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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物語 低垂著眉秀麗的女孩子一邊挺

    ?低垂著眉,秀麗的女孩子一邊挺直著腰桿端正的走著,一邊不停的皺著眉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處。

    走在她左邊,隔開了她和馬路的少年略偏過頭,黑色的碎發(fā)也因此輕輕的一跳,他不動聲色的瞟了她一眼,然后輕輕淺淺的皺了眉,“沒事吧?”

    “……沒事。”少女眉目溫和的笑了笑,說完后她卻又再度皺起了眉,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脖頸,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僵痛感。

    “應(yīng)該等一會就好了……”看著少年明顯有些擔(dān)心的神情,她放下自己的手,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還是和起床時一樣的僵痛,深覺自己剛才的話似乎完全沒有可能性,于是她又低聲的加上了一句,“應(yīng)該吧……”

    少年,也就是財前臉上的表情逐漸趨向于無奈,只是那眉卻還是擰緊著的沒有松開,“今天是搞笑祭的第一天,下午有什么運動會的吧。”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后面的一句話被財前含在了嘴中沒有說出來,原因有二,一是他相信對方能領(lǐng)悟到,二是因為他懶得說……

    清然臉上的微笑更顯牽強,清秀的臉龐染上幾絲愁緒,“這個……”連像之前那樣

    ‘應(yīng)該沒事’之類的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了,自欺欺人什么的,也要有一定的可能性才行啊。

    財前嘆了口氣,“挑在這個時候落枕……”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清然欲哭無淚。她以前從來沒有落枕過,誰知道今天早上一起來脖子就跟被刀鋸過然后又粘回去了的感覺一樣。

    因為以前外婆的嚴厲要求,清然可是連睡覺姿勢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

    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運了。

    清然的臉上漸漸籠罩上了愁云。

    財前的毒舌攻擊一向是以犀利和毫不留情出名的,但是這次他難得沒有讓自己的毒液去攻擊清然,大概是因為對方已經(jīng)夠可憐了?

    所以,由于不忍心,財前體貼的轉(zhuǎn)移的話題,“你運動會報了什么項目?”

    誰知道清然原本牽強的笑臉此時完全變成了苦瓜臉。

    財前被嚇了一跳,“怎,怎么了?”

    清然忽然覺得她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出悲劇,她耷著眉毛,鳳眼更是滿顯凄涼,她緩緩的開口。

    “我,忘了?!?br/>
    “哈?”財前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當(dāng)初去找金色小春的時候,清然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那莫名其妙的學(xué)生表演,以至于什么運動會的就這樣被她給拋在了腦后。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她壓根不知道今天的運動會她有沒有報,如果沒報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是怎么一回事了。

    財前終于忍不住了,他嘴角一抽,黑色眼眸里充滿了鄙視。

    “你是笨蛋嗎?”他好心的把‘豬’這個代名詞換成了‘笨蛋’。

    “……”清然會告訴他她現(xiàn)在也這么認為嗎?

    她是豬么?!

    恩,很有自知之明。

    xxxxxxxxx

    上周的時候四天寶寺的學(xué)生就已經(jīng)開始給自己的學(xué)校大改造,到了星期五的時候基本上四天寶寺這個寺廟就已經(jīng)被弄成了像是祭典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周末還有學(xué)生來學(xué)校改造了一下,等清然和財前到學(xué)校的時候,發(fā)現(xiàn)四天寶寺被弄得萬分的喜慶。

    原本肅穆的正門被掛上了各種各樣的裝飾物……雖然它叫耍寶正門,但是平常若是不看那字,那感覺還是挺正經(jīng)的。

    不過……他們想喜慶,清然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圣誕節(jié)用的裝飾品也被掛在了上面?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祈愿牌……除此之外,究竟是誰把網(wǎng)球部的吉祥物步兵人偶也掛在了上面。

    忽然有種不想走進這個大門的感覺……不,應(yīng)該說,忽然有種想趕緊把身上的校服換下來的沖動。

    清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本來已經(jīng)被四天寶寺鍛煉出來的粗壯神經(jīng)再一次受到了挑戰(zhàn)。

    就在財前和清然默默的站在正門面前,思考著逃學(xué)的可能性的時候,忍足謙也忽然從旁邊突然出現(xiàn)然后一把摟住了財前。

    “喲,財前!”他笑嘻嘻的開始蹂躪起財前黑色的碎發(fā),抬起頭,他抽空對清然打了下招呼,“松本,早上好啊~”

    “……”財前和清然都是默然無語。

    快把這神經(jīng)質(zhì)的娃給拉走!

