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赤巖石取不下來怎么祛除銀狼身上的黑氣?”
聽到張云旱的話東華帝君笑出聲來:“你恐怕曲解了我的意思,既然撥浪鼓本身就屬于至陽之物直接使用不就完了嗎?!?br/>
張云旱看著撥浪鼓平平無奇的身體眼眸輕輕閉憩,輕輕晃了晃。
果然,這撥浪鼓單單普通的敲打搖動的聲音都堪比響雷,比那過年放的炮仗都略勝一籌。
輕輕掏了掏被震得發(fā)麻的耳朵。
身旁的銀狼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渾身炸毛,呲著牙作出警惕的姿態(tài)環(huán)顧著四周。
見到它這副模樣張云旱撓了撓頭不確定問道:“你覺得用這撥浪鼓祛除黑氣那銀狼會同意嗎?”
要是在幫銀狼去除黑氣的過程中把自己給撕了那可就沒地哭去了。
“那這得你自己想辦法了,這就跟驅(qū)魔超度一樣,施法過程中被施法者肯定要有所反抗的。”
聽到東華帝君不負(fù)責(zé)任的話張云旱微微咬牙切齒:“就你還知道什么叫超度?”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找根結(jié)實的繩子將銀狼綁起來不就得了,反正銀狼也聽得懂你說什么。”
一旁的銀狼似乎沒搜尋到威脅又慢悠悠的走到自己旁邊坐了下來。
張云旱看了眼身旁的銀狼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過了一會張云旱從山下買了幾條麻繩回到山上。
幸好裝錢的包是防水的,錢沒被水泡濕。
回來時發(fā)現(xiàn)沒見到銀狼,找了一圈之后才在之前的山洞里找到了它。
只見銀狼正趴在水潭邊上呼呼大睡起來,狼尾巴還在不停的搖晃,似乎是做了什么美夢一般。
看了眼洞外的天色,眼看著這星期一的太陽就要下山了張云旱只能暗暗祈禱慕容復(fù)再幫自己請個假。
不過天色都這么晚了也不適合再做去除黑氣的儀式,不然整個山頭肯定免不了一陣鬧騰,讓有心人看見了還以為是山神發(fā)瘋了呢。
來到銀狼身旁,拍了拍它柔軟的肚子,濃密的毛發(fā)堪比天然的席夢思,枕起來特別柔軟舒服。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云旱的氣息,銀狼從狼爪下面推出一只荷葉,荷葉里盛放著被嚼成糊糊的草藥。
張云旱看了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之前自己沒看見就算了,這次看到了還真感到一點惡心。
只見銀狼悄悄的睜開一只眼睛看著自己,似乎在對自己的行為求得贊揚。
見到這一幕的張云旱只好強(qiáng)忍著惡寒將被銀狼加工過的草藥涂抹在傷口上。
雖然惡心是惡心,但草藥抹在傷口上后卻感到一陣冰冰涼涼的舒爽,之前的微微灼痛變得舒服起來。
洗完手之后再次枕在銀狼肚子上,這一刻仿佛感覺回到了家里一般。
運轉(zhuǎn)功法修煉起來。
這里元氣比其他地方要濃郁的多,怪不得銀狼喜歡在這里呆著呢。
似是見到張云旱閉上了眼睛,銀狼將盤起身來的狼尾巴輕輕蓋在張云旱身上。
第二天天一亮,銀狼正打著哈欠準(zhǔn)備迎接美好的一天,準(zhǔn)備伸個懶腰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爪和后爪被捆在了一起,動彈不了絲毫。
只見張云旱從一旁走來,拍了拍手嘿嘿一笑:“今天咱們來做個小手術(shù),放心不疼。”
只見張云旱緩緩走到銀狼沾染黑氣的傷口處,掏出撥浪鼓。
既然老妖怪都那樣說了,那應(yīng)該是直接對著傷口轉(zhuǎn)動吧。
張云旱這般想道。
“你忍著點嗷?!睆堅坪递p輕撫摸銀狼毛發(fā)盡量安慰著它。
銀狼低頭看了眼張云旱的位置輕輕叫了一聲,似乎對張云旱的行為非常不解。
咚咚咚——
熟悉的震雷聲響起,銀狼聽到這聲音渾身再次開始炸毛,銀亮的毛發(fā)猛的豎起,宛如一根根鋼針。
感受著銀狼劇烈的爭執(zhí)張云旱對準(zhǔn)黑氣方向加快轉(zhuǎn)動速度。
只見黑氣在聽到撥浪鼓發(fā)出的聲響后與銀狼一樣發(fā)出激烈的反應(yīng)。
只見它們快速朝著一個方向收縮過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縮減了近三厘米的半徑。
“有效!”
張云旱見此一臉高興,手上轉(zhuǎn)動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雖然是有效率了但卻忘記了銀狼的感受。
只見張云旱越轉(zhuǎn)越興奮,銀狼聽到聲音的頻率越高也就掙扎的越狠。
似乎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般,綁住銀狼的麻繩突然崩開,銀狼掙扎的動作瞬間解放。
張云旱被當(dāng)成皮球一般被銀狼用后肢給踹了出去。
“哎呦我去!”
只聽噗通一聲,張云旱直接掉進(jìn)了水潭里。
銀狼掙扎了幾下站起身來,對著被踢進(jìn)水潭的張云旱低聲吼叫了幾聲。
咳嗽了幾下并抖了抖身上的潭水張云旱一臉無奈的走上了岸。
沒想到銀狼的力氣這么大,兩根手指粗的麻繩都能扯斷。
看了眼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重重嘆了口氣。
這可是自己剛買的衣服啊。
之前的衣服被銀狼給從中間撕壞了已經(jīng)不能再穿了,所以在買麻繩的時候順便又買了套衣服。
當(dāng)然,在買衣服的過程中免不了被用另類的眼光看待。
見銀狼還在用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張云旱無奈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啊,要是讓那黑氣繼續(xù)留下你身上不知道會給你帶來什么傷害,至少破壞你的經(jīng)脈是真的?!?br/>
聽到張云旱的話銀狼是滿臉不信,依舊低昂著頭弓起背和張云旱對持著。
與其說是與張云旱對持更不如說是跟張云旱手中的撥浪鼓對持,銀狼深知那小東西發(fā)出的聲音多么有殺傷力。
“嘿嘿嘿,活該,誰讓你為了省錢買了個這么細(xì)的麻繩的。”東華帝君在玉佩了嘲笑道。
張云旱看了眼地上的麻繩。
他現(xiàn)在可是不得不省錢啊,要是再花下去自己回家的車票可能都沒錢買了。
張云旱往前走一步,銀狼就向后退一步,擺明了要跟張云旱保持距離。
“你難道忘了我們兩個昨天相擁而睡的模樣了嗎,你今天居然這么抗拒我,你這個負(fù)心漢…不,負(fù)心狼。”張云旱聲情并茂道。
“你可拉倒吧,明明是你先傷害銀生在先的。”東華帝君一陣吐槽。
“你給我閉嘴,還不是你讓我做的?!?br/>
東華帝君語塞。
看著銀狼的警惕模樣張云旱將手中的撥浪鼓收了起來,不讓銀狼看見,這樣銀狼才半推半就的敢讓張云旱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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