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劍與火那幫人自是氣紅了臉;而紅十字會的兄弟臉白,估計是擔心兩幫人打起來殃及池魚;至于第四團的傭兵們……那不是?正黑著臉威嚇對方呢。說閱讀,盡在
老金撫額嘆氣,巴爾巴斯不停地朝這邊打著眼色,哈比?帕夫興奮得兩眼放光,而寇拉拉,則沒心沒肺地拍著巴掌。
這些反應,包光光都不意外,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出身唯尊家的那位大小姐,居然忍住了沒有作。
說忍或許不太恰當,因為此時的格芬尼……在笑!?
看著那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笑容,老包的心里,竟泛起了一絲不安,隱隱約約的,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不管他破口大罵還是冷嘲熱諷,甚至瞪眼拍桌子,那個笑容,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對于一個罵不還口的美女,粗野是很難玩得下去的,包光光胸中的那點不平氣,沒幾句其實就出得差不多了。之所以堅持到現在,不過是想借題揮,將格芬尼趕走。
但很顯然,對方涵養(yǎng)與隱忍,要遠遠乎他的想象。
這……就是所謂的**嗎?說到最后,老包竟不知為什么心虛起來。這時候他才開始后悔,也許,自己將吉安盧卡賣給她的決定,似乎有些莽撞了。
像吉安盧卡這種講究原則,寧折不彎的老好人,降得住眼前這個經受過精英訓練的太子女嗎?若倆人真結了婚,只怕連包煙錢都揣不住了吧?
當然了,大6上的煙斗草本來也不便宜。
為了吉安盧卡婚后的幸福,老包暗暗地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后,堅決不明算盤。
當夜的沖突,便在格芬尼的完美微笑中不了了之。雖然場面上看起來,一直是包光光占著上風,但別人不知道,老包自己心里卻清楚得很――其實這一次的交鋒,他敗了。
失利的影響是深遠的。對于一個總是笑臉相迎,并且還是他債主的女人,包光光找不到任何借口將她從身邊趕走;而且很顯然,他對這女人的粘性有些估計不足。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膏藥,而是一管精裝版的5o2強力膠!粘鞋底都不用晾干那種!
除了睡覺上廁所,其他時候,這女人根本不會讓他離開她的視線,走到哪就跟到哪,像極了一條討厭的猴子尾巴,讓郁悶的老包甚至都有了種在明月下,變身成巨猿的沖動。
平心而論,格芬尼的外表并不會讓老包討厭,事實上,也很少有人能對這張臉產生抵觸的情緒。
是的,格芬尼很漂亮,尤其是當她卸下了戎裝的時候。優(yōu)良的品種,再加上拿珍珠粉當零食吃的保養(yǎng)方式,讓她的皮膚光滑如緞;長期習武,更是讓她的身材趨于完美。雖然那頭招牌一樣的紅被老包燒了一半,但僅僅是一方絲帕,便可以將之變成另一種特異的風情。
這,才叫做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宛如那沉甸甸,將枝頭壓彎的果實,香甜得令人迷醉。盡管傲嬌的屬性讓老包有些不喜,但他仍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有資格顛倒眾生的主。
如果換一個時間,有這么一個女人拼死拼活地要粘著他,老包非但不會拒絕,反而會沾沾自喜――畢竟就算不能吃,放在那養(yǎng)眼也是好的嘛。
但絕不是現在。
別忘了他的獵鷹行動,說白了就是示敵以弱,想借著自己受傷的機會將里昂釣出來。為了逼真,他會將第四團的大部隊調出去轉個圈,甚至在那之前,上演一出決裂的戲碼。
可如今被這女人跟在身邊,他就什么都不用干了。道理很簡單,那格芬尼是什么人?說白了,整個劍與火小隊都是她的保鏢。她既然留下來,劍與火又怎么會遠?
那十幾個人,連好好的房子都不住,干脆以訓練的名義在老包的小院中扎了營;還時不時地,找各種借口進來照上一臉,以確保他們主子的安全。
有這么一群天殺的童子軍在門口晃蕩,還示個屁的弱?再傻的人,也該知道老包跟劍與火達成了某種協議,除非里昂腦抽了,否則哪可能傻乎乎地撞進來自投羅網?
老包愁得牙花子都起了泡,火燒火燎地疼。但對巴爾巴斯他們那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tài)度,偏偏沒有任何辦法,總不能在對付里昂之前,先把這幫人給做了吧?那樣會引不可預料的后果不說,先在道義上,他包光光就站不住腳。
要知道,他和里昂之間的戰(zhàn)爭,說穿了打的就是人心,全看會里的兄弟更支持誰。
――若是大家都支持里昂,就算他包光光最后能把人殺了,紅十字會也必將分崩離析,和輸了又有什么分別?所以,一個正義的形象是必須的。
就這樣亂哄哄地鬧了兩天,老包終于是忍不住了。他想出了個損招,索性就當著格芬尼的面,將上身脫得光溜溜地,然后用手抓著腰帶,叫道:老子可要換衣服了!難道你還要留在這里欣賞不成?
誰知道人家格芬尼壓根不在乎,反而一**,坐在那張雕花的木椅上,手托著腮,笑道:這是您的房間,您大可以自便,不需要通過我……放心吧,我是不會對閣下您的身材妄加評論的。
老包傻眼了。腦子亂成一鍋漿糊的他,愣是光著膀子,在入冬的季節(jié)里生生呆了五分鐘――是呆若木雞的呆。
結果,便是他感冒了。
重傷初愈,讓他的身體變得孱弱,竟擋不住這小小的風寒。雖然老包自己就是藥劑師,但他最后的存貨,早就被他拿來治療那群礦工了,而眼下冬季已至,又沒地方采草藥去。
好在能治療感冒的食物也不少,比如說雞湯、胡椒粉、辣椒、姜糖水之類的。
這一次的經歷讓老包明白,也許這,才是他身為藥劑師最正確的展方向。畢竟配置藥劑費時費力,而尋常百姓,又不可能認得各種草藥――總不至于讓他去畫一本草藥圖鑒吧?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眼下最為要緊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磥硎緮骋匀跏切胁煌?,既然如此,咱們干脆就用強的!他對查爾斯說,現在,執(zhí)行b計劃!
b計劃?
大家不是都以為,我和他們劍與火達成了某種協議嗎?沒錯,老子就是和他們有貓膩了,怎地?包光光一臉猙獰,甕聲甕氣地說。而他說這話的時候,格芬尼就坐在幾步遠的木椅中,笑盈盈地看著他,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