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如果你今天找上門來是為了這件事的話,那我只能說愛莫能助了?!?br/>
高天華一聽臉色頓時不好,“你顧沫把我們高家搞成這樣,現(xiàn)在來一句愛莫能助,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呵呵,偽善的面具終于被撕掉了,這才對嘛。
顧沫依舊淡定,“我就是字面意思啊,你高家所做這些事都是事實。
如果我冤枉了你們那我大可公開道歉,但是我并沒有冤枉你們啊。簽陰陽合同逃稅的是你,那個演員確實存在肇事逃逸的事實?!?br/>
“這些并不是我憑空捏造,我不過是給了它們一個被曝光出來的機會而已。
并且這個機會還是你們拱手讓給我的?!?br/>
說到這兒,她側(cè)頭望了一眼旁邊的高翔。
“如果你兒子出門帶點腦子,又怎么會在不看清合同的情況下簽字呢?這合同也不是我逼著他簽的吧,而且簽合同的時候?qū)Ψ娇墒窃偃龔娬{(diào)讓他好好查看合同內(nèi)容。
結(jié)果,他查看了嗎?
他但凡多看一眼,你們高家現(xiàn)在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br/>
“所以,高天華高先生,你還覺得你們高家現(xiàn)在遭遇的一切都是我所導致的嗎?”
“這事件里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但最后卻成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想想自己的問題嗎?”
說到這兒顧沫臉色越發(fā)陰寒,“而且所有事件的起因你也知道,你心愛的女兒雇人開車撞了我和謝洵,我不過是稍微使了一點手段,但我做的遠不及你們高家所做!!”
說到這兒她微微一笑,笑意滲人,“高先生,你真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顧沫每說一句話,高天華的臉色就越發(fā)的難看,坐在旁邊的高翔性子并沒有高天華那般穩(wěn)重,一點就著。
他奮力地拍著旁邊的沙發(fā),“顧沫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我們倆今天上門就是讓你出面處理我們高家的事兒!”
顧沫抬頭對上高翔的臉,“你在跟誰說話呢?”
高翔囂張地說:“我當然是在跟你說話,一個臭娘們兒居然還敢算計我們高家,你是真以為我們高家干不贏你們嗎?”
旁邊的高天華瘋狂地扯著高翔的袖子,恨不得一巴掌拍爛那張嘴,然而他還沒行動高天華就說出更炸裂的話。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找人把你這家給全部給砸了,你要是不把事情擺平,我讓你不能活著走出這間房間!”
顧沫忽然拍著手,拍鼓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行啊,真實的意愿終于露出來了。這才對嘛,一開始那假惺惺的樣子裝給誰看呢?看著就惡心,不過這位高翔先生我再提醒你一句?!?br/>
“你們高家什么時候敢這么和白家的人說話了?”
顧沫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的孟玥突然開口,“沫沫,我已經(jīng)給你舅舅發(fā)消息了,他馬上就叫人過來處理?!?br/>
高天華一聽心里暗叫不好,顧沫本身就是白家的人,他這個蠢才兒子居然敢這么去挑釁人家!!他現(xiàn)在真想拿一把刀,直接抹了這蠢材的脖子。
高翔聽到這話伸著脖子強硬地說:“你們別嚇唬我,呵,這白家過來也得一段時間吧,你真以為我搞不定你們兩個女人???”
高翔把憋在肚子里的氣話一股腦全往外說,“你顧沫不過是一個盼著男人上位的賤女人,最開始是方家后來又是謝家最后就是白家!
呵,就你這樣子不知道被他們睡了多少回,不過是一個下賤坯子。拿肉體去換位置的女人,真當自己是上流圈子里的白天鵝了?
啊呸,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
一股騷樣!”
越罵越難聽,高翔將他平時在酒吧混跡學來的臟話全給說了出來,旁邊的高天華猛地吼著:“閉嘴!”
高翔壯著膽子回懟著自己的父親,“爸,這種人你不要慫,她什么都不是,我們別怕!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們高家還沒到那個地步!”
高天華恨不得一把拍死自己這蠢兒子,然而為時已晚,他剛想開口道歉卻聽身后傳來一陣陰沉的聲音。
“沒想到你們高家居然上門欺負一個女人,我可真是大開眼界?!?br/>
高天華和高翔紛紛轉(zhuǎn)頭,驚恐地望著身后那聲音的來源。
只見方知栩悠閑地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他之前在洗手間里站著,聽完了整個過程。
上次他去高家也算是給高天華一點面子,最后只帶著他的女兒。只是他沒想到,這兩父子居然蹬鼻子上臉直接來了顧沫的家里。
看來上次是教訓少了。
高天華心里暗叫不好,連忙解釋著,“方總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今天……”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敲門聲,方知栩轉(zhuǎn)頭便朝門口走去直接拉開門。
門外的保鏢們一擁而進,足足來了六個!他們二話沒說直接將高天華和高翔按在地上。
這變故來得太快,高天華的臉貼在地面的時候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大腦一片空白用了好幾秒鐘才消化了這個現(xiàn)實。
嘴里立刻說著求饒的話,“方總,我剛才只是一時口快沒有別的意思!你別這樣對我!”
方知栩笑呵呵地看著地上的人,二話沒說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
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整個房間。
孟玥嚇得縮了縮脖子。
顧沫趕緊將孟玥拉進了臥室里,“媽,外面太亂你在這里等我一下,等我處理好了再來叫你啊?!?br/>
隨后又從旁邊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副耳機戴在孟玥的耳朵上,里面放著悠揚的鋼琴曲。
“媽,你先聽著別摘下來?!?br/>
隨后便匆忙地走出房間。
客廳里已是一片狼藉,高翔被保鏢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癱軟。
“方知栩這里是我家,別弄得太亂了?!?br/>
“放心,我已經(jīng)叫人手下留情了。”
顧沫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被踩著的人。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雖然方知栩現(xiàn)在的做法有違法律,但是剛剛那頓罵她可不想白挨,而且母親已經(jīng)叫了白家的人過來,這兩人要是落在白家人手里下場應該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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