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嘛的?”楚昭陽沒好氣兒的問。
“來看看顧念,順便問問她昨晚的事情經(jīng)過?!蹦瓣烧f道。
楚昭陽這才把他放進來償。
顧念從被子里爬出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窘意依舊沒有褪去,臉還是紅撲撲的攖。
楚昭陽給她把床頭升了起來,讓她坐著。
“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莫景晟問顧念。
“好多了。”顧念說道,接過楚昭陽遞來的一杯水,就著吸管喝了一點兒,潤了潤喉,“江向雪……回去了?那兩個綁匪呢?”
“江向雪今天早晨就被她父母接回來了,那兩個綁匪早晨7點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水庫旁,眉心中槍?!蹦瓣烧f道。
聽到江向雪的時候,顧念簡直就像是面前擺了一坨屎似的難受,但聽到后面,一臉驚訝。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蹦瓣烧f道。
顧念便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包括怎么遇到被挾持的江向雪,然后被綁匪打暈一起帶走,到后來怎么逃跑,又怎么被江向雪陷害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楚昭陽在聽到江向雪的所為后,臉色黑沉的嚇人。
今天就不該那么輕易的饒過她!
“因為那兩個綁匪的事情,李少峰他們都在加班,言初薇的法醫(yī)部也是,我過來就是問問事情的經(jīng)過,回去寫份報告提交上去?!蹦瓣山忉尩?,“你好好休養(yǎng),這次救人有功?!?br/>
哪怕那江向雪再惡心,做的事兒再讓人氣憤。
但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顧念以警察的身份,還是必須要救她。
莫景晟能做的,就是給顧念爭取到合理的表彰與獎勵。即使不能將在江向雪那兒受到的傷害補回來,但至少也盡量的去補償。
沒多會兒,莫景晟又被一通電話叫回了警局,可見是有多忙。
這一次,楚昭陽把病房的門鎖上了。
回來后,楚昭陽耳根發(fā)紅,在床沿坐下,然后自以為不動聲色的一點點兒的往顧念身邊挪。
手指悄悄地掀開被子,伸了進去,便找到了顧念的衣角。
他指尖一點點兒的沿著衣角去探尋,終于觸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
顧念像是被電到一樣,他指尖略有些粗糙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顧念突然“哎呀”一聲,就坐直了。
“……”楚昭陽一臉郁悶的看著她。
“我的手機,是不是丟了???”顧念問他。
“沒有?!背殃栂麓玻瑥囊聶焕锬贸隽艘粋€包,里面裝著顧念的手機,錢包等物品,“昨天找回來,給你收著,忘了?!?br/>
顧念拿出手機,立即給穆藍淑打了個電話:“媽,是我?!?br/>
“嗯,最近警局有個案子,很忙,要在警局熬夜加班,回不去了。我就是打電話跟你說一聲,你別擔心?!鳖櫮钫f道。
昨晚有任務(wù),已經(jīng)跟穆藍淑打過招呼,今晚出不了院,總不能把實情告訴她,那一定會嚇壞她,顧念便只能這么說了。
“那你加班那么晚,注意身體,別忘了吃飯?!蹦滤{淑在電話里囑咐道。
“媽,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鳖櫮钫f道。
然后,楚昭陽就聽顧念說:“我正跟同事在一起呢。”
楚昭陽睨了她一眼,他什么時候成她同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得看領(lǐng)導安排,大概明后天就能回去吧?!鳖櫮畋P算著自己出院的日期,說道。
又囑咐了穆藍淑幾句,讓她自己在家注意安全等等,才掛了電話。
“你沒跟你.媽說過我?”楚昭陽挑挑眉,看她的目光,像是在譴責,十分不滿她竟然沒有說過他。
“還沒來得及說呢?!鳖櫮罟牧斯淖?,氣弱的說,“發(fā)生了那么多事,還沒顧得上。再說之前你不是還要保密嗎?我也不敢跟我媽說?!?br/>
楚昭陽:“……”
“而且啊,之前……”顧念遲疑了一下,低頭不敢看他,“我跟同事去你家保護你那次,你非要把我送到醫(yī)院去檢查。這事兒被言初薇告訴我媽了,我媽還特意囑咐過我。說你門第太高,齊大非偶。”
楚昭陽:“……”
“所以你做好準備啊,我媽可能會不太同意。”
楚昭陽:“……”
