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楚錚等人看到從停車場中走出的一行人,看著他們接近。
即將要到大門臺階時,楚錚、阮夢畢恭畢敬帶著高層們,下去迎接。
“左總、韓老,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我應(yīng)該去機(jī)場接你們的?!?br/>
楚錚上前激動和左鋒藏、韓嘉易握手。
他的確提過去機(jī)場接人的請求,只是被拒絕了。
“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阮夢。”楚錚介紹道。
“久仰左總和韓老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韓老老當(dāng)益壯,比我想得……”
阮夢對這些客套敬仰的問候語信手拈來。
可還沒說完,韓老便冷著臉,不耐煩擺擺手。
左鋒藏解釋道:“我們急著見客人,客套話留著之后再說吧。”
“是?!?br/>
“我那位客人還沒到嗎?”左鋒藏松了口氣,“路上耽擱了點時間?!?br/>
主要是老爺子在知道原委后,大發(fā)雷霆,要親自先見一見韓飛,路上又堵車。
說起來,他們是踩著時間過來的。
“蘇少已經(jīng)在包廂了?!比顗艋卮?。
“已經(jīng)到了?!”
左鋒藏、韓嘉易面露緊張,氣氛凝重。
阮夢卻先入為主地認(rèn)為,二人是在為那個小輩沒有出來迎接而感到不適。
第一次接觸左鋒藏、韓嘉易這等大人物,阮夢著急著表現(xiàn)自己,急忙接話,“唉,我已經(jīng)提醒過他,讓他下來迎接你們,可……”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恨恨瞪她一眼。
左鋒藏大步向里面走去。
韓嘉易冷哼一聲,怒聲道:“不長眼的賤貨!
“那位先生因為你多嘴下樓,我讓你們寶皇會所破產(chǎn)關(guān)門,吃不了兜著走。”
他是來給人賠罪的,反而要蘇浩哲下樓迎接?哪有這種道理!
阮夢如遭雷擊,瑟瑟發(fā)抖。
楚錚臉色驟變,哪里還猜不出來,樓上那位青年是兩人的貴客啊!
“沒眼力勁的東西!你連這都弄錯,我留你還有什么用!”楚錚因此氣急敗壞怪罪阮夢。
阮夢臉色煞白,十分委屈。
楚錚這一會兒也顧不上處理這件事,急忙追上去,在前邊帶路。
阮夢忐忑不安的跟在隊伍后面,無比后悔。
包廂里,敲門聲響起。
“進(jìn)來?!?br/>
隨即,楚錚滿臉堆笑,小心翼翼開門。
左鋒藏站在門口,韓嘉易稍靠后,兩人神色鄭重。
至于韓飛等人,則被保鏢們圍著,站在更遠(yuǎn)處。
“蘇少?!?br/>
“蘇少。”
左鋒藏一眼認(rèn)出,果然就是當(dāng)時和他們擦肩錯過的青年。
蘇浩哲站起身,“進(jìn)來說話吧。”
左鋒藏率先進(jìn)去。
韓嘉易猶豫著,沒有跟進(jìn)來。
“韓老爺子不必在門口等候,有話進(jìn)來說。”蘇浩哲不露喜怒,但言語客氣。
讓兩人多少松了口氣。
更后邊的楚錚、阮夢,跟服務(wù)員似的,端正站在門口靠墻地方,低眉順眼。
“我在電話里聽您聲音,就覺得您是個俊逸瀟灑之人,現(xiàn)在一看,蘇少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輕帥氣……”
習(xí)慣性地客套和握手。
兩人握手之后。
韓嘉易猛地彎腰道歉,“很抱歉,我疏于管教,讓原本處于家族邊緣的旁系出了孽子,冒犯了您?!?br/>
蘇浩哲收回手,態(tài)度溫和,“可以理解。
“韓氏財團(tuán)家大業(yè)大,難免會出一些驕奢淫逸的紈绔子弟,就算是直系都有可能出亂子,更別提是居于邊緣的旁系?!?br/>
蘇浩哲停頓了一下,“那小子打著您韓老爺子的名號,主動要找我麻煩。
“我當(dāng)時沒多想,歸咎到了韓氏財團(tuán)頭上。
“之后倒也知道了真相,如今老爺子不遠(yuǎn)千里,親臨華州,足以見您態(tài)度。
“所以,華龍會今后如何對待韓家,是繼續(xù)招納合作,還是不再往來,我都不會干涉?!?br/>
蘇浩哲微笑道。
韓嘉易難以置信,呆呆看著。
左鋒藏同樣震驚,畢竟韓老爺子在路上,都做好了被蘇浩哲敲竹杠的打算了。
結(jié)果三言兩語,蘇浩哲就主動諒解了韓嘉易。
左鋒藏碰了砰韓嘉易,示意他趕緊回神。
韓嘉易面色動容,再一次深深鞠躬,“謝謝蘇少,您心胸之開闊,令老朽汗顏!”
