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就走了!钡律钌羁戳宋乙谎,揮了揮手,也沒等我回話,翅膀一揮,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她當然不是飛走了,我估計她是進入了‘陰’陽路,跑到‘陰’間里去了。畢竟她是鬼差。
抬頭看了看天,也快要亮了,有鬼幽和鐘卿在,李一彤的安全不成問題,加上因為大寶劍的事,我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就決定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候,我想到了孫老頭。
無論是我之前和白無常的‘交’手,還是我煉化了大寶劍,甚至是蝶衣的出現(xiàn),孫老頭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依他的身手而言,他不可能察覺不到的啊。
難道孫老頭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我整個心都為之一緊,急急忙忙地就朝著孫老頭的房間走了過去。
我走到孫老頭的房間‘門’口,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發(fā)現(xiàn)孫老頭此時正躺在‘床’上呢。我連忙走過去,發(fā)現(xiàn)孫老頭呼吸均勻,只是陷入了熟睡之中,這才松口氣。
我的面‘色’也古怪了起來。這孫老頭,我都在外邊打死打活的,他可還真行,睡覺不醒就算了,居然嘴角還掛著一絲哈喇子。
再仔細一聞,奇怪了,這空氣里怎么有一種淡淡的香氣呢?而且這香氣,將我的瞌睡蟲給勾引出來的。循著香味,我往角落里一看,不由啼笑皆非。
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孫老頭了。想要罵他,但下意識地嘴角就扯上了一絲笑容。
這房間里,居然被點上了安睡香!
安睡香,是一種可以穩(wěn)定人的情緒,令人安然入睡的一種香料。這香料也不是什么太過珍貴的東西,對于修行者而言,在聞到這種香味的時候,只要打起‘精’神刻意抵抗,那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當然,主動點燃安睡香,并且讓自己進入睡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孫老頭,我知道因為李一彤的是,他也算是‘精’力憔悴,但李一彤再怎么說也剛剛還魂,你就這么放心的點燃安睡香,這樣真的好嗎?
你還把李一彤當成是自己的徒弟嗎?
有這么做師父的嗎?
我有些無語,想了想就走了出去,F(xiàn)在李一彤已經(jīng)安全了,我自然也沒有將孫老頭叫起來的打算。
再次回到了李一彤所在的房間里,鬼幽看到我,就撲了過來,順著我的大‘腿’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后盤‘腿’坐了下,閉上了眼睛。
鐘卿則在我的不遠處,雙‘腿’跪在地上,一副古時候奴婢的樣子。
時間過的很快,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亮了。而經(jīng)過這一番休息,我整個人的‘精’神和狀態(tài)也恢復了不少。
我松了口氣,過了今天,李一彤的魂魄就能徹底安定下來了。到時候,我也不需要像是防賊一樣的守在這里了。
我很快就陷入了沉思。
‘陰’間那邊雖然暫時不會有鬼差過來了,但李一彤畢竟陽壽已經(jīng)沒有了,就算她魂魄穩(wěn)定了下來,不過很明顯她不可能是鬼差和夜叉的對手。
我要想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李一彤身懷僵尸余毒。
我沒有辦法將僵尸的余毒給排出體外,但傳染給別人還是可以辦到的,只需要在她那粉嫩的脖子上輕輕咬一口。
我被飛尸給咬過,體內的僵尸毒不會比什么黑僵白僵差到哪里去,有了僵尸毒,鬼差再想要勾走她的魂魄,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不過我可舍不得這么做,想了很久,我總算是找到了第二個辦法。
那就是半陽人。
所謂的半陽人,就是身上的陽氣很弱,而‘陰’氣很盛。在普通人的眼里,半陽人和尋常人沒兩樣,能走能笑能說能動的,不過在鬼差的眼里,半陽人就不屬于一個完整的人,甚至一些修為淺薄的鬼差,會直接將半陽人當成是它們的同類。而半陽人是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間,陽氣不足自然是多病多難。
我不可能讓李一彤真的成了半陽人,我想到的是‘陰’陽道里的一種符咒。它能將人身上的陽氣掩藏起來,這樣面對鬼差,自然能起到瞞天過海的效果。
不過,這種能掩蓋陽氣的符咒,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制作的。
我嘆了口氣,想要瞞過鬼差,那最起碼也需要藍符才行。藍符我是能畫出來的現(xiàn)在,關鍵是空白的藍符加上等的朱砂,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啊。
但這也沒辦法的事情,我安慰自己說,不過是錢的事情,以后總能賺回來的。
我身上就有空白的藍符,朱砂還剩了不少。為了增加制作藍符的成功率以及符咒的效果,我還忍著‘肉’痛,搓了一小撮的法鹽攙在了朱砂里。
拿起‘毛’筆,我就開始了畫符。
令我感到慶幸的是,我從小就被爺爺用填鴨式的教學,強迫‘性’地學習了很多畫符的方法。如果只是畫上符箓而不畫符膽的話,隱陽符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
但不幸的是,我以養(yǎng)鬼道為主!帯柕离m然也有涉及,但運用熟練的都只是一些實用的輔助類小法術。隱陽符則比較偏‘門’,我壓根就沒制作過幾回。
拿著筆,在第一次書寫符膽的時候,我就失敗了。
一張空白藍符,就這么廢掉了。
我嘆了口氣,苦笑著再‘摸’出了一張。
我整整耗費了五張藍符,總算是成功制作出了一張隱陽符。看著那些成了廢紙的藍符,我心都在滴血。
這時候李一彤醒了。
“啊,張起塵,你在干什么。俊崩钜煌畯摹病吓榔饋砭蛦栁摇
我一聽她聲音,連忙回頭,同時快步走上前,“你起來做什么?趕快躺好。”
“我沒事,不過是魂魄離體啊,都休息了一整夜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修行中人!崩钜煌f,不過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整個人都顯得嬌弱無力。
這倒也是,李一彤雖然是‘女’孩子,但因為是修行中人的關系,所以體質其實相當?shù)牟诲e。不然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實大老爺們,此時也不可能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