他這么好的女婿,打著竿子都找不著,竟然會被人嫌棄。
***
言初薇下班后,就去了一家杭幫菜餐廳,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往里走,便看到里面一個不抬起眼的位置,許誠毅正坐在那兒。
見到言初薇,許誠毅立即朝她招手。
言初薇朝他甜甜一笑,便走了過來,坐下。
“誠毅,你……在新環(huán)境,做得怎么樣?”言初薇問道。
許誠毅苦笑,說:“還能怎么樣,只能混著唄。所里人都知道我做的事兒,所以都防著我。而且,片區(qū)內(nèi)也沒有什么大案子,無非就是些偷雞摸狗,打架斗毆,口角爭執(zhí)的事兒,我的能力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就算要再回刑偵隊都不可能,根本沒有人會推薦我?!?br/>
“你怎么樣?”許誠毅問道。
“就還是那樣,就是一直很擔心你。”言初薇搖搖頭,嘆了口氣,“莫處要給顧念上報表功?!?br/>
一提起顧念,許誠毅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態(tài)度立即變了:“憑什么?”
言初薇就把顧念的事情說了。
“可我倒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毖猿蹀焙攘丝谒?,“顧念懷疑江向雪被挾持的時候,為什么孤身上去,而不是先通知同事?我聽說,原本發(fā)布晚宴的時候,楚家是要宣布江向雪跟楚昭陽訂婚的?!?br/>
許誠毅冷嗤一聲:“這還不簡單?顧念知道他們要訂婚,所以才故意讓綁匪把江向雪綁走,誰知運氣不好,自己也被綁走了。江向雪是運氣好,逃了出來,不然的話,甚至可能要被顧念給陷害死。你說顧念落入水庫里,還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害江向雪不成,反害了自己呢。”
“竟是這樣嗎?”言初薇捂住嘴,驚慌的臉都白了,一雙眼瞪大了,眨巴眨巴,無措的說,“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她也太可怕了。有人會這么壞嗎?”
“初薇,我早說過,你就是太善良了。我從事這么多年刑偵工作,難道還會看不出來?我一早就看出來,顧念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痹S誠毅說,“你以后離顧念遠點兒,別總把她當妹妹那么親待,到時候再被她害了?!?br/>
“我……可我與她認識了很久了?!毖猿蹀彼剖谴笫艽驌舻膿u頭,“她就算有時候做事激進了點兒,但她——”
“初薇?!痹S誠毅語重心長的叫了她一聲,而后拿起手機劃了幾下,遞給言初薇,“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br/>
言初薇接過手機,發(fā)現(xiàn)許誠毅要她看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中好像是晚上,走廊中有微弱的光,顧念從一個房間中出來,左右看看,偷偷摸摸的進了對面的房間。
“這是?”言初薇抬頭看許誠毅。
“這是我跟顧念去楚昭陽家里那次,雖然第二天我就被傅永言換了,但是前一天晚上,顧念半夜偷偷去了楚昭陽的房間,她自以為偷偷摸摸的藏得挺好,卻不知全都被我拍下來了。她利用職務(wù)之便主動倒貼,你以為她能好到哪兒去?”
許誠毅冷笑一聲:“那楚昭陽也不像是外界傳的那么正直,顧念進去后,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出來。一晚上,孤男寡女在臥室里,你覺得他們能干什么?”
言初薇死死地等著屏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初薇,楚昭陽也不是你以為的那么好,早點兒看清楚他們的真面目,比以后被欺騙要好得多?!痹S誠毅勸道。
言初薇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這視頻,能不能傳給我一份?我有個很好的閨蜜,跟江向雪是朋友。我覺得,既然她要跟楚昭陽訂婚,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不論是楚昭陽的為人,還是顧念這個人,她都有權(quán)利知道。免得以后被顧念給害了,就像這次,不就差點兒被顧念給害了嗎?”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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