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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把乳頭露出來了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一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一身豆綠色宮裝的小宮女滿臉焦急地進(jìn)了偏殿,烏溜溜的眼珠子四下里望望尋不到人,便往后殿花園跑去。

    宋姝月此時坐在秋千上,半闔著眼,正思索著明日該如何說服太傅,但她的思緒猛地被這幾聲急促的呼喊打斷了。

    “春韭,發(fā)生什么事了,急急躁躁的。”

    春韭見自家公主悠哉悠哉地在這里蕩著秋千,不免心里替她捏了一把汗。

    她神神秘秘地湊到公主耳邊,說道:“奴婢聽前殿的小太監(jiān)說……皇上要嫁一位公主去西涼和親……”

    “什么!”

    春韭的話如同一記驚雷劈在了宋姝月的腦門上,她猛地從秋千上跳下來,許是力道過大,那秋千蕩了蕩,最后砸到了她的腿根,疼得她秀眉微蹙,倒吸了一口涼氣。

    “公主,這可該怎么辦呀?”春韭急得都要火燒眉毛了,眼下這宮中適齡的唯有自家公主一人。

    三公主前年早已出嫁,七公主現(xiàn)下不足十歲,剩下的唯有五公主宋姝月一人。

    宋姝月一只手摩挲著下巴,來回踱步,隨后深吸了幾口氣,硬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自小聽到的就是西涼人如何窮兇極惡,屠殺燕國邊境平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她可從來沒想過當(dāng)什么牢什子和親公主……

    就在此時,有宮人通稟“皇后娘娘到”。

    大燕的林皇后,一身華貴的朱紫織錦襖裙,頭上戴著明晃晃的珠釵。雖已年過四十,但因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瞧上去也只有三十多歲,此刻的她被宮女簇?fù)碇M(jìn)了承平宮后殿。

    瞧見女兒后,她的眸光微動,隨后擺了擺手。

    那些小宮女微垂著頭,識眼色地離開了,獨留下林皇后的心腹嬤嬤。

    人都走了后,林皇后面上的神色才松了些,隨后快步上前,將女兒摟在懷里,道:“燕燕,你放心,母后不會讓你嫁到那苦寒之地的?!?br/>
    燕燕是宋姝月的小名,她是正宮所出的第一位公主,上頭又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太子哥哥。

    她自小備受燕帝寵愛,就連這小名也是燕帝親自給她取的,以國號為名,足顯宋姝月在燕帝心中的地位。

    “母后……”此事來得有些突然,宋姝月的腦子到現(xiàn)在還是嗡嗡的,而且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現(xiàn)下被母后摟在懷里,嘴巴頓時癟了,更是覺得有些委屈了。

    “母后,父皇當(dāng)真要把燕燕嫁去西涼?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下燕國和西涼不是還在開戰(zhàn)嗎?”宋姝月看著母后皺起的眉頭,伸手替她扶了扶鬢角的發(fā)絲。

    林皇后聞言,慈愛地看著女兒,沉默了半晌,道:“此次兩國交戰(zhàn),眼下燕國處于下風(fēng)……恐有敗戰(zhàn)之險,西涼妄圖借機(jī)踩在燕國頭上,明面上派使臣前來求親,說是休戰(zhàn)結(jié)成同盟,但他們一向是狼子野心之徒,你父皇定然心里清楚,還未曾答應(yīng)他們,何況我們只是一時處在下風(fēng),堂堂燕國,還不至于送公主去求和……”

    “父皇還未曾答應(yīng)?”宋姝月松了口氣,春韭這小丫頭果然不靠譜,話都沒聽明白就急匆匆跑來,著實是嚇到了她,畢竟一句沒頭沒尾,語氣又異常肯定的話,任誰都要驚上一驚。

    此次兩國交戰(zhàn),戰(zhàn)場局勢僵持不下,邊關(guān)傳來的消息她也是有所耳聞的,局勢的的確確不利于燕國,而且這幾日從北地涌入京城的流民她也是看到過的……

    她自言自語嘀咕地了一句,“那些流民想必是因為戰(zhàn)亂才流離失所,如果兩國止戰(zhàn),那些流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家鄉(xiāng)……”

    林皇后走后,宋姝月重新坐回了秋千上,她抬頭看了一眼西垂的金烏,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西邊的天空布滿了霞光,絢麗但又多少又有些夕陽西下的蕭瑟落寞之感。

    一旁的春韭見自家公主呆愣愣地坐在那,一言不發(fā),心里有些擔(dān)憂。

    她猶豫了一會,方才她一時心急,傳錯了話,把莫須有的事情說給公主聽,也不知道公主有沒有怪罪她。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公主身邊,輕聲問道:“公主,可要傳膳?”

