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珍珍,什么叫不要臉?”許念念表情平靜,甚至隱隱有些激動憤怒。
做戲,得做全套不是嗎?
趙珍珍氣的撓玻璃:“我們明明只是想要拍的裸照,沒誰要強女干,憑什么,憑什么要把這莫須有的罪名賴在我們身上?”
趙珍珍表現(xiàn)的氣氛不堪,許念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眼眶發(fā)紅,緊咬牙關(guān)。
明眼人一看就覺得受了氣那種。
“什么叫我誣賴們,做出了那樣的事,居然還不肯承認(rèn)?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倒打一耙,是覺得我好欺負(fù)嗎?”
她渾身都在發(fā)抖,仿佛被氣的不輕,哽咽著道:“公道自在人心,這事兒孰對孰錯,心里明鏡?!?br/>
說完,許念念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高挑靚麗的背影。
“??!”趙珍珍大聲吼叫,氣的撓玻璃,直到現(xiàn)在,她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趙珍珍還有騷操作,她不停的拉著警察,說她是被逼迫的,這事兒和她無關(guān),是劉德逼迫她的。
當(dāng)然,沒有任何人理她就是了。
趙珍珍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會淪落到如今的日子,鋃鐺入獄,夢想中美好的生活徹底離自己遠(yuǎn)去。
這件事從發(fā)生到解決,因為證據(jù)足夠,所以花費時間并不長。
許念念并不后悔這么做。
是,她是演戲了。
可就像她說的,公道自在人心。
要是趙珍珍和劉德不讓人抓綁架她,不打算讓她拍裸照作為威脅,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以趙珍珍對她的恨意,以及那些男人惡心的目光,真被脫了衣服,還能完好無損嗎?
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
這次的事情解決,許念念真得回南城了,為了解決這件事,浪費了她不少時間,為了防止許志強知道這件事?lián)?,許念念還讓胡月把他支走了。
所以許志強早已經(jīng)回了南城。
“車票買了嗎?”許念念問胡月。
胡月繃著臉,十分嚴(yán)肅的樣子:“忘了!”
許念念:“……”
“我不是讓去買車票嗎?”許念念無語的道。
胡月點了點頭:“但是還沒給錢?!?br/>
許念念:“……”
她默默的看了胡月幾眼,最終無奈的搖頭:“算了,還是我去買吧。”
胡月急了:“怎么滴,還怕我吞零頭呢?摳門兒!”
“閉嘴吧!”許念念好笑的搖了搖頭,倆人說笑著,突然,拐角處沖出一道身影。
“小心!”胡月伸手想把許念念拉過來,許念念往旁邊偏了一點,沒拉到。
沖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水花,趙珍珍的母親,她手里拿著一把刀,朝許念念捅去。
嘴里還嚷嚷著:“許念念個小蹄子,老娘殺了?!?br/>
可惜她沒得逞,伸手厲害的許念念對付不了,趙水花這種級別的,許念念還不放在眼里。
雖然沒被胡月拉住,卻也沒有被趙水花捅到,閃身避開之后,迅速出手抓住趙水花的手腕,輕輕用力,將她的手折上去。
匕首落地,趙水花夸張的“啊呀啊呀”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