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了,哥,如果找人,我相信有些種族天生就有這方面的能力,就像吸血族對血就特別敏感,我可以讓蘭斯問問,有沒有朋友在找人這方面特別有天分的?!?br/>
晴兒有些興奮的看著安安,兩眼仿若夜空中燦爛的星星。
“暫時不用了,我不太想麻煩其他特種,如果你真的很閑,陪我再去一趟地下研究所,他們逃的匆忙,或許有些線索是我們沒發(fā)現(xiàn)的。”
安安一口喝了杯中咖啡向晴兒提議道。
“好啊,好啊,就我們兩兄妹嗎?”
晴兒一下子就蹦了一起來,一點都不像兩個孩子的媽。
“當(dāng)然,這是我們的家事,我不想大家跟著涉險?!?br/>
安安點首,那里空無一人,他覺得他們兄妹兩人就夠了。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
晴兒顯得異常興奮,終于有事可做了。
“對,現(xiàn)在,如果我們動作快,在他們上班前就能回來?!?br/>
安安從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同時戴上面具,而且還拿了一個面具與一套衣服扔給了晴兒。
“哥,等等我,我們就這樣下去,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br/>
晴兒有點緊張,好久沒做過這么刺激的事了,她很期待。
好痛,就連呼吸都覺得疼痛難忍,她這是怎么了?
眼皮好沉重,小鳳很努力的抬手,想揉揉眼,可怎么用力手好像都不聽使喚。
“千姿小姐,她好像要醒了?!?br/>
“嗯,她運(yùn)氣不錯,但是就算她醒過來,多半也是個廢人了?!?br/>
說話的是一個艷麗的女人,是那種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女人,很搶眼,尤其是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阮小姐,這種神經(jīng)毒素真有這么厲害嗎?”
“一般人,只要休養(yǎng)幾個月,將毒素排出體外就能恢復(fù),但她是孕婦,她能少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而且她腹中的胎兒,多半撐不到40周,你覺得她能承受這種雙重打擊嗎?”
漂亮的女人很是同情道,有些人總以為可以與天斗,卻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終是有限,一如躺在隔離罩內(nèi)的這個女人。
“她真可憐,本來她可以很幸福的……”
站在隔離罩旁邊的另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孩嘆息道。
“你同情她?小瑩你別忘了,他們是叫你監(jiān)督她的,可別弄錯了自己的位置?!?br/>
“我知道,我只是替她不值,以前我會羨慕那些有超能力的人,現(xiàn)在看來,還是做個普通人舒服,至少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對自己不利,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成為實驗室的小白鼠?!?br/>
小瑩看著隔離罩里的鳳醒來,立即閉嘴了,雖然他們在這說話,里面的人聽不見,但有些話還是不能亂說的。
鳳很努力的睜開眼后,看到的是幾近透明的容器,眼中滿是憤怒。
“放……我出去……”
鳳想說話,可是再發(fā)現(xiàn)根本發(fā)不出聲,只能做著唇形。
“阮小姐,要不要打開隔離罩?”
站在旁邊的唯一的一個男人緊張的問。
“不必了,這里我會處理的,你可以先去回稟,人死不了了?!?br/>
被喚作阮小姐與千姿小姐的漂亮女人,揮了揮手,示意男人離開。
男人點首,很恭敬的向她道別。
男人走后,這個漂亮的女人走到了隔離罩前,按了下旁邊的按紐,隔離罩的前半部打開了。
“藍(lán)小姐,你最好先不要動,有什么疑問,可以待一會再問,我保證知無不言?!?br/>
阮千姿微笑著將一個吸管放入了鳳的口中。
“你最好喝點,這樣能緩解你身體的疼痛,你中毒了?!?br/>
見鳳不肯吸,阮千姿不悅道。
要不是看在溫逸安的面子上,她是不會廢這么大精力救她的,如果她不知道感恩,那么對不起,她的死活與她再也沒關(guān)系了。
聽到女人的聲音,鳳這才動唇,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肉,就算不喝,這些人也未必肯放過她。
“如果你不是這么任性,今天又怎么會這么悲慘呢,藍(lán)玉鳳,有一種人叫身在福中不知福,而你就是?!?br/>
見鳳終于乖乖的喝水,阮千姿又像是嘲諷似的道。
“你是誰?”
喝下水后,鳳終于可以發(fā)聲了,她不知道這女人話中有什么意思,她只想知道自己這是在什么地方?
“阮千姿,一個你不認(rèn)識的天才,不過,你可以叫我救命恩人,我比較喜歡別人欠我的。”
阮千姿笑看著眉頭打結(jié)的鳳,她的意志力很驚人,恢復(fù)的還挺快的,這點讓她非常的意外。
“我沒要你救我?!?br/>
鳳冷著臉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好人,這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小瑩,你看到?jīng)],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不識好歹的女人,對救命恩人竟然都不屑一顧?!?br/>
阮千姿像個小女孩似的哇哇叫。
“藍(lán)小姐,真的是千姿小姐救了你,否則你與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br/>
“那這是哪里?”
