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囚犯
閻少白自然是對這件事情最清楚了,所以由他來解釋是最適合不過了。
“在這之前公子已經(jīng)派我們跟官府收攏了關(guān)系,更是因為容文和容武的關(guān)系,所以官府那邊我們很好的處理了。”閻少白淡笑道:“今天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公子已經(jīng)注意到了莫安盛手中潛藏的聞人身上的布料,所以命令我們前去,在官府發(fā)現(xiàn)之前找回來?!?br/>
“但是作為王爺,咳咳,他的尸首會那么被容易的讓你們查看嗎?”聞人逸問道。
“說實話,在這一點我很佩服公子!”南宮瑾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哦?怎么說?”離魄感興趣的抱胸靠在柱子上問道,能夠讓南宮瑾佩服,定是有不簡單之處。
閻少白接過了話,“她讓我們光明正大的奪取這份證據(jù),從而免了聞人一死,并且也沒有讓‘軒轅’受到牽連。”
“光明正大?”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這四個字上面,難道他們還能在官府的眼皮底下奪走那份證據(jù)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玉函忽然開口了,說了兩個字:“易容!”
一語驚醒夢中,只需要易容便可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莫安盛尸首的旁邊,如此奪取就不成問題了。
“不過經(jīng)過了這一次,我想在座的各位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我們公子的性格了!”閻少白淺笑著說道,然后又將視線移到了聞人逸的身上?!暗俏液芎闷妫勅?,我原本以為你會離開的……”
聞人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露出了淺笑?!拔矣懈杏X,只要跟在公子身邊,生活也將不再一層不變。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一句話說出了這里所有人的心思,他們?nèi)慷加蓄A(yù)感,在這里會有很長的時間,有很多刺激的事情等著他們。
“軒轅”正式開業(yè),但是也不用與一般的**樓和賭坊,在這里,任何一個進(jìn)去的人必須要有五十兩的白銀才行。
雖然閻少白他們并不明白為什么軒轅墨然要訂立這個規(guī)矩,但是從后來他們看到這里的裝修以及這種排場來看,必須要有五十兩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軒轅墨然吩咐的一切已經(jīng)基本就緒了,不過在“軒轅”里面,還是有劃分等級的。
整個“軒轅”除卻墨云閣以外還劃分成三個級別的區(qū)域,一個是比較普通的區(qū)域,第二個是中層的區(qū)域,第三個則是最高層的區(qū)域,也就是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社會的vi
制度,也是專供王公貴族人群所能享用的區(qū)域。
原本以為只是那些高額的定金就會讓所有的人恐懼而不敢進(jìn)來,畢竟這里還是一個新開張的店,京城的人甚至都不熟悉幕后老板——軒轅墨然。而對外界的工作,幾乎是交給閻少白以及其他九個堂的堂主。
出乎所有的人的預(yù)料,“軒轅”在第一天開業(yè),甚至也沒有其他新店開張的折扣,但是卻擠滿了人群。也是因為這里所有的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們要召集人群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只是在第一天的下午,墨云閣四層以上都是禁止一般人進(jìn)入的,除了軒轅墨然和副閣主以及幾位堂主以外,其他的人都休想進(jìn)入這里一步。
然而,今天這里卻出現(xiàn)了一位不速之客——慕容笙。
軒轅墨然正是更衣之時,但是多年來的警覺度讓她察覺到了有人闖入,所以在下一刻她的軟劍并已經(jīng)出鞘了。
但是軟劍卻在即將觸及到那個闖入的人的時候,兩根手指已經(jīng)迅速的攫住了她的劍。
“原來軒轅姑娘是用這種方式來招待客人的?”慕容笙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邪魅的氣息卻籠罩在他的身邊。
“我可不覺得你是客人……”軒轅墨然說著,手腕上一個用勁,軟劍就揉成了一團,并且力道瞬間傳到了劍尖處,直達(dá)慕容笙的手指。
慕容笙只覺得手指一麻,但是也因為有著深厚的內(nèi)力,所以這種光禿禿的純手動的劍,根本就傷不了他分毫。
“軒轅姑娘,你是想讓本皇子因為你是女人而憐香惜玉嗎?”慕容笙一個迅速的轉(zhuǎn)身,更是將劍一轉(zhuǎn),直接將劍撇到了軒轅墨然的脖子處。而下一刻,劍鋒就極有可能劃破她的脖子。