隨后轉(zhuǎn)頭沖門外,怒喝,“畜生,還不進(jìn)來給蘇少賠罪!”
為首韓嘉易的表兄弟韓從云,其大兒子韓越,二兒子、三兒子……以及在最后面,凄慘狼狽、衣衫不整的韓飛。
前面幾人九十度躬身道歉。
韓從云惶恐出聲,“老頭子教子無方,此事我華州韓家而起,與韓氏財團(tuán)無關(guān)。
“萬分感謝蘇少能諒解韓氏財團(tuán),您有何處罰盡管說,只要您能息怒。”
而始作俑者韓飛,直接跪了下來,“對不起,蘇……蘇少。”
以及韓飛身后,怯怯懦懦的方楚月、王宣。
“浩哲,我……”王宣結(jié)結(jié)巴巴,試圖攀交情。
但這番陣仗,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方楚月雙腿發(fā)軟,都被嚇哭了。
難道他們倆也要跟下跪?
可迎面而來,是以韓嘉易老爺子等人冰冷威嚴(yán)的目光。
頗有你們要是不一起道歉,等待他們的會是韓家傾力報復(fù)!
方楚月、王宣膝蓋微曲。
“你們跟來湊什么熱鬧?”蘇浩哲擺擺手,“我不想看見你們,滾!”
“是……謝謝您,蘇浩……不,蘇少?!?br/>
王宣趔趄地離開,一度差點摔倒。
方楚月癱在地上,走不動路了。
楚錚、阮夢跟見了鬼似的,面面相覷。
但很快,楚錚越發(fā)惱火瞪阮夢。
對他、寶皇會所而言,阮夢最大的作用,不就是招待這些尊貴客人嗎?
可現(xiàn)在,阮夢有眼無珠,在這等緊要場合,出了岔子!
“這是2000萬的支票,韓飛輸了球,自當(dāng)愿賭服輸?!表n從云拿出一張支票,“韓飛名下還有三處別墅……”
蘇浩哲沒理他,走到韓飛面前,居高臨下。
韓飛無助地仰望蘇浩哲,再無半點囂張氣焰,低著頭,“我錯了,對不起……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冒犯。”
“還有呢?”
“還有?”韓飛呆愣抬頭。
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蘇浩哲先前離開時撂下的話。
“求您……收下支票?!彼瓜骂^。
蘇浩哲深深看他,兩三秒后,無趣搖頭,“呵呵,無聊,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高傲囂張的態(tài)度。”
“1200萬,多的不要!別整的好像我在敲詐似的。你們這點資產(chǎn),我還不放在眼里!”
韓從云猶豫地看向表哥韓嘉易。
“沒聽到蘇少的話嗎?按蘇少說的做!”
韓從云這才慌亂地取出支票本,趕緊寫了一張新支票。
蘇浩哲收進(jìn)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