    “我不餓?!?br/>
    宋姝月現(xiàn)下沒有什么胃口,隨口扯了一句,但下一秒她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嚕”一聲叫了出來。

    見狀,她的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隨后朝春韭咧嘴,歪著頭訕訕地笑了笑。

    春韭捂著嘴,強(qiáng)忍住笑意,隨后心里也舒了一口氣,自家公主果然是好脾氣,沒生她的氣就好……

    而且方才皇后娘娘的一番話倒叫她放心了,皇上還沒有答應(yīng),想必是不舍得公主,那自家公主就不用嫁去西涼了,她自然是高興的,隨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趕緊打圓場:“奴婢這就叫小廚房去做公主最喜歡吃的菜?!?br/>
    春韭走后,不一會,冬蓀就走到了花園里,她的懷里像是揣著什么東西,因而神色不免有些緊張。

    春韭和冬蓀都是承平宮的大宮女,最是得公主信賴。

    春韭有些毛毛躁躁的,但嘴甜機(jī)靈,而冬蓀原本是伺候在東宮的,皇后見她性子穩(wěn)重,便將人撥到了承平宮。

    宋姝月見到來人,雙眼頓時發(fā)亮,隨后像是等不及般地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可下一秒,那蕩起的秋千還是如同上次一般砸到了她的腿根,氣得她回頭,瞪了那秋千好幾眼。

    “公主……”

    冬蓀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信件,隨后遞給了公主。

    宋姝月一把接過信,飛快地把那封條撕開,隨后更是一目十行般看完了信,可越看到后邊,她的眉頭皺得越深。

    冬蓀見公主臉色不對,便小聲問了句:“可是魏公子家中出了什么事?”

    “松淮哥哥說他母親病重,眼下尚且不能回京了?!闭f著說著,宋姝月將頭耷拉了下去,嘟著嘴巴,委屈極了,“唉,這都快一年了……”

    冬蓀瞅了眼自家公主,隨后有些遲疑地問道:“公主,奴婢有些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說。”宋姝月現(xiàn)下努力地瞪著眼睛,將那封信仔仔細(xì)細(xì),從頭到尾地又看了一遍,似乎不肯遺漏一個字。

    “奴婢……覺著那魏公子興許不是個好人,他……”

    “冬蓀,你在公主面前胡說八道些什么?”

    還沒等她說完,朝這邊大步走來的春韭就打斷了她的話,隨后瞥了眼自家公主的臉色后,道:“那魏公子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兒,何況公主的事哪輪得到你說三道四?!?br/>
    “你……”冬蓀被她的話一噎,她不如春韭牙尖嘴利,自然也是說不過她的。

    “好了好了,你們這兩個小丫頭吵得我耳朵嗡嗡的。”宋姝月莫名有些心煩,徑直起身,往屋內(nèi)走去。

    春韭氣沖沖地瞪了一眼冬蓀,隨后趕緊去追公主了。

    冬蓀嘆了口氣,隨后有些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公主離去的背影。

    第二天,晨光熹微,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黎太傅?!?br/>
    承平宮的宮人見到來人,紛紛行禮,他不僅是公主的太傅,更是大燕鄭國公府的世子爺,身份尊貴,不是他們可以輕慢的。

    來人身形修長,一身白衣錦袍,袖口繡著金邊,腰間束玉帶,上面刻著雅致的竹葉花紋,一雙狹長的眸子清冷孤傲,全身透著一股宛如山間清泉般的出塵感。

    冬蓀遠(yuǎn)遠(yuǎn)地瞧著人過來,眸光微動,便趕緊迎了上去。

    “黎太傅,公主現(xiàn)下正在專心謄書呢?!倍p微垂著頭,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周圍人后,引著黎太傅往偏殿走去。

    見四下無人后,她放低音量,輕聲說道:“太傅,那人又給公主來信了?!?br/>
    聽到這話,黎硯池原本板正的臉上的面上才泛起了絲波瀾,隨后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xù)說。

    “那魏公子家中母親得了重病,眼下暫時回不了京城了,公主看完信后,似乎有些傷心?!?br/>
    說到這里,冬蓀見太傅面上神情無異,心里卻有些替他不值,便大著膽子繼續(xù)說:“奴婢當(dāng)真覺得那魏公子接近公主就是別有用心,公主心思單純,被他哄騙,明明太傅你才是……”

    黎硯池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冬蓀見狀便不在往下說了,隨后偷偷地側(cè)目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有些緊張地握緊了手指。

    之后便趕緊收回了視線,見人走遠(yuǎn)后,才敢抬起頭來,此時的她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好聞的杜衡香味,面頰也隱隱發(fā)燙。

    黎硯池并未察覺,進(jìn)了偏殿后,緩步往書房走去。

    書房內(nèi),燃著宋姝月最喜歡的梔子香,香爐里的煙霧自下升騰,香味縈繞著整個屋子。

    黎硯池乍一進(jìn)屋子,就見那檀木書桌上端端正正坐著一人,那人身穿一身鵝黃色紗裙,神情專注,正認(rèn)認(rèn)真真地謄寫著一旁的詩文。

    他眼睛微瞇,靜靜地打量著面前人,面上浮起了幾分怪異神色。

    “說吧,你今日又想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