    “早上好,忍足前輩?!鼻迦蛔詈筮€是友好的回了一聲。

    “你們想好要掛什么上去沒有啊?”忍足謙也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的不對勁,他湊過頭,有些神秘兮兮的樣子,擋住了兩人的陽光他淺棕色的頭發(fā)的邊緣有些透明。

    “什么掛什么?”清然略偏了偏頭,疑惑的看向忍足謙也,就連被壓在身下(?)的財前心中也不禁起了一絲好奇。

    忍足謙也拍了拍財前撫順的黑發(fā),“就那個啊,你們沒看見嗎?正門上面掛了很多東西啊。”他擠眉弄眼的說:“這可是四天寶寺的傳統(tǒng)哦~”

    他指著正門上的那些掛飾,“只要一有什么活動,學(xué)生就會在正門上掛上自己的東西,來表示各種意思?!?br/>
    “各種意思?”清然的眉心蹙了起來。

    “就是表示你自己想表示的意思啦,比如說祈禱比如說祝福比如說詛咒什么的。”忍足謙也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

    “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舉動吧。話說白癡前輩你剛才在自己的話里混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清冷無波的聲音毫不留情面的給忍足謙也潑了一盆冷水,財前面無表情的看了那被掛的亂七八糟的正門一眼,收回視線,“話說本來我之前就覺得這大門很破舊了,現(xiàn)在還往上面掛了那么多東西,看起來很危險啊,說不定等會我們一走過去就倒了?!逼D難的維持著自己的腦袋不被壓下去,財前有些單薄的嘴唇忍不住的抽了一下,“還有白癡前輩,麻煩你把你的手拿開,我很難受?!?br/>
    清然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的劉海。

    恩,她什么都沒聽見。

    忍足謙也豎起了自己的雙眉,控訴,“……真是無情啊財前!”然后他加大自己手上的力量揉著財前那一頭已經(jīng)被他攪的不成樣子的黑毛。“還有不準叫什么白癡前輩,給我好好的叫忍足前輩啊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br/>
    “……白癡前輩?!?br/>
    “啊啊啊,你這小子!”忍足謙也要抓狂了。

    感覺到周圍不斷向他們這里聚攏的視線,清然輕聲咳了一下,正在動手動腳之中的兩人……不用懷疑,財前是被動,看了過來,清然眨了眨眼睛,略有些無辜的微微一笑,“我們還是先進校門吧,站在這里有些奇怪?!?br/>
    誰知道一向就不太正常的忍足謙也在這個時候又掉線了,他站直身體,以身高的優(yōu)勢俯視兩人,抱著手臂,他義正言辭的說:“不行,你們也要去掛東西?!彼蛔忠活D的說道,“這是四天寶寺的傳統(tǒng)!”

    “……”

    “松本,我們走吧?!必斍笆至嘀约汉颓迦坏臅耆珶o視某人的抬起腳步。

    “……”

    “不行?!比套阒t也一把抓住了財前后面的衣領(lǐng),跟拎小雞一樣的拽住了他?!翱禳c乖乖的給我去完成傳統(tǒng)?!?br/>
    “……”

    財前冷冷的偏過頭瞥了忍足謙也一眼,語氣和冬天冰封住的溪水一樣,“你是笨蛋嗎?”恭喜這句話在本章已經(jīng)出現(xiàn)兩次了!

    “啊啊啊,你這小子!”哎喲,又出現(xiàn)一句高頻率句子。

    “……”

    在一旁捂著臉的清然原本溫和的眉眼已經(jīng)染上了深深的無語和不耐煩,深呼吸一口,她抬手往正在膠著的兩人背上一拍,“好,到此結(jié)束!”

