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從來都知道她驚艷,可從來不知道,她穿上一身厚拙的衣服,縱是一身大喜的紅色,竟然有幾分禁欲的冷艷。
這人的眼神從來都如狼一樣,充滿了冷冽,木訥。
如今,卻讓他怦然心動。管它什么不祥之人,管它什么不男不女,他要她。
手伸出去良久,她未動。
雍王從來沒這么有耐心,揮了揮手,瞬間軍隊包圍了二人。
“呵,做啥?”江城把娘子摟在懷里。這輩子你四肢不全,就放過你,由我來保護你一生。
江若呆呆的看著他:“不用的,你買了我,我為你死是應該的?!?br/>
“這怎么能?你是我的娘子?!苯菗砭o她“娘子,看好了。”
江城袖間劃出一把墨色重劍,刻著金色的裂紋,散發(fā)著無盡的黑暗氣息。
唇角翹起,一劍過,肉體凡胎的魂魄被吸進巨劍,泯滅。
雍王看著這詭異的男子:“你……你不是人?!?br/>
“本尊是神!”一劍插地,無數(shù)陰暗拔地而起,仿若幽靈地獄。
江城吻著江若:“你說,要他魂飛魄散,還是碎尸萬段。”
“碎尸萬段?!苯艨粗约阂粭l腿,一樣都是斷。
“好!”江城一個劍花,哪里還有什么人間身份尊貴的雍王,只剩下一堆散著黑氣的肉泥。
這就是權利的力量,果然舒爽。
江城想貪戀兩分鐘,沒想收起。
不過,怕嚇著娘子,還是壓抑起來,又變回小白臉模樣。
不過……他低估了娘子。
看了看后院,江若糾結(jié)種花還是種菜。
最后想想種花吧。
江若下去一刀子,江城一哆嗦。
暗暗問世界之源:“我娘子是不是精神變態(tài)啊?!?br/>
“不,她眼里只有自己人和別人。豬豬狗狗和別人都是同一等級?!?br/>
所以,她這么熟練的解尸,這是當豬豬狗狗的了?
那我呢?是不是別人?
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她頗為慎重的規(guī)劃花園,最后把雍王那一堆肉泥混進泥里,摸了把汗,然后面無表情的回來喝了口茶問:“你喜歡牡丹花還是梅花?”
“我喜歡你這朵?!苯请m然有點犯怵這雙解尸埋人的手,但還是更喜歡她這個人。
江若看了一眼表示明白。
于是去清洗了一番,江城其實不是這個意思的。
但是……娘子主動獻身,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番激戰(zhàn)過后,江城實在不想起身。芙蓉帳暖度春宵,這日子實在太美妙。
頗像他們在后山禁地里的日子。
圈著江若說冷,江若卻愁苦這天氣:“又要下雨了,你可想好如何賺銀子?你我得吃食。”
哎呀~以前都是你賺銀子我花的,愁!愁死了。
常變銀子來花也不是長久之計,江城想了想:“要不咱們劫富濟貧?”
做什么生意,搞什么事業(yè)的,那是江若和江若軍想的,他還是想做被娘子寵壞的小可愛。
江若無語了一下,最后想想,確實只有這一個辦法。
既然那位雍王死了,那么,他的銀子,是該去打劫一番了。
江若江城雙雙裹著被子跑進王府,金銀首飾什么的全部打包,銀票拿走,夠吃一段時間了。
而皇宮,雍王京中動兵觸犯龍威。然而,還沒來得及發(fā)泄,就聽聞那新郎詭異的很,而新娘更是可怕,殺人解尸熟練萬分,把雍王一行人都埋在了地下!
而且,二人沒跑,還在那兒待著。
這……皇上為難了,不殺,皇室顏面不保。殺?怕殺不過啊。
不過……他們就二人,為何不殺?
殺!皇上下令捉拿這二人,江城又準備動手,江若卻攔下他:“我們跟他們走?!?br/>
“為何?”
“一勞永逸?!苯羰抢丘B(yǎng)大的,狼群就是群狼和孤狼。
為了地盤,生存,等等,群狼是會欺負孤狼的。
而現(xiàn)在,他們就是那被群狼盯上的孤狼,不拼就只能死。
所以,殺了狼王!
皇帝和江城都不知道江若的決定。
當然了,重要的是都沒想到江若心里道理簡單的可怕嚇人。
狼的生活,就是狩獵,殺戮,爭奪。
所以,她也是。
要那么多大道理干什么,她被人拋棄,就是狼。
人類罵她狗雜種,她更樂意當一個雜種也不愿意做一個人。
做什么卑躬屈膝的討好,去祈求無恥無下限的人類。
人類,早就把她拋棄了。
把她拋棄的種族,不是相安無事,就是你死我活!
這世界還有買下她的主人,他愿意娶自己,認自己的“爹娘”為爹娘。而雍王,就是殺她全家的仇人。
對不起,爹娘。我不配做一只狼。
我也不配為你們報仇,我曾渴望遺棄的自己被帶回去,我的人性改未泯滅。
而現(xiàn)在,我就是一頭狼,一頭你們親生的狼。
跟著皇帝的禁兵走。
引起了京城巨大的轟動,什么,雍王殿下被殺了?
什么?花樓的人殺得。
什么?就那個十個銅板都能睡的一條腿的那個殺得?
開什么玩笑,你怕是沒見過她在花樓多么乖巧。
知情人士冷汗擦了一層又一層:是真的,她還把雍王殿下弄成肉泥埋進土里,跟咱們給土上糞一樣。
“何止,何止呢,雍王殿下的手下,全都被她解肢了,聽說,她把他們的腿全割了?!?br/>
“對了,她那條腿怎么沒得?”
這個……
貌似,是從雍王府里血淋淋的被丟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早聽聞她能在被封的青樓待著是雍王的手筆。
可也太奇怪了,雍王既然喜歡,何不養(yǎng)著她?
這個我知道,因為,她是不祥之人。
觀眾們把真相越猜越有水準,江城的心一點點滑落,原來,他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被押進皇宮,皇帝詫異了,美,美!不行,這二人如此美,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當死。
下令明日午時三刻處斬,牢房里,江若和江城背靠背著,江城問她:“你怎么從未說過?”
江若回頭,似乎用眼神問,什么。
江城說到:“雍王!”
怎么回事,你和他!
別說毫無關系能空穴來風。
江城感覺自己再次遭受了背叛。陳偉比自己先到,自己忍了,她也可憐。
云瀧比自己有先機,一個女人,沒什么,他也忍了??捎和跄??怎么回事?還砍了她一條腿。
她的本事,明明會武功,為什么還要束手就擒。別說,她對那雍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