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子,快吃東西了啊。你在那邊干什么呢?”
“誒,來了。”
…………
“進(jìn)子,這個雞翅好吃?!?br/>
“嗯?!笨墒菫槭裁次疫€看到有血絲。
“進(jìn)子,吃這個,適合你?!?br/>
“這。。。。這是什么。。?!?br/>
“這是烤豬眼睛啊?!?br/>
“口區(qū)。”
“進(jìn)子,吃這個”
…………
被郭紫報復(fù)了一陣子,弄得武進(jìn)都快要吐了,郭紫心疼他,才放過他。旁邊一群人有些噤若寒蟬,本以為郭紫溫婉柔弱,會被武進(jìn)拿捏得死死的,可未曾想被郭紫一陣瘋狂虐待。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沒有女朋友的人都暗暗做了決定,萬萬不可被人外表所迷惑,所欺騙。
“走,去放風(fēng)箏去?!眲L(fēng)招呼著郭紫和張倩,理都不理武進(jìn)。就算郭紫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但是這不是還有一個張倩孤身一人。多孤單啊,就讓我去幫她。
“你們帶了風(fēng)箏?我也要去?!蔽溥M(jìn)這個塌貨也嚷嚷著要去。
“你這臉色這么蒼白,肚子也不舒服,還是好好休息,去湊什么熱鬧啊?!?br/>
“不,我就要去,我都好久沒有放風(fēng)箏了,至于肚子,我剛才就是就是有些,有些惡心?,F(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武進(jìn)寶寶很傲嬌,在郭紫殺人一樣的眼神下,他還是顫抖著磕磕絆絆的說道。
“……………”
“小紫,這個怎么才能飛起來?。俊?br/>
“你不是說以前玩過嗎?”
“我也說了是很久很久以前。”
“你要這樣………這樣……這樣………”
“哦,哦,哦?!蔽溥M(jìn)像個人工智障一樣,又像只復(fù)讀機(jī),只會傻兮兮的一個勁的點(diǎn)頭應(yīng)是。
“你到底會不會啊。”
“我不會啊。”
“那你還說你玩過?!?br/>
“對啊,我玩過啊。但是我以前玩風(fēng)箏,它就沒飛起來過?!?br/>
“…………”郭紫一臉擔(dān)憂的看了看武進(jìn),莫非之前他給吃傻了?所以說,這是我的責(zé)任咯?不對,明明是他之前騙我,都是他的錯,哼,變傻一點(diǎn)也不錯,這樣他就沒辦法欺負(fù)我智商不在線了。
“啊啊啊啊,它真的飛起來了,我好開心啊。”武進(jìn)跑開大喊大叫。
他是真的傻了嗎?我的天,不會吧,我以后難道要和一個傻子過一輩子嗎?唔,沒事,反正他長的那么漂亮,傻就傻嘛。
在郭紫愣神之際,張倩用力拍了拍她肩膀。之前她被一群老男人糾纏著不放,真是可惜了那些人的一片好意,她早就心有所屬了。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殷勤。
“?。亢?,是倩倩姐啊?!?br/>
“你吃吃的看著武進(jìn)想什么呢,不會是什么羞羞的事吧?”
“不是,我沒有,你說什么呢?!惫霞t著粉腮,嬌嗔道。
“哇,別告訴我說,你們還是清白的?哦買噶,他看著不像那種呆板之人啊,他沒有碰你嗎?”張倩捧著小嘴驚訝把腦袋壓在郭紫肩膀,尖聲叫到。
“啊,你說些什么呢?你怎么這樣,怎么這么色?。俊惫闲∈钟昧ε拇蛑鴱堎?,有些惱羞成怒。
雖然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了,但是他們確實(shí)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最多也只是接吻罷了。不是武進(jìn)不想要,要不然張倩也不會趁虛而入,只是郭紫害怕,不肯答應(yīng)。畢竟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切都隨她。上輩子兩人相濡以沫,不離不棄,她為了他們家起早貪黑,這輩子就讓她快快樂樂,安安穩(wěn)穩(wěn)。
“哇,武進(jìn)這么喜歡你啊。我好羨慕呢。”
“沒有啦,他就是就是”
“唉,別就是了,也就是他,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把你吃得渣都不剩。唉,我好羨慕啊。”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她都要懷疑武進(jìn)身體有什么問題了。她也的確羨慕,武進(jìn)對她可沒有這么多感情。
“不要緊,姐姐你這么漂亮,以為后一定也會遇到好情郎的?!?br/>
“嗯。不說了,我們一起去放風(fēng)箏吧。”
“啊啊啊啊,它飛起來了,我真的好開心啊?!边@么久沒有玩過風(fēng)箏,再次碰到,郭紫格外的興奮,瘋了似的大喊大叫,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武進(jìn)傻了的。
“啊啊啊”,見郭紫這么開心,張倩也似乎被她感染,不符合年紀(jì)的叫了起來。
……………
“呼,今天我們玩也玩了,吃也吃了,該做點(diǎn)讀書人應(yīng)該做的事了吧?!彼麄円蝗喝硕甲诘厣蠚獯跤醯?。
“唔,呼,可以,我做裁判,幫你們打分 ?!?br/>
郭紫先是咽下口水,然后自告奮勇要當(dāng)裁判。她是有小心思的,雖然說她算得上是學(xué)霸,但是和這些年輕作家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yuǎn)。至于鑒賞能力,她還是有一點(diǎn)的,而且反正在她心里武進(jìn)寫得最好,直接給武進(jìn)最高分就好了嘛。
“我也要當(dāng)裁判評委。”張倩也跟著說道。
“嗯,好。有誰要參加的嗎?”