    正準備反駁的兩人一轉(zhuǎn)過頭,看見清然臉上那熟悉的必殺式圣母笑容,兩人一抖,聽話的點點頭。

    真的是,明明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清然嘆了口氣,又不禁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走上前,清然拿出自己口袋中的一塊青綠色的手帕,看了看,似乎并沒有什么可以綁的地方,環(huán)視了一周,最后她墊起腳尖,有些困難的綁在了那個網(wǎng)球部的吉祥物步兵人偶的身上。

    “這樣可以了吧,忍足前輩?!鼻迦晦D(zhuǎn)過身,朝還站在那里的兩人招了招手,“快走吧?!?br/>
    走進校門,清然照例走在了財前的右側(cè),而忍足謙也則是走在了財前的左側(cè)。

    想到運動會的事,清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哎喲,不僅肩膀疼,她現(xiàn)在頭也疼。

    注意到清然有些煩躁的情緒,忍足謙也湊過來,聲音中透露著都屬于少年的清啞,“怎么了嗎?經(jīng)理?”

    對于忍足謙也一會叫她松本一會叫她經(jīng)理,清然已經(jīng)完全沒有精力去深究了,她有些苦惱的開口,語氣中全無朝氣,“因為運動會的事……那個時候忘記和金色前輩提了,所以現(xiàn)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br/>
    忍足謙也無所謂的擺直了身體,揮了揮手,他有些失望的說:“哎~就這個事?。 苯邮盏角迦灰苫蟮囊暰€,他也沒有去調(diào)人家胃口,明明白白的直接說道,“之前金色已經(jīng)幫你報了運動會啦?!?br/>
    清然瞪大了眼眸。

    “之前金色不是說了嗎?關(guān)于搞笑祭的事情都包在他身上啦,所以運動會他也替你報了名啊。”想了想,他偏過頭,斜睨著清然,“難道經(jīng)理你是想報搞笑比賽來著?”

    這怎么可能!

    清然沒有和他較真,她現(xiàn)在比較好奇她運動會參加的是什么項目。

    于是她略前傾了身體,視線繞過中間的財前落在忍足謙也的身上。

    “那忍足前輩,你知道金色前輩替我報的是什么項目嗎?”

    忍足謙也舉起自己的手掌,開始扳著指頭,“因為考慮到經(jīng)理比較柔弱,所以報的都是些比較輕松的項目啦,我記得一個是盲人找路,一個是3對3的毽球比賽?!?br/>
    等,等等,她剛才是不是聽見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清然偏了偏頭,擠動了一下自己纖長的眉毛,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盲……盲人找路?”后面那個聽起來像是運動會的項目,但是前面這個已經(jīng)不是正常的項目了吧喂!

    忍足謙也點點頭,“經(jīng)理你不知道嗎?盲人找路就是參賽者蒙著眼睛,然后聽著自己伙伴的聲音去找到自己正確的路然后走到終點啊……”

    “哦~”清然恍然大悟——才怪,“不,不是這個忍足前輩,這……”

    知道清然想問什么,財前清冷的語氣中充滿著無奈,“松本,你難道沒有看見運動會前面有個友好兩個字嗎?”本來四天寶寺就不是正常的學(xué)校,這名字都改了,難道還能指望它是正常的運動會?一側(cè)的眉毛上挑,財前好心的做出了一個比喻句,“四天寶寺的運動會,你可以把它當(dāng)作祭會上的游戲環(huán)節(jié)?!?br/>
    只是沒那么簡單而已。

    消化了財前話中的信息量,看著充滿歡快氣息的校園,清然忽然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關(guān)于那個伙伴……”接受了現(xiàn)狀,清然開始關(guān)心起自己的比賽項目,想到剛才忍足謙也說的話,她開口問道?!笆潜荣惖臅r候隨機抽選的嗎?”

    忍足謙也晃了晃頭,“不是啦?!彼蟛阶叩角迦凰麄兊那胺?,“伙伴并不在參賽人選之中,是你自己找來的幫手?!?br/>
    也就是說自己去找人過來搭檔的意思吧。

    忍足謙也大步走到岔路口,然后停住轉(zhuǎn)過身朝他們揮了揮手,臉上滿滿的都是興奮的表情,他激動的喊道,“就這樣啦,等會再見啊?!比缓笏涂焖俚呐茏吡?。

    ……

    “白癡前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