾聲,想要將她從幻想中拉回來。
可是這妞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駱云楓不得已,只好大叫一聲:“喂!”
“干嘛?”這才有了一點飄飄忽忽的回應(yīng),可是她的眼神好像還在飄著。
駱云楓忽地從她手中拿走那張銀票,剛要提醒她,凌夏卻騰地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搶回銀票:“還我!”
“剛才想什么美事兒呢?叫你幾聲都沒反應(yīng)!”
凌夏把銀票和碎銀子統(tǒng)統(tǒng)揣回袖籠:“嗬,你不說話還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我還要跟你算賬呢!”
“等會兒,我餓了,先吃飯!”駱云楓懶得理她,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她要說什么了。徑自朝餐廳走去。
但是餐廳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胖子,你是要造反嗎?”他在餐廳里朝著院子里大吼。
凌夏不緊不慢地踱了進去,慢條斯理地說道:“急什么呀?先把咱兩的關(guān)系搞清楚了!”
駱云楓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很清楚嗎?我就當是做好事了,暫時養(yǎng)著你,你幫我做家務(wù),等有錢了再還我。我們還有別的關(guān)系嗎?”
“就是啊!那你憑什么告訴別人我姓駱?想占我便宜!”
“原來你還真為這事兒急?。俊瘪樤茥魅滩蛔」笮?,“我要是不說你姓駱,誰相信我們是兄妹?再說了,你后來不是又告訴他們,你姓凌嗎?”
凌夏反而更糾結(jié)了:“那你說,讓他們相信誰?。磕阋院笫墙形荫樝??還是凌夏?還有啊,我才認識你幾天啊,讓我叫你哥?我叫不出來?!?br/>
駱云楓無奈地搖搖頭,自己怎么就遇上這么一個喜歡鉆牛角尖的胖子了呢?
“這姓氏原本就是個代稱,我就算是叫你胖夏,你不還是你嗎?”駱云楓努力把她從牛角尖里拽出來,“我看干脆我以后就叫你胖夏算了,還是很名副其實的!這樣你也不用糾結(jié)這個姓氏問題了!”
凌夏被說的氣結(jié):“你……你……你……”
猛然她想到了什么,對著駱云楓的臉一通亂指,張著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剛想說什么,又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
“瘋了!”駱云楓總結(jié)。
“哈哈哈……瘋……楓……哈哈哈……”凌夏忍了半天,才忍住笑意,咬著牙說,“既然你不介意這個姓氏問題,要不我以后叫你……哈哈哈……瘋子……楓子……你自己選是第一個瘋子,還是第二個楓子?”
駱云楓被凌夏帶溝里去了,他記住的只有凌夏說的后半句話:“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第一個瘋子呢就是神經(jīng)病的意思,第二個楓子的楓,是駱云楓的楓!”凌夏提議強調(diào)了他的名字。
可憐的駱云楓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了:“你……”他才真的氣結(jié)呢?活該是他先給她起外號的。
“楓子!駱云楓的楓!”凌夏叫他。
“胖夏!”駱云楓還擊。
“楓子!”
“胖夏!”
……
兩個人跟孩子似的,拼命叫著對方的外號。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意識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幼稚的事情,于是戛然而止。
“瘋子!”駱云楓感嘆,他一個二十三四的人了,還跟這么個小丫頭爭這些,真是太可笑了。
凌夏點點頭:“就這么定了!”
“那還不去做飯!”駱云楓指著廚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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