好吧,參加的并不多,只有寥寥四人。這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雖然都是讀書人,而且都是作家,但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的作家遠(yuǎn)遠(yuǎn)沒有古代文人墨客的那種文字功底,莫說即興作詩、隨意賦文,寫首詩得斟酌斟酌再斟酌,寫篇文章得構(gòu)思半天。站出來參加的都是有些功底的,要不然得丟面子,被人嘲諷。
一個當(dāng)然是武進(jìn),這不必說。還有一個是劉風(fēng),怎么說年紀(jì)是最大的。一個是王易安,長的柔柔弱弱,很有書生氣,但是為人又直爽,說話直白,算是直男吧。一個是古云帆,名字飄逸豪放,長的也濃眉大眼,為人也如其名,一樣的豪放。
“我們比什么呢?兩位美麗的女士,你們有什么意見呢。”劉風(fēng)特別騷包的行了個紳士的彎腰禮。
“額,寫詩吧,寫情詩?!惫虾槊}脈的看著武進(jìn)。
“我們都是單身狗,寫什么情詩???”古云帆立馬哀嚎道。
“別嚎了,單身狗就是要鍛煉這個能力,等你們以后遇到心怡的人,寫情詩就簡單多了?!睆堎荒贸龃蠼愦蟮臍鈭鲋苯影堰@件事決定了下來。
河邊秋景明麗,涼風(fēng)輕緩,未有半點(diǎn)寒人傷面之意,那蘆葦叢微微而動,岸邊的木葉緩緩飄飛,且嘆歲月如梭,那春日綠柳,夏日花開,仿佛只在目前。四人河邊一立片刻,便有萬般感想,千種思緒。這便是文人墨客、騷人逸士。
“我為長兄,便由我來開始吧”,劉風(fēng)一臉騷包的一揮衣袖,張口出言,若非不是古服,還是有些帥氣的。
“我心匪石啊,我心匪石,自我看清你眼里的繁星弦月,自我看清你嘴角的花開不謝,我便知道,不可轉(zhuǎn)也;
我心匪席啊,我心匪席,當(dāng)我觸碰你指尖的青蔥白雪,當(dāng)我嗅到你發(fā)絲的裊裊幽香,我就知道,不可卷也。”
“好,劉大哥出口成章?!?br/>
“哈哈,謬贊?!?br/>
“我來?!蓖跻装步拥?。
“我是一只飛鳥,為了你低飛,我是一朵玫瑰,為你一個人贊美。我們像是并立的竹子,葉子相觸在云里,根須相擁于地下,看崖壁上的露滴下墜,看西天外的太陽入睡?!?br/>
“我也想好了。”
“月光是李白的月光,而你是我的遠(yuǎn)方,那里的夜不憂傷,那里的風(fēng)不寂寥,那里的月光是七里香,七里香上閃爍著淚光,我的淚光。”這是古云帆,看不出這么個濃眉大眼之人,居然做這般詩句,令人惡寒。
“那就剩我了,咳咳,我可就念了啊?!边@貨還一臉騷包,吊人胃口。
“你快點(diǎn)念?!?br/>
“對?!?br/>
“當(dāng)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思昏沉
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
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和真心
只有一個人愛你朝圣者的靈魂
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垂下頭來,在紅火閃耀的爐子旁
凄然地輕輕訴 說那愛情的消逝
在頭頂上的山上它緩緩地踱著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間隱藏著臉龐 ”
這是葉芝的詩,最出名的一首詩,一首念完,武進(jìn)一臉笑著看向郭紫。
“嗚嗚”,見武進(jìn)這么認(rèn)真深情,郭紫眼眶都紅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別哭啊,哎喲,你別哭啊。”武進(jìn)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抱住郭紫軟言安慰道。
旁邊一群人看著郭紫和武進(jìn),臉上的羨慕嫉妒都快要變成水流下去。而張倩更是有些戚戚然。
“好了,真是夠了,你們兩個想撒狗糧到什么時候啊?”終于,古云帆這個耿直boy打斷了他們的卿卿我我。
“哦。”郭紫立刻紅著俏臉用力掙開武進(jìn)的懷抱。
“哼,你羨慕你找去啊。這次算我贏了,沒問題吧。”
“嗯,你厲害,你牛逼,你”
“停停停,我知道我牛逼,別叨叨了,我們收拾一下,走吧?!?br/>
“也對,天都黑了,也是時候走了?!?br/>
一行人收拾了東西,就帶著疲憊與開心往市區(qū)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