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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射射小說 其實這倒不

    其實這倒不是燕北歸愿意這樣,而是就在前幾天,燕北歸借助自己的陣法,終于是完成了范老多年的夙愿了。

    燕北歸把范老的初戀情人,小華給招魂過來了。

    小華一開始還有些不明白,說自己已經(jīng)是過世之人,不想再和陽間之人糾纏,并且也是有了家庭的人了。

    但是在范老的言語攻勢下,一人一鬼也終于是達成了共識。

    前一世的家庭也已經(jīng)過去,范老也已經(jīng)人進暮年,他們就當是下一世的預(yù)演了。

    說好到了范老陽壽盡了,到時候一起共赴輪回。

    這才把小華的心門打開了。

    范老自然是對燕北歸感激不已。

    早已經(jīng)不把燕北歸當成一個普通人對待了,而是當成了一個真正的高人,一個長輩去看待。

    因為他之后也已經(jīng)知道,燕北歸其實是異世高人,已經(jīng)有三百多歲了。

    近來才覺醒了記憶。

    本來范老想用長輩禮儀和燕北歸相交,但是燕北歸有些不同意,一方面是這樣做,外人看來很奇怪。

    另一方面,范小萌和他的徒弟們,那是姐們相稱,范老是范小萌的長輩,要是范老又稱燕北歸長輩什么的,這輩分就亂了套了。

    最后范老說,干脆就各算各的,他們兩個平輩相交,這才算完。

    “范老,人有點多啊,沒想到你的名氣,竟然那么大,一開始我還以為,你不過就是玉石市場一個小小督理罷了?!?br/>
    “哈哈,哪里,都是一些人看到我開業(yè),多是來感謝祝賀我的,我也不好不讓別人進啊,走走,地方已經(jīng)準備好,我們先進去!”

    來人足有數(shù)百人,最后不得已,范老一聲令下,直接把玉石市場給包圓下來。

    今天玉石市場所有人都不做生意,而是開了上百桌的宴席。

    玉石市場的那些老板們,自然無不應(yīng)允。

    畢竟雖然很多時候,督理和他們都是對立的。

    但是歸根到底,玉石市場有了督理的存在,市場才能夠規(guī)范運營下去,這才是他們生存的根本。

    并且范老一手玉石鑒別的技術(shù),也讓玉石市場大部分老板受益不少。

    因為范老雖然沒有把整套的技藝傳授給他們,但是還是教了不少他們技術(shù)的。

    玉石市場也因為范老的緣故,生意一直是蒸蒸日上。

    宴席不分主次,圍坐在最中間的,卻是一張最大的桌子,桌子可以容納二十個人坐下。

    都是銀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于范老的那些徒弟們,除了黃儉還有馮山鳴,其他都坐在次席。

    他們沒有什么怨言,次席也已經(jīng)很了不得,因為他們的陪坐,也都是一下大大小小的大佬了。

    但是有人卻是對燕北歸有些不滿了。

    一是因為燕北歸看上去十分的年輕,另一個就是他一個人,帶了三個徒弟,占了四個位置。

    而最大的那個桌子,不過就二十個座位而已。

    多少人想坐在那個位置上而最后只能被請到別的桌子上坐下。

    因為能夠坐在那個位置上,那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啊。

    并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一直都在銀海市這個地方,對于本來就一直在銀海市走動的人來說,他們即使不認識人,但是多少有過幾面之緣,也知道對方是干什么的。

    但是這燕北歸,不少人東問西問,也沒人能夠說清楚他在銀海市到底是干嘛的,有什么樣子的地位。

    這樣的一個人,配坐在最中間的桌子上嗎?

    “今天承蒙大家關(guān)照和后來,來參加我這個玉鴻貿(mào)易公司的開業(yè)典禮,本來只是小打小鬧,但是奈何大家那么熱情,始料未及,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這里我老范,就以這杯酒水道個歉!”

    酒席開始,范老先站起身來,雙手舉著一杯白酒,對著四方賓客遙遙一舉,然后一飲而盡。

    “范老嚴重了,我們這是不請自來,還怕您不接待呢,哈哈?!?br/>
    “范老,您老當初幫了我那么大的忙,您開公司了,我肯定第一個捧場,人那么多,你照顧已經(jīng)很到位了。”

    “范老,感謝當初您給我們幫的大忙,又給我們銀海市玉石市場守了那么多年,我們感謝您,各位,我們敬范老一杯?!?br/>
    不知道是誰提議,在場數(shù)百人都站了起來,然后舉起面前杯子,敬了范老一杯。

    范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因為幫忙是一回事,從現(xiàn)在開始,他和燕北歸,就要聯(lián)手‘禍害’銀海市于玉石市場了。

    燕北歸也站起身,干了一杯酒,看到范老的臉色,有些發(fā)笑,知道范老為什么會有這種表情。

    “哼,有些人不知道什么身份地位,我們敬范老,那是因為范老確實可敬,但是你一個毛頭小子,什么也不是,不敬范老也就算了,還笑話范老,這又是什么意思?”

    聲音從東面的桌子上傳來。

    不大聲,但是在場人都聽到了。

    也都知道那個聲音說的誰。

    燕北歸坐的位置在中間,所有人但凡看向范老的,也自然會看到他剛才發(fā)笑。

    燕北歸伸手一揮,知道這種場合自己剛才發(fā)笑,多少有些不合時宜,想要解釋一番,不過話還沒說出來,另一面西面,就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別人是銀海醫(yī)療器械集團董事,要么就是處長科長,你連個名頭都沒有的毛頭小子,是憑什么坐的主位?!?br/>
    “是啊~”

    這句話一出來,有不少不滿的人跟著附和。

    所有人目光平靜,也有一些帶著詢問的味道在其中。

    但是沒有一個人替燕北歸解釋,因為他們大多數(shù),壓根就不認識燕北歸。

    只覺得他一個毛頭小子,坐在主位上,卻是和那些都是中年人有頭有臉的人在一起,是那么的礙眼。

    范小萌就算了,那畢竟是范老親孫女。

    但是燕北歸就讓他們不明就里。

    “呵呵,我忘了和大家介紹了,這個年輕人,其實也算是今晚的主角,這個玉鴻貿(mào)易公司,其實是我和他開的,我和他啊,各占一半的股份,我這樣說,大家明白了吧!”

    “范老,您有一手技術(shù),又有身份地位擺在這里,我們能夠理解,但是這個小子是憑什么呢?”

    有人繼續(xù)問道。

    范老點了一下頭,伸手示意了一邊的黃儉,黃儉起身離開,不知道干嘛去。

    “那我今天就讓大家提前先開開眼,也知道到底是為什么,本來是想讓大家酒足飯飽之后再說的,既然大家著急,那就一睹為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