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宇文嬋被拉回心思,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小姑娘。
“奴婢叫小卓,是昨兒分過來伺候大小姐的?!毙⊙绢^低垂著頭,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聽清。
“哦”宇文嬋才想起來,似乎昨天赴宴前,為自己梳妝的人里有她?!澳闳セ亓死蠣?,我就不去了。在水榭準備酒菜,我要和賀姨她們一起吃?!毙∽看饝宦暎肆讼氯?。
“樂翼,為何不要個丫頭伺候?”宇文嬋終于離開了樂翼溫暖的胸膛,坐直了身子。還別說,躺在樂翼的懷里挺舒服。只是每次看到他的臉,總讓她想起那個花名劍。
“我沒那么嬌貴,不需要人伺候。”樂翼輕輕的說,“我倒是很會伺候人的活……子都要不要試試?”說完,他勾起一個壞笑。
“去你的!什么不好學,單學花名劍那痞子。調(diào)戲本小姐很有趣么?”忽然想起樂翼胸前的傷,宇文嬋湊過去一邊扒樂翼的衣服,一邊問:“傷可好些了?剛一直靠著你,都忘記了”“子都不用這么心急,想看的話,晚上去你房里……”樂翼話還沒說完,就被粗魯?shù)拇驍唷?br/>
“姐!你不要太過分!”
“……”宇文嬋被宇文拓憤怒的聲音定住了手里的動作。只見她正扯著樂翼的衣襟往外拽,白嫩的胸膛露出來一半,上面一條如蝎子似的刀疤,斜在那,特別刺眼。
斗大的汗珠從宇文嬋額上冒出來。趕緊拉好樂翼的衣服,看見樂翼一臉忍笑的表情。
汗!這家伙竟然還敢笑……
“我只是想看看樂翼的傷嘛,吼什么吼……”宇文嬋弱弱的反駁著,不敢抬頭看宇文拓鍋底似的臉。小拓也真是,干嘛總盯著她。想來是肩傷沒好,無事可做吧。
“小拓,你肩上的傷哪來的?記得那時候在船上,你好像沒受傷呀?”宇文嬋趕緊岔開話題。宇文拓一愣,沒想到宇文嬋會突然問這個,頓時變了臉色,沉默不語?!安徽f算了”宇文嬋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通知賀姨她們,今晚我們在水榭一起用膳?!闭l知,宇文拓根本不理她的話,徑直走過來坐在兩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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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嬋無語。
“我去吧”樂翼很識趣的借口走人,他可不想坐在暴風雨中心被摧殘。
一時間,宇文嬋和宇文拓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低氣壓圍繞著兩人散發(fā)開來。
不大會功夫,小卓領(lǐng)著幾個丫頭搬了飯桌過來,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似的,將酒菜陸續(xù)上齊。
“嬋姐姐,拓哥哥,先喝藥”蓮兒笑臉盈盈的端著兩碗藥走過來。宇文拓一句話也沒說,舀起藥碗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表情一直都陰沉著,動都不動。
真強??!宇文嬋心里暗暗佩服。轉(zhuǎn)頭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藥碗,哀嘆一聲,學著宇文拓灌下去。
“蓮兒,這藥還要喝多久啊。”看著宇文嬋皺在一起的小臉,蓮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要喝滿七天呢!”
“要喝七天呀!媽呀!我不活了!”宇文嬋夸張的撫著額頭,向后倒去,后背迎上一個溫暖的胸膛。宇文嬋觸電似的趕忙坐起身,回頭看著宇文拓,有些臉紅。
“怎么?我的身子沒有樂翼靠著舒服么?‘姐姐’!”宇文拓陰陰的聲音響起,讓宇文嬋聽的寒毛直豎。
“不,不是的,那,那個……”宇文嬋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該怎么說下去。
“嬋兒,還愣著做什么,用晚膳吧?!辟R姚氏溫柔的聲音傳來,蘀宇文嬋解了圍。轉(zhuǎn)頭一看,人已經(jīng)到齊,就-->>