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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蘇七夕這話,蘇鎮(zhèn)立即細細的審視了一下蘇翩然的臉,的確如蘇七夕所言,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如同狂風(fēng)驟雨般可怖,朝著蘇翩然中氣十足的怒吼道,“蘇翩然,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眾誣陷七夕!”
蘇翩然一下子就慌了,連忙一把推開蘇七夕的手,走上前語無倫次的開口欲解釋,“……爺爺……我……”
蘇鎮(zhèn)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將目光落到一邊臉色蒼白的柳云身上,手指著蘇翩然,怒不可遏的指責道,“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滿口謊言,陰險狡詐,居然都騙到我的頭上來了,你們母女兩個把我當猴耍是不是?”
柳云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輕易就敗露了,她還沒從蒙逼中回過神來,一聽蘇鎮(zhèn)這話,臉上像是被巴掌打過,火辣辣的疼,她張了張口,“爸,我……”
蘇鎮(zhèn)生平最討厭被欺騙,現(xiàn)在居然被自己家里人給擺了一道,他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的直跳,胸口劇烈起伏著,“來人啊,把二夫人和二小姐帶下去,每人三十軟皮鞭,并禁足一星期,每人手抄五十遍佛經(jīng)!”
刷――
蘇翩然和柳云的臉色,瞬間變得連一絲一毫的血色都沒有了,他們兩個同時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去!
見狀,蘇七夕得意的笑了笑,爺爺這別的懲罰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那三十軟皮鞭,那可是最帶勁的,那皮鞭是特質(zhì)的,打在人身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卻會讓人感覺到骨裂一般的痛,簡直就是痛不欲生的滋味啊,夠這倆嬌滴滴的母女受得了!
傭人們聽令,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上前來把蘇翩然和柳云帶了下去,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敢為他們求情,他們自己也不敢求饒,因為蘇鎮(zhèn)說一不二,誰要是和他對著干,那么這懲罰將是會加倍的。
整個蘇家,也只有蘇七夕敢和蘇鎮(zhèn)對著干,完了還相安無事的。
憑什么,憑什么蘇七夕打了我只需要一句簡單的道歉,而我陷害她卻要得到這么重的懲罰,爺爺簡直太偏心了!
蘇翩然心里恨極了,卻敢怒不敢言,被傭人帶著經(jīng)過蘇七夕旁邊的時候,她仇恨的眼神像是恨不得隔空撕碎了蘇七夕!
蘇七夕,你給我等著,今天我所受到的欺辱,來日必定要你千倍嘗。
蘇翩然和柳云被帶走后,蘇鎮(zhèn)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對蘇七夕道,“咳,七夕啊,剛剛是爺爺錯怪你了,爺爺跟你道歉!”
眾人立即佩服的看著蘇七夕,當今世上,也只有蘇七夕能夠得到蘇大首長的一句道歉了,其他的人,被蘇鎮(zhèn)和顏悅色的看一眼都要感恩戴德了好嗎。
蘇七夕哼了一聲,并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知道你錯怪我了,剛剛不知道是誰兇巴巴的像要一口吃了我呢!”
蘇鎮(zhèn)無奈的說,“剛剛是爺爺不對,爺爺還不是因為你昨天私自逃家被氣壞了嘛,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你原諒爺爺好不好!”
聞言,蘇七夕狡黠的一笑,提出條件,“好啊,要我原諒爺爺你也可以,除非你立即取消我和慕夜璃的婚約!”
蘇鎮(zhèn)頓時虎了臉,“七夕,你要爺爺怎么跟你說,你和夜璃的婚事,是從你出生那一刻,我們兩家就簽定了婚約協(xié)議,白紙黑字確定好了的,只是爺爺考慮你那時候還小,就沒有告訴你,再者說,你和夜璃小的時候不是玩的挺好的么,你怎么現(xiàn)在那么抵觸他!?”
蘇七夕瞬間炸毛,“我去,爺爺你從哪里聽說我和慕夜璃玩的挺好啊,我跟他從小就是死對頭互看不順眼好不好,而且他長的就跟頭豬似的,我才看不上他呢!”
蘇七夕比慕夜璃小一歲,兩人從小在一個院子里長大,一直到她八歲那年出國,兩人才不得不斷了來往的。
蘇七夕記得,她從小就不怎么待見慕夜璃,當然慕夜璃也不待見她,她損壞過慕夜璃最愛的飛機模型,慕夜璃也不甘示弱的弄爛過她最愛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