當(dāng)然了,軒轅墨然也不是吃素的女人,軟劍只是一下子就被收回了,力道甚至由不得慕容笙來決定。
慕容笙吃了一驚,正是因為軒轅墨然手中這獨特的劍??墒蔷驮谶@一出神之間,軒轅墨然那原本已經(jīng)收回的劍在這一刻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若非他的動作靈活,現(xiàn)在就不會只是被劃破衣袖了。
“公子——”原本就往上走的閻少白和白玉函,在聽到了樓上的聲音之后,更是加快了腳步直接性的趕上來。
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如此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軒轅墨然執(zhí)劍對著一襲銀色長發(fā)的俊美男子。
但是,他們看到的衣服敞開的只是黃色的兜兒……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公子……”閻少白愣愣的喊道,一向以沉靜著稱的白玉函也不由得呆住了,甚至腦子在瞬間的時候已經(jīng)被冰封住了。
“公子?看來這些人還不知道軒轅姑娘其實你是一名女子???”慕容笙邪魅的一笑,視線卻是停留在軒轅墨然那依舊是敞開的胸口。
黃色的肚兜在黑色外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刺眼,而且那豐盈出看得也更是清楚,那絕對是會令所有男人噴血的一處。
軒轅墨然對自己的這一出曝光倒是沒有特別的在意,只是徑自的收回了手中的劍,然后稍微的收攏衣襟。
“你們的警戒太低!”軒轅墨然對閻少白和白玉函說道,然后又轉(zhuǎn)向了慕容笙:“能夠來到這里的人只能是我軒轅墨然的手下,也可以是死人!”
軒轅墨然聲音冷淡,但是卻充滿了興味,即便站在她面前的是當(dāng)今的四皇子慕容笙,即便他是最殘忍的一個人。
聽到軒轅墨然這么說,閻少白和白玉函心里都有了一種感覺,軒轅墨然絕對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等等,她的名字……不是軒轅墨?而且她是一個女子,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說明?但是現(xiàn)下,她竟然對慕容笙這么說話,慕容笙他會怎么做?
“從來沒有人敢命令本皇子做任何事……”慕容笙走到了軒轅墨然的面前,從一開始他就對她很感興趣了,但是沒想到她對著他竟然敢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我會讓你乖乖的聽話……”軒轅墨然別有深意的說道,而后,袖珍槍便已經(jīng)抵在了慕容笙的心口位置。
“就憑這個東西?”慕容笙自然是沒有見過現(xiàn)代的袖珍槍了,所以它的危險處他自然是不知道。
“就憑這個!”軒轅墨然妖媚的一笑,然后甚至在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聲音響起,“砰——”
扣下扳機的同一時刻,軒轅墨然將槍移開了慕容笙的心臟部位而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肩膀處。這一次,子彈直接穿透了慕容笙的肩膀而陷入了柱子上。
慕容笙也因為這個沖擊力而往后退了兩步,劇烈的痛瞬間襲遍了全身,更是因為子彈上面的麻醉藥。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慕容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情況,腦子也逐漸的沉重,只在下一刻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
軒轅墨然冷冷的望著倒在地上的慕容笙,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身上踢了兩腳。
白玉函知會了身邊的閻少白,望向了那顆被子彈射到的柱子,就是這顆東西這么快的穿透了慕容笙的肩膀嗎?
“你們兩個,把他給我用鐵鏈綁起來,另外,不準(zhǔn)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軒轅墨然將袖珍槍收回了身上,又望了一眼肩膀上流著血的慕容笙,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浪費了一顆子彈!”
閻少白和白玉函同時將視線移到了慕容笙身上,軒轅墨然……竟然還敢對當(dāng)今的四皇子……下手?
不過,現(xiàn)在他們對軒轅墨公子……不,是軒轅墨然姑娘更加感興趣了!
一桶冰冷刺骨的鹽水潑向了用玄鐵鏈鎖住的男人身上,盡管現(xiàn)在他的肩上還帶著一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