鳳并沒有道謝,她很清楚的記得她是在地下研究所,她不認(rèn)為任何人都有那本事,將她從那下面救出來。
“我家啊,要不然你以為誰會任你這么囂張?!?br/>
阮千姿很不悅,雖然她救她的時候,沒指望她救,但是確實有目的,因為她也喜歡那個男人,而且喜歡了十年了,比她還要長。
“你是研究所的人?”
好累,說這幾句話好像消耗了她所有的精力。
“是也不是,看你怎么想了?!?br/>
阮千姿聳聳肩,她進(jìn)研究所也是因為他,因為這個叫藍(lán)玉鳳的女人,因為那個叫溫懷安的男人。
七年前,那個男人毀掉研究所后,她主動找上這間研究所的負(fù)責(zé)人,告訴他們,她能恢復(fù)所有的資料,雖然花了七年,但是她覺得值,她感覺到她與那個男人的距離一點點的近了。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如果不是,請你放我離開?!?br/>
鳳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測,現(xiàn)在她最想的,最需要的就是老公那溫暖的懷抱。
“就算我現(xiàn)在放你,你也未必走得了?!?br/>
阮千姿倒并不介意鳳這無禮的態(tài)度,反正她在乎的又不是她。
“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可以離開?!?br/>
鳳倔強(qiáng)的想要坐起,可是一動就全身疼痛,更別說起來了。
“別不信邪,雖然你有能力,但你不是神,更何況在中毒后,你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你還指望你現(xiàn)在能走嗎。”
阮千姿并不是鄙視她,而是笑她的不自量力。
“告訴我你是誰?”
鳳用盡全力想吼出來,可是發(fā)出來的聲音卻更小。
“我這人說話從來不說兩遍,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隨你便,這里沒人攔你,你要是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走,要是沒本事,你就乖乖的躺著?!?br/>
鳳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叫阮千姿的女人生氣了,可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無法安心。
“千姿小姐,她……”
“隨她便?!?br/>
阮千姿氣呼呼,長發(fā)一甩,帶著幾份火氣離開了。
“藍(lán)小姐,你不應(yīng)該惹千姿小姐生氣,的確是她救了你,而且如果沒有她,你腹中的孩子未必能順利的生下來?!?br/>
小瑩本不想多嘴,但是看千姿小姐生氣,不得不提醒藍(lán)玉鳳。
“為什么?”
她的聲音小的聽不見,只能從唇形看出她的話。
“你中毒了,而千姿小姐能幫你清除體內(nèi)的毒藥,還有你的孩子,就算能生下來,恐怕也會是個白癡或是畸形,毒素已經(jīng)侵入胎胚,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但是只要千姿小姐肯幫你,那么你與孩子都有救?!?br/>
不知道小瑩說的是真是假,鳳這個時候沒得選擇,只要一想到她想要的孩子會生下來,或者生下來后成為白癡,畸形,她胸口就窒息似的痛。
她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救她,如果她是研究所的人,那么她寧愿死也不要欠她的人情。
雙眼痛苦的閉上,鳳在心中權(quán)衡輕重。
事到如今,她還有得選擇嗎?要不孩子不要了?反正安安原本就沒打算這么早要孩子的。
地下研究里。
安安與晴兒避開了所有人來到了這里,從外表看,這里與昨天傍晚來的時候沒什么差別,那兩具尸體甚至都還在。
空氣中彌漫著讓人窒息的腐敗味。
“哥,昨天鳳應(yīng)該是在這,我看看這臺電腦里有沒有留下什么訊息?!?br/>
晴兒說著,就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接上了研究所里的。
“好,那我再去別處看看?!?br/>
安安點首,他決定再來次地毯式搜索,他總覺得鳳不會這么憑空消失的,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遇到這么厲害的敵手,他決不會輕易放棄的。
安安不死心,一遍又一遍,一間又一間,不放過任何角落,這里同七年前的研究所不一樣,這里再也沒有了當(dāng)初那讓人憤怒的籠子,有的只是一間間獨立的房間,房間里各種儀器都還在,很顯然也是研究用的。
每查過一間空室,安安心里的陰影就擴(kuò)大一些,他不知道如果這里沒有線索要到那里去找鳳。
“嗯……”
走在那好像沒有盡頭的長廊上,耳中似乎傳進(jìn)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安安停下腳步,可是空寂的長廊還是死一樣的氣息,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
“嗯……”
剛走出幾步,那幾不可聞的呻吟又傳入了耳中,安安靠著墻壁站定,這長廊上燈亮著,可以看見很遠(yuǎn),而且空無一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人或物隱藏。
“救……救我……”
安安安靜的站著,大約一分鐘后,那呻吟聲又傳來,只不過這次傳來的是求救聲,而且他準(zhǔn)備的捕捉到了聲音的來源。
好像是在頭頂,安安果斷的向上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忽略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